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守真院官方网站及各大官方媒体发布一则加黑边框的讣告,举国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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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讣告】
神州守真院沉痛宣告:
佛门巨擘、守真院大罗域分部部长、莲华寺住持念空大师,于今日上午,在其修行禅房内安然圆寂,享年九十七岁。
念空大师一生持戒精严,悲智双运,于佛法修行有极高证悟,更于神州方外界安定、守真院创立及发展、抵御魔患等大业中做出不可磨灭之卓越贡献。
大师德高望重,泽被苍生,深受各界人士爱戴与敬仰。
念空大师的逝世,是神州佛门的重大损失,是守真院的重大损失,亦是整个华夏方外界的重大损失。
我们沉痛悼念,深切缅怀。
谨此讣告。
华夏守真院全体同仁敬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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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如风一般传开,神州上下,无论方外凡俗,尽皆愕然,继而陷入一片哀恸。
莲华寺山门前,迅速聚集起自发前来吊唁的人群,素花如海,挽联如云。
大罗域各守真院地市分局,乃至普通民众,络绎不绝前来致哀。
寺内钟声长鸣,诵经声日夜不息,却再也唤不回那位总是笑容温和、智慧如海的老僧。
秦无恙、靳安然在接到弘智带着哭腔的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了莲华寺。
灵堂设在念空大师生前常驻的大殿偏厅,素幔低垂,香烛长明。
大师的法体已被妥善安置,覆盖着金线刺绣的往生被,面容依旧安详。
弘智身披麻衣,跪坐在灵前一侧,机械地回应着各方吊唁者的致意,那双总是温和敦厚的眼睛,此刻红肿失神,空洞地望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好似魂魄已随师父一同去了。
秦无恙默默上香,鞠躬,望着念空大师的遗容,心中亦是沉甸甸的。
这位老人曾多次指点帮助他,那份睿智与慈悲,令人如沐春风。
带王文毅和徐梦前来此求助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如今,春风依旧,斯人已逝。
临近午时,莲华寺山门外传来一阵低沉而肃穆的引擎声,旋即,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守在灵堂外的知客僧匆匆而入,低声禀报:
“弘智师兄,守真院聂院长、张秘书长到了。”
灵堂内微微一静,所有目光转向入口。
只见两位身着守真院深黑色正式礼服的中年男子,在数名同样神情肃穆的随员陪同下,步履沉缓地走了进来。
这二人的到来,无疑代表了守真院最高层对念空大师逝世的最高规格哀悼。
灵堂内的众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路,气氛更加庄重。
聂珣与张元正径直走到灵前,驻足凝视念空大师的法相。
聂珣眼中痛色深刻,缓缓闭目,深深三鞠躬。
张元正紧随其后,他的腰弯得很低,停顿的时间也格外长些,起身时,秦无恙清晰地看到舅舅的眼角有晶莹的水光一闪而过,被他迅速而克制地拭去。
“大师……”聂珣声音低沉,带着微颤,“您走得突然,神州失一柱石,守真院失一明灯,此痛何及!”
他上前,亲自为长明灯添油,动作郑重。
张元正则走到弘智面前,双手合十,语带哽咽:
“弘智,节哀顺变……念空大师于我,于守真院,于整个华夏,恩重如山,此际离去,实乃我等无可估量之损失。若有任何需要,守真院上下,义不容辞。”
他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悲痛,那份情谊绝非作伪,目光落在弘智憔悴的脸上时,更是充满了长辈的关切与心疼。
秦无恙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当张元正出现,尤其是那双与自己何其相似的丹凤眼映入眼帘时,他的心脏无法控制地微微收紧。
施琅的话语,再次于脑海中清晰地回响起来:
『那是一双……丹凤眼。』
『比你更老一些……』
『外甥多像舅……』
『章元正……克隆体……被剥离的第二人格……』
每一个词,都刺向他此刻所看到沉浸在真实悲痛中的舅舅。
理智与情感,怀疑与亲缘,在内心激烈交锋。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舅舅此刻的悲伤是真实的,那份对念空大师的敬重、对弘智的关怀,与他记忆中数十年来温和正直的舅舅形象严丝合缝。
施琅描绘的那个隐藏在黑袍之下与魔族勾结的“章元正”,与眼前这位为国家社稷殚精竭虑、为亲人晚辈遮风挡雨的守真院秘书长,就像是存在于平行世界的两个极端。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任何看似合理的表象下寻找裂痕。
秦无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张元正的一举一动,试图从那完美的哀悼姿态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协调,或者“另一个存在”的痕迹。
然而,没有。
张元正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叹息,甚至抬手拭泪时指尖细微的颤抖,都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越是如此,秦无恙心底那股寒意便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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