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见到许大茂了吗？”
“他真没事？”
李秀芝关切地问。
“他能有什么事？有媳妇陪着，潇洒着呢。”
“我们见着他时，还活蹦乱跳的。”
江流压低声音笑道：“不过跟你说个秘密，千万别说出去。”
说着狡黠地眨眨眼。
李秀芝立刻凑近追问：“什么秘密呀？”
江流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惊得姑娘差点叫出声。
玩笑过后，他才贴着耳畔轻声说：“我今天撞见娄晓娥偷偷带许大茂做检查。”
李秀芝一怔：“娄晓娥偷偷检查许大茂的身体？”
“院里不都传两三年没孩子是娄晓娥的问题吗？”
“现在查清楚了——是许大茂的问题。”
李秀芝讶然：“竟是许大茂的原因？他们一直没孩子真是身体问题？”
江流点头：“今天娄晓娥私下查的。”
“她应该也察觉端倪了。”
“这回许大茂怕是又不得安生。”
“……”
李秀芝轻轻颔首，应道：“是啊，之前院子里的人都把这事怪在娄晓娥头上。”
“让她平白无故遭了那么多白眼和议论。”
“如今真相大白，她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同为女人，她深知这样的事情对女性来说有多么沉重，甚至可以说是致命一击。
就算不提别人，单说她自己——
如果真的无法生育，她也会终生愧疚，觉得对不起江流。
这种歉疚会像影子一样，一辈子跟着她。
江流拧干毛巾擦了把脸，说：“但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李秀芝不解：“怎么讲？”
江流边搓洗毛巾边分析：“你想，娄晓娥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去检查？”
“还不是因为许大茂不同意。”
“说不定，她自己其实也查过了。”
“不知道她在许大茂那儿受了多少气，现在找到了原因，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李秀芝沉吟道：“这……应该不会闹太大吧。”
“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了。”
江流摇头笑了笑：“这结果一出来，就算娄晓娥想忍，她父母也不会答应。”
“更何况是不能生育这样的事。”
“如果只是他们夫妻俩之间知道也就罢了，要是被聋老太那些老人家听见——”
“估计他们只能走上离婚这条路。”
李秀芝恍然：“你是说……他们会撮合傻柱跟娄晓娥在一起？”
这事江流以前就提过。
所以她还有点印象。
江流笑着点头：“那些人本来就处心积虑，现在有了这个把柄，更是名正言顺。”
“只要稍微煽动一下，他们俩肯定得离。”
“接下来估计又有热闹看了。”
现在许大茂正敲易中海他们的竹杠，以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的性格，肯定早记恨在心。
知道了许大茂这桩丑事——
他们怎么可能不四处宣扬？
就像李秀芝说的，一个女人这么在意生育的事，再加上许大茂先前对她的种种不好——
这两口子不吵还好，一吵起来，所有委屈都会爆发。
娄晓娥怎么可能继续跟一个对自己不好、整天花天酒地，还不能生的男人过下去？
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她之前一直忍，不就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能生吗？
李秀芝忽然认真地看着他，说：“江流，这是许大茂自己的事，以后我们就别掺和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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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挂好毛巾，转头问道：“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李秀芝忧心忡忡地说：“我们来这才不到三个月，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我不想整天活在算计里。”
“我们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江流上前抱住她，说：“那当然，我们当然要过好自己的生活。”
“你放心，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们，我也不会去理会他们。”
“许大茂的事情也一样，只要不牵扯到我们，我们就在旁边看着就好。”
“你也知道，我和许大茂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
李秀芝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嗯，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江流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你啊，就是爱胡思乱想！”
“走吧，我们进屋睡觉。”
江流自然不会主动掺和许大茂的家事，但易中海和聋老太已经得罪到这个地步，他是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托李主任和徐慧真帮忙也有几天了，不知道那边有没有消息。
要是这两天有时间，他得抽空去看看。
如果真能找到什么证据，那聋老太也就可以提前结束这一切了。
江流钻进暖好的被窝，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他对着正在脱衣服的李秀芝嘿嘿一笑：“秀芝，还记得今天早上我们说的事吗？”
李秀芝茫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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