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觉得万无一失,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我可不是易忠海那蠢货。
这么简单的法子都想不到!”
贾张氏嘟囔着。
她却没料到,屋檐下的缝隙多的是。
堵死那几个老鼠洞,根本无济于事。
嗖——
屋顶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这屋子铺的是青瓦,上面虽有天花板,却几乎挡不住什么声响。
贾张氏抬头一望,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下可堵不住了!
正想着,一条长蛇忽然从梁上垂落,朝着贾张氏嘶嘶吐信。
“妈呀!”
贾张氏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直瘫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悠悠转醒,觉得脖子上又黏又凉,顺手一摸——竟是条长长的东西!
她慌忙抓起往旁边一扔,猛地爬起来就要往外冲。
可之前门关得太死,又是插门闩又是顶木棍,一时半会根本打不开。
“救命啊!救命啊!”
贾张氏放声大喊。
院里头,何大清、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人正坐着喝酒,桌上摆着何大清从外头带回来的剩菜。
“老阎,这回多亏你报信及时,要不是柱子赶过来,白家那群人还真不好对付。”
何大清敬了阎埠贵一杯。
“哪儿的话,街里街坊的,互相照应应该的……咦,我好像听见有人喊救命?”
阎埠贵朝贾家望了一眼。
“准是贾张氏又发神经。
这老太太,不知抽什么风。”
刘海中不以为然。
“这贾张氏真是‘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要不是她从中作梗,白寡妇哪摸得着你们川菜馆的门?也怪我一时疏忽,让她溜出去跟白寡妇接了头。”
阎埠贵懊恼地摇头。
何大清往贾家瞥了一眼:“不会真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秦淮茹不也在家吗?贾张氏就爱大惊小怪,屁大点事喊得跟杀猪似的。
别管她!说不定是闻见肉香馋的。”
刘海中摆手。
“老何,你天天从饭店带饭盒回来,你们老板没意见?”
阎埠贵有些担心。
“没事,我们老板爽快。
再说我用的是些边角料,厨房剩下的,就费点油。
这些我都跟老板说好了,你们放心吃。”
何大清笑道。
“既然没事,那我们可就放心吃了。”
阎埠贵点头。
“阎老西,今儿个你怎么舍得拎出这么好的酒了?”
何大清打趣道。
阎埠贵笑着说道:“这酒可不是我买的,我每月工资就那么些,比不上你们。
这是柱子送来的,说是让咱们晚上喝点。
可别往外说啊。”
刘海中感叹道:“大清,咱们这几个老伙计里头,就数你家孩子最出息。”
他是真心羡慕。
自家那几个小子跟何雨柱一比,简直差远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我对不住他们,尤其是雨水。
我去保定那会儿,她才十来岁,就那么丢给她哥了。
她哥那时候也才十六七岁,自己都顾不周全。
这孩子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阎埠贵看得仔细,接话道:“这兄妹俩确实遭了不少罪。
你刚走那阵,雨水总哭。
柱子也没办法,天天得去厂里上班。
雨水放学回来都没人看管。
那时候一大妈说是照顾她,结果反倒让雨水给她家洗碗、扫地,做家务。”
刘海中有些惭愧:“那时候柱子老跟我顶嘴,我也就不太待见他们兄妹,没管过他们的事。”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来,喝酒喝酒。”
阎埠贵赶紧转开话题,他看出何大清情绪不高。
“对对,喝酒,如今都好了。”
刘海中忙举起杯,跟何大清碰了一下。
贾家屋里,贾张氏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干啥把门关那么死?这不是找死吗?
虽然是菜花蛇,但不怕蛇的人毕竟少。
任谁被一条蛇缠在身上,都得吓破胆。
贾张氏只觉得裤裆一热,一股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没过多久,脚边就积了一滩淡黄色的水渍。
——她吓尿了。
那蛇真不小,这些年长得有小孩胳膊那么粗,又长又壮实。
大蛇沿着贾张氏的身子一路缠到她脖子上,蛇头正对着她的脸,两双眼睛直勾勾地对视。
简直像美杜莎的死亡凝视。
“啊!”
贾张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又晕了过去。
她身子一软,顺着门滑到地上,直接躺在了那滩尿里。
她这一叫,总算惊动了正在喝酒的三个老头。
“要不……过去看看?”
何大清说道。
“行,一起去。
咱们人多,贾张氏也赖不上咱们。”
可等他们走到贾家门口,屋里已经没了动静。
阎埠贵敲了敲门:“贾张氏!”
没人应。
“秦淮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四合院:开局读心术,脚踹许大茂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四合院:开局读心术,脚踹许大茂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