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没像秦正雄想的那样中枪倒下,只见他的身子鬼魅般往边上一晃,子弹嗖地擦过他的肩膀飞过去了。
噗!
一声脆响。
子弹嵌入了他身后的名贵油画中,留下一个狰狞的弹孔。
几乎在秦正雄扣动扳机的同一瞬间,影子动了。
他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出,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秦正雄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
“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波斯地毯上。
剧痛瞬间席卷了秦正雄的全身。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另一名队员则迅速上前,拿出绳子,将秦正雄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牢牢捆住。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前后不过几秒钟。
秦正雄瘫软在地。
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脸上血色尽失。
看着冷若冰霜的林阳站在自己面前,秦正雄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你……你们……”秦正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林阳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只蝼蚁那般,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秦正雄,游戏结束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掂量了一下,然后“咔嚓”一声卸下弹匣,将空枪扔在秦正雄面前,说,“就这点本事,也敢跟我斗?”
秦正雄看着那把空枪,又看看林阳,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栽得一败涂地。
“那批货呢?”林阳不再跟他废话,直奔主题。
秦正雄脸色变幻不定。
他的嘴唇紧抿着,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林阳眼神一冷,给旁边的影子等人使了个眼色。
影子会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秦正雄觉得自己被反剪的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
“啊……”
林阳厉声吼道:“快说,你们把货藏在哪里了?”
秦正雄再也承受不住,连忙开口求饶,说:“我……我说!我说!货……货在底层仓库,编号是A-17的集装箱里!”
林阳点了点头,对一名队员吩咐道:“去,把货取回来。”
“是!”那名队员领命,迅速转身离开了客房。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秦正雄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海浪的声音。
秦正雄像是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他看着林阳,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比落到警察手里更为可怕的后果。
林阳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没有喝,只是拿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琥珀色液体。
“秦正雄,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动了我的生意,也不是和洪兴社勾结,而是你不该打我儿子的主意。”林阳面色深沉,一脸平静地说,“动我林阳的家人,就要有付出生命的觉悟。”
秦正雄浑身一颤。
他从林阳的眼神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林阳,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也会有麻烦的!警察不会放过你的!”他试图用警察来威胁林阳。
林阳嗤笑一声:“警察?等他们找到这里的时候,你早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以为,我会让你活着回到海城,接受法律的审判吗?”
秦正雄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终于明白,林阳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就在这时,去取货的队员回来了。
他向林阳汇报道:“阳哥,货已经找到,完好无损。”
“很好。”林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秦正雄,冷冷地说道:
“把他带走,处理干净点。”
“是!”
两名影子组成员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秦正雄架了起来。
“林阳!你不得好死!我就是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秦正雄发出绝望的嘶吼,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客房内,只剩下林阳一人。
他走到窗边,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似乎终于驱散了一些心中的寒意。
窗外,依旧是无边的黑暗。
但林阳知道,随着秦正雄的落网和那批货的追回,海城的这场风波,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只是,他心中清楚,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洪兴社的余党,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其他势力,随时都可能再次冒出来。
……
秦正雄被两名青帮队员拖到甲板上。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冰冷的湿气,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在甲板边缘,粗糙的栏杆硌得他肋骨生疼。
夜色浓稠如墨。
远处的海平面与天际线融为一体,只有游轮航行时引擎的低鸣和海浪撞击船舷的哗哗声,在这死寂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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