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卡桑加势力范围内已经整合了近二十个国家,拥有超过三百万军队。这个数字还在增长,版图还在扩张,但有一件事没有变,那就是冲锋号的传统。每一个新兵入营的第一天,都会被带到训练场上,听号手吹响冲锋号。那嘹亮的声音穿透每一个新兵的耳膜,钻进他们的血液,让他们在瞬间明白,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是卡桑加的战士,他们是冲锋号指引下的一员。每一次新兵训练结束,季博达都会亲自走到方阵前,面对那些年轻的面孔,吹响那把已经陪伴他几年的铜号。号上的铜皮磨得发亮,号嘴有细微的裂纹,喇叭口有一道被子弹擦过的痕迹,那是某次战斗中的纪念。但它的声音依然嘹亮,依然雄壮,依然能让每一个听到的人热血沸腾。新兵们站在那里,听着号声,有的人眼眶红了,有的人握紧了拳头,有的人嘴唇在颤抖。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将不再只是自己,他们是卡桑加的一部分,是那号声的一部分。
每一次正式战斗,无论是北部战区在边境与苏丹政府军的摩擦,还是东部战区在坦桑尼亚的维和行动,还是南部战区在安哥拉的剿匪,还是生产建设兵团在纳米比亚和博茨瓦纳的开拓,还是内部警卫部队在刚国的维稳——冲锋号都会在战斗的关键时刻响起。有时是号手站在高地上吹,有时是部队指挥官亲自吹,有时是电台里传来录音。但无论如何,只要那声音出现,卡桑加的战士们就会像被点燃的柴火,轰地冲出去,不顾一切,不计后果。
卡桑加势力范围内的所有敌人,无论是前政府军残部,还是叛军武装,还是反政府游击队,还是土匪流寇,都知道那极具东方特色的号音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死亡,意味着毁灭,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几分钟或几小时内,他们将面临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冲锋,无人可挡,无人能活。有些老叛军听到那号声,甚至不等看到敌人,就转身逃跑。他们从漫长的战争中总结出了一个朴素的真理——卡桑加的冲锋号一响,跑得快的有命,跑得慢的没命。这个认知,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了每一个敌人的骨髓。
季博达坐在金都总统府的书房里,合上回忆的闸门。窗外的金都夜景璀璨,远处炼钢厂的高炉依然红光冲天,新建的行政大楼灯火通明,宽阔的马路上车流如织。这座城市十年前还是一片战乱后的废墟,如今已经成为中部非洲最繁华的都市之一。他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曾经年轻的面孔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眼睛里的光,和几年前在雨林里蹲在大树根瘤后面的那个小男孩,一模一样。那把铜号挂在书房的墙上,旁边是季初心和季使命的照片,两个小家伙正对着镜头咧嘴笑。季博达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那把号,轻轻擦拭。号身的铜皮虽然磨得发亮,但依然反射着温暖的光。他把号嘴贴在唇边,没有吹,只是感受那种金属的触感和温度。他想起那些年,那些人,那些战斗,那些胜利。他想起狂龙第一次听到冲锋号时眼睛里迸发出的光,想起丧彪第一次吹响冲锋号时脸上的表情,想起老鼠第一次在战斗中没有干呕的那个下午,想起半耳用粗布包着那把铜号递给他时粗糙的手指,想起小红在训练场上面对新兵吹响冲锋号时微微颤抖的下巴。
他放下号,重新把它挂回墙上。远处,夜风吹过金都的街道,带来孩子们的笑声和远处工厂的轰鸣。这片土地已经不再是那个战火纷飞的雨林,这里的孩子们不再需要像他当年那样拿着砍刀在丛林中逃亡。但他们依然需要记住那个声音,那个从几十年前就开始在雨林中回荡的声音,那个把一群衣衫褴褛的孤儿和流民团结成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的声音。冲锋号还会继续吹下去,在卡桑加势力范围内的每一个军营,每一个训练场,每一个战场。它会穿透时间,穿透空间,穿透一切困难和挑战,提醒每一个卡桑加的战士,他们是谁,他们从哪里来,他们要往哪里去。那声音,就是卡桑加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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