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底,我和我的爱人——如今已与我共度三十年婚姻生活的妻子——一同告别了职业赛场,回到我们在伦敦的家。
我们的屋子坐落在这座城市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街道旁,与左右邻舍的红砖房并肩而立,毫不起眼。
屋里也没有多少魔法造物,而这主要是科拉的主意:她总坚持说,魔法会影响她的“网速”。
而在此刻,我写下这些字句时,她正靠在床头,指尖在麻瓜手机的屏幕上轻盈滑动,一边往我们共同的收藏夹里塞着各种链接,一边低声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对未来的种种规划。
科拉总是感慨麻瓜世界发展得真快。也多亏了瑟琳娜妈妈,科拉总能最早接触到最新的麻瓜科技。
她很早就创建了自己的私人社交账号,也拥有不少关注者,日常的分享总是很热闹。幸好如今的麻瓜科技足够发达,巫师们早已不必整日提心吊胆,即便科拉把我们的经历写成故事发出去,人们大概也只会当作一段有趣的奇幻小说来读。
而我之所以在这里写下这些,是因为最近总有人问起:那个曾经的霍格沃茨传奇守门员科拉·卡佩,毕业后究竟去了哪里,又过着怎样的生活。
科拉认为这是个绝妙的问题,于是,就在刚刚,她郑重其事地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她满脸笑容,明亮的眼像凝结了阳光的琥珀,她说:“我后半生的篇章你全程参与。所以,这个问题该由你来回答。”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接下。
而此刻,我想我需要好好斟酌一下,该从哪里开始讲述我们这位魁地奇传奇守门员后来的故事。
1995年毕业之后,科拉最终选择了查德理火炮队,而我加入了普德米尔联队。我们都从替补席开始做起,但她的晋升速度,老实说,快得令人瞩目。当我还在努力适应职业联赛的节奏、熟悉替补门将的职责时,科拉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火炮队的一线阵容中。你们真该看看她在赛场上的样子——如果去搜索二十年前的那些重要赛事的集锦或报道,总能在关键词里找到她的名字,还有那些精彩扑救的瞬间。
在我们二十岁那年,我们结婚了。
只是,诚如人尽皆知的那样,黑魔头的阴影已重新笼罩天空。伏地魔回来了。
我们的婚礼因此办得极为仓促——原本设想中宁静美好的仪式,不得不向残酷的现实让步。许多亲友未能到场,有的正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奔走,有的则已身处我们无法触及的远方。就连婚礼上用的鲜花,都来不及仔细挑选,是当天清晨从麻瓜街道匆忙购回的最后几束。
仪式简短极了,几乎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抓紧时间履行的承诺。我们站在略显空荡的礼堂里,交换誓言时,还能隐约听见外面街道上惶惶不安的议论声。那一刻,喜悦与忧虑交织,未来像迷雾一样看不清楚。但我们握紧了彼此的手,心里都明白:正因为前路未知,此刻的相伴才更加重要。
即便如此,那一天依然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因为它意味着,无论即将到来的是什么,我们都选择了共同面对。
而之后,由于食死徒制造的混乱一天比一天更甚,所有相关的魁地奇比赛全部被取消。一切都糟透了,恐慌充斥着英国巫师界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有人想尽办法逃出国外,有人紧闭门窗试图隔开外面的世界,有人转身进入人群之后再也消失不见。这种被恐惧扼住咽喉的感觉我们都很熟悉,就像密室被打开的那年。
然后,我们收到了那封信——它藏在一枚金加隆里。信上说,伏地魔即将进攻霍格沃茨,他们需要一切可能的援助。这位向来坚韧的女巫第一次在我面前红了眼眶。她说,我们绝不能置身事外,因为我们曾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我看着她落下的泪,劝她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我们一同回到了霍格沃茨,回到了那个承载过我们许多私密时刻的有求必应屋。尽管心里清楚,回来意味着什么——连邓布利多校长都已离去,没有人真正知道该如何对抗他——但我们还是回来了,我们知道自己是来抗争,说得更难听些,是来赴死。
但是她不怕,我也就不怕了。幸好我们曾在不久前发过誓,不论发生什么都会共同面对。
在那里,我们遇见了同样刚刚赶回的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员们。他们的脸上有惊惶、有担忧,就是没有退缩。
我们骑在扫帚上放咒,下面黑压压的、会动的,不会动的都是人,各色光束在黑暗中交错、迸裂、熄灭。科拉一言不发,她只是抿着嘴,放出一个又一个魔咒,击倒一个又一个人。
那场战斗里的多数死亡都猝不及防,作为见证的我们却只能短暂默哀。甚至在大多数时间里,我们都来不及投去一个眼神,看不清倒下的究竟是同伴还是敌人,就匆忙奔赴下一场战斗。
当那群黑压压的摄魂怪如同厚重的裹尸布般席卷而来时,我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当年哈利从扫帚上坠落时的窒息与冰冷。我没有细数,但至少二十只——或许更多。绝望将所有人包裹,抵抗不住的人降低了高度,又得分神躲开地面上射来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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