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人。”陈无涯说，“打疤。”
墨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那道疤可能是弱点？”
“不是可能。”陈无涯盯着那弯疤痕，“是记忆的锚点。她娘写的遗书，不是随便挑了个标记。那是唯一能让她认出来的证据。”
墨风点头：“我懂了。”
他取出最后一枚核心，这次没有立即激活，而是快速拆解重组。几根细铜丝从内部抽出，缠绕在狼爪前端。
“加了记忆共振线。”他说，“如果那道疤和她的执念有关，这一击就能引动反噬。”
长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掌一翻，黑气化作长鞭甩出。
陈无涯横臂格挡，错劲与黑气相撞，震得他后退三步。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
墨风抓住空档，激活机关兽。
“铁爪狼”再次扑出，速度比之前更快。狼爪直取长老左臂，目标明确。
长老挥掌欲拍，可就在接触瞬间，狼爪上的铜丝突然亮起微光。那道月牙疤猛地一颤，竟渗出一丝黑血。
长老发出一声闷哼，动作迟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
陈无涯冲上前，错劲汇聚于右拳，狠狠砸向护心镜裂缝。
轰！
护心镜彻底碎裂。
长老踉跄后退，胸口浮现一道陈旧伤口，形状竟与月牙疤完全一致。
“原来如此。”陈无涯喘着气，“你不是教主本人。”
“我只是替身。”长老冷笑着抹去嘴角血迹，“但我知道他的一切。”
墨风扶住摇晃的机关伞，盯着地上碎裂的狼形残骸。那些金属碎片又一次开始移动，缓慢拼合成一个新的图案。
陈无涯没再看地上的碎片。他盯着长老胸口的伤，忽然笑了。
“替身也好，真身也罢。”他说，“只要这道疤还在，就有人要你还债。”
长老抬手，黑气再度凝聚。
通道内的空气变得沉重。
墨风蹲下身，手指按在最新拼合的符阵边缘。他的声音很轻，只有陈无涯能听见：“这次能撑十息。”
陈无涯点点头，错劲沉入脚底。
两人同时做好了准备。
长老的掌心对准他们，黑气拉长成刃。
陈无涯往前踏出一步。
墨风指尖用力，符阵亮起幽蓝光芒。
长老嘴角扬起，正要挥下。
就在这时，他左臂上的月牙疤突然剧烈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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