白鹤年有点想不通，但也没有办法提醒林川。
因为林川与截天道人的斗法变得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来高深莫测。
即使是白鹤年这样的真仙转世，自身修为也早已经踏入到虚仙十重的人也根本无法观测到林川和截天道人的斗法。
放眼整个圣灵大宇宙。
除了圣灵天道之外，恐怕也就只剩下离去的三天道人还有剩下的兰絮道人、九玄道人以及太一道人能够观测到林川和截天道人的斗法过程。
因此白鹤年能做的事情，便也只是一边苦苦抵挡着那无形无声，但冥冥之中却足以吹熄太阳，湮灭虚空的斗法余波。
一边死死的凝望着兰絮道人他们。
试图从他们的神情变化中，窥见到一丝林川和截天道人的斗法结果。
但圣人无言，只是面无表情的沉默观战。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兰絮道人和九玄道人转身就走。
只剩下最后的太一道人稍作迟疑后，对着虚空之中拍出一掌。
一掌过后，太一道人瞬间沉默，最后也只是叹息一声，同样萧索离去。
又过了片刻。
虚空平静，仙光散去。
林川头顶混沌钟，踏步而归，无悲无喜，不知胜负。
至于截天道人则是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能依稀看到原本同样山门大开，道场昌盛的截天道场骤然隐匿在了虚空之中。
“打完了吗？是老爷赢了吗？”
楼七七迷迷糊糊的开口问道。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对于她而言，都太过超纲，太过迷幻。
明明前脚林川还被域外真仙锁定，有准圣杀来，林川不得不匆忙尝试突破，证道虚仙。
但后脚林川就破碎了时间长河，斩杀了准圣风言，随后更是逼退三天圣人，与截天道人大打出手。
而现在。
“谁能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陈杰也忍不住开口，好奇，想问。
“应该是师尊赢了，只是……”
大圣抓了抓脑袋，同样有点迷糊。
他确定应该是林川赢了。
毕竟林川平安归来，而那不可一世的七圣却是全都消失不见。
不管怎么看，自然都是林川赢了。
只是大圣看了看平静无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宇宙。
他有点恍如梦中一般。
毕竟平日里别说是虚仙了，就算是返虚、合体的修士们斗法大战。
那也是动不动摘星拿月，毁天灭地。
可林川和截天道人斗法如此激烈，一副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模样。
结果到头来却是风平浪静，连天庭的一根草都没有毁灭。
所以他们真的斗法大战过吗？
同样的疑惑也在其他人心中升起。
便是一向桀骜不驯的莲花也忍不住道，“刚才我还以为我要死了。结果却无事发生？”
“你的确已经死了。”
“而且不止死了一次。”
众人之中或许只有肖凡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的模拟器此刻在疯狂滴滴滴。
然后刷新出一页又一页的模拟器日志。
【你抵达了圣灵大宇宙，试图去抱住圣灵大宇宙天帝林川的大腿。】
【你成功见到了天帝林川，你告诉了天帝林川关于通灵宫的事情。】
【通灵宫来袭，准圣风言出手，要镇杀天帝林川。】
【天帝林川杀死了准圣风言。】
【天帝林川与圣灵大宇宙虚仙三十六重大圆满圣人截天道人斗法。】
【宇宙毁灭了，你死了。】
……
【你复活了。】
【因为天帝林川用某种手段复活了整个圣灵大宇宙。】
【然后天帝林川与截天道人继续斗法。】
【宇宙又一次毁灭了，你又死了。】
……
【你又复活了。】
【你又死了！】
【你继续复活。】
【你继续死！】
……
一页页与其说是模拟器日志，倒不如说是死亡日志的记录提示，让肖凡看得心惊肉跳。
这才知晓圣人斗法之恐怖。
那一道道看似美丽的仙光乱舞之中，其实每一道或许都代表着一次足以导致整个宇宙万物众生被摧毁的极致毁灭。
玛德。
这就是圣人斗法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
肖凡心惊肉跳，看到林川神情平静的望来。
他连忙低下头，根本不敢与林川的目光对视。
“且散了吧。”
“待我出关之后，自会召见尔等。”
林川开口，踏步走进八景宫中。
宫门紧闭之前，他忽然想到什么，对白鹤年道，“白师兄且留步，随我一同入宫，我有些许疑惑，还需师兄助我。”
白鹤年迟疑一下，点头答应下来，跟随林川踏入八景宫中。
宫门关闭之后。
林川示意白鹤年暂坐一旁，稍安勿躁。
随后林川闭上眼，种种玄奥骤然展开，刹那之间。
林川脑后如同升起了一座座天阙金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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