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倒挺快。苏清风悠悠道,咱们也走吧。
魁俊却不想再动——既然到家了,何必继续捧着匾额上山?越多人看见越丢脸。不如等父亲下来解决对方,再毁掉匾额挽回颜面。
您这样的贵客,该让我父亲亲自来迎才是。他挤着笑脸说。
苏清风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再啰嗦,等你爹来时......目光扫过他的手脚,看到的可就是缺胳膊少腿的儿子了。
魁俊吓得立刻闭嘴,忍着疼痛加快脚步上山。此刻他恨不得这山路短些,只盼父亲能半路截住这两人。
山下,百姓们不敢跟随,只能在原地等待结果。各地高手则悄然尾随而上。
一路上,来往守卫不少,却没有一个能帮忙的。魁俊骂退所有前来奉承的人,心中愈发焦躁。
——
魁望山庄密室内。
秘卫与逍遥子阴沉着脸。
这么久就做成这样?和真正的烈阳刀差远了!秘卫厉声道,若仿不出真品,老祖赐的匾额就收回,这山也不必叫魁望山了!
魁邈低头哈腰:我已日夜赶工,但烈阳刀乃神兵,仿制太难......求您向老祖美言几句。说着奉上锦盒。
秘卫瞥见盒中物,眼底闪过喜色,语气稍缓:我会替你说话,但老祖耐心有限。
魁邈趁**量逍遥子:这位先生是......
不该问的别问!秘卫呵斥。魁邈赶紧赔笑,转身走向地炉。炉火熊熊,他握着那把最接近原版的仿品,迟迟不舍投入火中。
魁邈觉得再改也难有突破,可皇室老祖偏要用真刀的标准来要求,让他和秘卫大人都很头疼。
秘卫大人地位更高,反而能挑剔他。他却没人可挑剔,只能反复修改。正当他心烦意乱时,大管家在密室外禀报:
“老爷,少爷回来了,山下的守卫说,少爷请您下山一趟。”
魁邈一肚子火终于有了发泄口:“混账!回来就回来,自己滚上来!我哪有空接他?不知轻重!”
大管家又道:“守卫说,少爷断了一只手,还带了一男一女,说是贵客,非要老爷亲自迎接,否则就杀守卫。我觉得此事蹊跷,才来打扰。”
魁邈眉头紧锁。他刚才发火不是不疼魁俊,而是觉得在自己的庇护下,没人敢动他。可如今儿子手断了……
“谁干的?”他阴沉问道。
管家摇头:“少爷只催着迎接贵客,别的没说。老爷若不便,我去也行,只怕少爷闹起来……”
魁邈知道儿子脾气,自己不去肯定要闹。但秘卫在场……他看向秘卫,对方正摩挲锦盒,暗示要好处。
魁邈会意,笑道:“差点忘了,前些日子得了件稀罕物,请大人鉴赏。”秘卫接过锦盒,眼前一亮,拉着他问东问西。魁邈心急如焚,却不得不应付。
另一边,苏清风和巫行云带着魁俊到了山庄前。魁邈还未脱身,守卫见魁俊回来,连忙讨好。魁俊懒得理会,只盯着大门,心中焦急:父亲怎么还不出来?
苏清风忽然道:“别愣着,把匾额换了。”
魁俊哪敢动手?赔笑道:“等我爹出来再说,或者我们进去见他……”心里却幻想父亲宰了对方的场景。
苏清风直接夺过守卫的刀,一挥斩断“魁望山庄”的匾额。匾额碎裂坠地,魁俊眼前一黑,差点跪下——这下闯大祸了!
守卫们也傻了,从未见过有人敢毁魁望山庄的匾额,一时愣在原地。
魁俊咬牙道:“愣着干嘛?开门!我带这位……‘贵客’……见我爹!”说到“贵客”时,几乎咬碎牙。守卫们更惊了:匾都毁了,还算贵客?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魁俊见他们发呆,气得暗骂这群废物不会看脸色。
这哪里是贵客,简直就是煞星。
连话里的暗示都听不明白,简直该死......
苏清风忽然开口了:把你手里的匾额挂上去吧。
还等什么?
他的目光扫向魁俊,后者顿时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话里有话,仿佛被看穿了心思。
我......
不如先带你去见我爹。
他向来赏识青年才俊,说不定还会把你引荐给皇室老祖。
魁俊话中有话,苏清风却只是轻笑。
对方的心思他一清二楚——无非是**加威胁。
若是短视,便会被牵着鼻子走,主动去见庄主讨个好印象。
若是胆怯,就会被皇室老祖四字唬住,以为对方在施压。
可他既非短视之人,也无惧宋朝皇室,这些话对他毫无影响,反倒让他想放声大笑。
你的意思,我很明白。
苏清风淡淡开口,魁俊瞬间绷紧神经,生怕对方一怒之下直接动手。
喜欢综武:长太帅,被邀月擒回移花宫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综武:长太帅,被邀月擒回移花宫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