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的两位级长，在场无论高年级还是新生，都是认识奥莉薇娅的。
德拉科只是抬了抬下巴，向在场的十几位社员示意：“今天的训练内容是缴械咒的实战应用。
上周有人问我，被解除武装之后怎么把魔杖从对方手里夺回来，我只和克劳奇演示一次。”
奥莉薇娅挑眉：“我？”
“不是你是谁。”
他自然而然地引导着她来到他的对面。
“看着我。”
德拉科转身面向她，魔杖尖稍稍抬起。
奥莉薇娅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起了手腕。
“除你武器。”
“魔杖飞来——除你武器！”
两道咒语几乎同时离杖，奥莉薇娅几乎是第一时间使用了无杖魔法，在拿回魔杖的第一时间，瞬间反手一记缴械咒。
奥莉薇娅的动作轻快而流畅，魔杖从德拉科的手中脱出，“啪”的一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砖上。
几个高年级学生忍不住鼓起了掌。
奥莉薇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德拉科已经捡起了地上的魔杖。
“无杖魔法，别觉得这很难，”他并不回头，对那些小巫师们说道，“这是在你们还没入学时，你们就已经掌握的能力。”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可控性。”
“当你们熟练某个咒语后，你们也可以做到，先是无声咒，再是无杖魔法。”
那些小巫师们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奥莉薇娅觉得十分有趣。
为了不打断德拉科的节奏，她努力忍住笑意。
训练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德拉科几乎没怎么休息，不停地在各个学生之间穿梭，纠正他们的站姿和施咒角度。
奥莉薇娅闲着无聊，也加入了进来。
她已经开始在心里承认，今年社团的规模，比她上次来时要多得多。
光是今天在场的高年级学生就有十几人，更别提还有几组低年级。
最让奥莉薇娅意外的是，斯莱特林的学生竟然融入得很好，一点也是在外看到的生人勿近的模样。
有几个斯莱特林还是纯血家族的孩子。
真是让人意外。
她的视线随意扫过训练室，这个由有求必应屋改造而成的空间比她记忆中的更复杂。
墙上挂满了社团徽记和决斗规则，暖色的魔光从浮雕里一寸一寸地溢出来，衬得这一方天地像被人小心翼翼藏了起来的世界。
“马尔福社长，下一组谁上？”一个高年级斯莱特林的声音响起。
德拉科转过头来，“按名单顺序来——托马斯、艾弗里、麦克尼尔。”
轮到最后一个名字时，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年级的小男孩，紧张得魔杖都差点握不住。
奥莉薇娅在一旁看着，以为德拉科是要在众人面前训斥他。
训练现场出错，被点名一点都不奇怪。
“托马斯，你等一下，过来。”
可小男孩刚抬起腿，德拉科已经上前两步，握住了他的肩。
小男孩的脸色瞬间涨红。
下一秒，德拉科却已经把他拉到了一旁。
“我们先把站姿理一遍，对，就这样。”
小男孩愣愣地看着德拉科，似乎是不敢相信。
“别愣着。”德拉科托着他的手肘，“握杖的位置再往上挪两寸，手肘放松，肩膀别端着……对，就这样，现在再对我施一次缴械咒。”
他的声音十分耐心。
奥莉薇娅倚在墙边，看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指令，语气既不急也不躁，似乎已经熟练这样的教导。
她见过德拉科很多面——
不可一世的，嚣张跋扈的，傲气毒舌的，温柔缱绻的……
可这一面，是她从没见过的。
一个收敛起所有毒舌、把所有锋芒都藏到魔杖底下的，沉稳可靠的领导者。
奥莉薇娅的心忍不住为他剧烈跳动。
训练快要结束的时候，德拉科开始布置明天的复习任务，社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他转身准备整理训练场，被奥莉薇娅扯住衣袍。
“怎么了？”
“青苹果。”奥莉薇娅盯着他，握上他的手，顺势将手里的东西交到他的手中，“我刚刚偷偷让可可送来的。”
德拉科一愣，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两人并肩坐在有求必应屋留下的沙发上，德拉科拿出小刀，削皮后将第一口递给了奥莉薇娅。
青苹果的清爽甘甜将刚才的疲惫全部压下。
“德拉科。”奥莉薇娅先开口，斯莱特林的那几个纯血……他们是怎么愿意来这里的？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吃了一口苹果：“我答应过他们，暂时不对外公布。”
“有保密协议？”
“嗯，我加强了协议强度。”
“想得真周到，”奥莉薇娅感叹了一句，又问，“这里——只是训练室？”
德拉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有求必应屋唯一的房间，那里上了锁，除了德拉科没有人可以进去。
“我还藏了一点东西，”他犹豫了一下，“这里——只是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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