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当他重新站稳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四合院中。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与记忆中的四合院别无二致，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阳光明明明媚，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鸟鸣声清脆，却像是机械重复的录音。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院子里站满了人——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贾张氏、棒梗...甚至还有另一个他自己。他们全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般整齐地站立着。
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这句话从所有人的口中同时说出，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不适的和声效果。他们的嘴唇机械地开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何雨柱下意识后退一步，变量之力在体内流转：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
我们就是你认识的那些人。另一个何雨柱向前迈出一步，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与周围那些僵硬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或者说，我们是他们在这个空间中的投影。
投影？何雨柱警惕地打量着对方，你是终末协议的造物？
另一个何雨柱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何雨柱熟悉的狡黠：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但更准确地说，我是你将要面对的选择。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那些僵硬的身影突然活了过来。他们的表情变得生动，眼神中重新有了光彩，仿佛刚才的木偶状态只是一场幻觉。
柱子，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啊！秦淮茹笑着向他招手，那笑容明媚而真实。
傻柱，今天厂里不是有招待餐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易中海皱着眉头问道，语气中带着一贯的关切。
何叔！何叔！给我带好吃的了吗？棒梗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伸手就要翻他的口袋。
何雨柱怔怔地看着这一切，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相信这就是他熟悉的那个四合院，这些就是他熟悉的邻居们。
但变量之力在他体内发出警告的嗡鸣。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些虽然外表、声音、甚至细微的表情习惯都与真人无异，但他们体内流动的却不是真正的生命能量，而是一种精密的模仿。
够了。何雨柱沉声说道，变量之力在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止了棒梗的靠近，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真正的他们在哪里？
棒梗的手在距离他口袋几厘米的地方停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周围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们再次变成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只有另一个何雨柱依然保持着生动的表情。
你总是这么着急，不愿意配合演完一场好戏。另一个何雨柱叹了口气，挥手让其他退到一旁，这里是终末协议根据你的记忆创造的测试空间。至于你问的那些人...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何雨柱：他们很安全，暂时。但如果你不能通过接下来的测试，他们就会永远成为这个空间的一部分。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测试？什么测试？
一个简单的选择。另一个何雨柱向前走了几步，与何雨柱面对面站立，终末协议需要确认，你是否值得拥有变量之力，是否能够承担起守护多元宇宙的责任。
所以这一切都是终末协议安排的？何雨柱冷笑一声，先是用维拉尼亚挟持何晓，然后是苏雨晴的背叛，现在又是这个诡异的测试空间？
另一个何雨柱摇了摇头：你错了。终末协议从不任何事情，它只是创造情境，观察反应。就像科学家设置实验条件，观察小白鼠如何选择路径一样。
把我们比作小白鼠？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怒意。
从某种角度看，确实如此。另一个何雨柱坦然承认，但这不是侮辱，而是事实。在宇宙级的危机面前，任何个体都显得渺小。重要的是，这些渺小的个体能否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么，告诉我这个简单选择的内容。
另一个何雨柱微微一笑，伸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光圈。光圈中显现出一个场景——变量间隙中，秦淮茹、何雨水、步青云等人被囚禁在一个透明的能量牢笼中，他们的表情痛苦而迷茫。
如你所见，你的亲人和朋友们都被困在终末协议的核心区域。另一个何雨柱解释道，变量之力正在缓慢地侵蚀他们的意识，如果不尽快解救，他们将会永远失去自我。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我要怎么救他们？
很简单。另一个何雨柱又划出另一个光圈，这次里面显示的是四合院的日常场景——秦淮茹在洗衣服，何雨水在写作业，三位大爷在下棋，一切都显得平静而祥和。
你可以选择留在这个空间，与这些完美版本的他们一起生活。另一个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诱惑，这里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终末协议的威胁。你可以过上你一直向往的平静生活。
何雨柱看着那个平静的四合院场景，内心确实有一瞬间的动摇。那样的生活，不正是他曾经渴望的吗？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宇宙存亡的压力，只有平凡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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