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邪物靠近？”张清扬警惕地环顾四周。黄大仙祠是香港香火最旺的庙宇之一，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正气充盈，邪祟不敢靠近才对。
他不动声色地下车，装作要进祠参拜的游客。在祠外广场上，他看到了异常——虽然往来香客众多，但在人群之中，有三个人身上的“气”与周围格格不入。
那三人穿着普通的休闲装，看上去像是游客，但张清扬运转龙虎山“望气术”看去，发现他们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黑气中隐约有扭曲的面孔浮现，那是被囚禁的怨魂。
“式神使。”张清扬心中了然。九菊一派的式神术，本质上就是驱使和操控灵体。高明的式神使可以将怨魂炼制成式神，为自己所用。这三个人身上的黑气，显然就是他们携带的式神散发出来的。
张清扬没有打草惊蛇，暗中用特制手机拍下了三人的面部照片，传回顾聪那里进行比对。他自己则继续观察，发现这三人在祠内并不参拜，而是沿着特定的路线走动，每到一处就在不起眼的地方留下一个小小的纸人。
那些纸人只有指甲盖大小，贴在墙角、柱底或者香炉边缘，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纸人上画着复杂的符咒，在张清扬的感知中，每一个纸人都像是一个微型的“污染源”，不断散发着微弱的煞气。
“他们在布置某种阵法节点。”张清扬判断。黄大仙祠是香港重要的地脉节点之一，如果这里被污染，影响的范围会相当广。
他耐心等待那三人离开后，才装作系鞋带的样子，接近一个纸人。没有直接触碰，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张龙虎山“破煞符”，轻轻贴在纸人旁边的地面上。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将纸人包裹。几秒钟后，纸人悄无声息地化为灰烬，其中的煞气也被净化。
张清扬依法炮制，清除了另外五个纸人，但留下了最后两个——他需要让顾聪的技术团队分析这些纸人的结构和符咒，找出破解之法。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车上，在电子地图上标注了黄大仙祠的位置，并在备注中写道：“发现式神使三人，疑似在布置‘秽气节点’。已清除部分，留样待分析。”
就在周明和张清扬分头探查的同时，林雪和肖杨已经来到了九龙城区。根据顾聪提供的线索，菊千代最后出现的位置是九龙城广场附近的一家日本料理店。
两人扮成情侣逛街，林雪换上了一身时尚的连衣裙，长发披散下来，与之前干练的形象判若两人。肖杨则穿着休闲衬衫和牛仔裤，手里提着购物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陪女朋友逛街的普通青年。
“十点钟方向，料理店门口。”肖杨低声说道，目光没有直接看向目标。
林雪借着橱窗的反光观察。那家名为“樱之味”的料理店门面不大，但装修精致，典型的日式风格。此刻是上午十点半，料理店还没开始营业，卷帘门半开着，里面透出灯光。
“有人在里面。”林雪敏锐地感知到料理店内传出的微弱灵力波动，“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个修炼者。灵力性质阴冷，带有东瀛术法的特征。”
她假装整理头发，耳中的微型通讯器传来顾聪的声音：“副队，我调取了料理店及周边七十二小时的监控。发现菊千代在两天前的晚上十点进入店内，之后没有离开的记录。但后门和消防通道没有监控，不排除她从其他出口离开的可能。”
“继续监控。”林雪低声回应，“肖杨，我们绕到后面看看。”
两人手挽手，像普通情侣一样拐进料理店旁的小巷。巷子里堆放着垃圾桶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林雪屏住呼吸，运转青城山心法，将感知提升到极致。
在小巷深处，料理店的后门紧闭，但门上贴着一张符纸。符纸上的文字是日文，但林雪能认出那是阴阳道中用于“结界封印”的符咒。
“里面有密室。”她判断道，“这张符不仅仅是封印门，还在掩盖内部的灵力波动。”
肖杨从购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仪器——这是炎龙小队配备的“灵能探测仪”，可以定量检测灵力强度和性质。他将仪器对准后门，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灵力强度等级C+，属于中等偏上。”肖杨看着读数，“灵力性质分析...有73%的匹配度与采集到的菊千代灵力样本一致。可以确定，她至少在这里停留过相当长的时间。”
林雪点点头，示意撤退。两人回到主街，走进一家茶餐厅，点了两杯奶茶坐下。
“菊千代在这里布置据点，说明九龙城区很可能是九菊一派的一个重要活动区域。”林雪分析道，“但光找到她不够，我们需要知道她在做什么，以及安倍晴明在哪里。”
肖杨喝了一口奶茶：“副队，你说九菊一派大费周章地潜入香港，到底图什么？香港虽然风水特殊，但毕竟只是一个城市。如果他们想对中国不利，应该选择更关键的位置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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