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知道斯内普的脾气不算太好,更谈不上有什么耐心。比如到了四年级还会烧穿坩埚的纳威·隆巴顿,斯内普是真的没耐心把他教到及格的程度。
瑞琪一直以为,唯一能让西弗勒斯·斯内普付出耐心的事情只有魔药。
可现在,她发现了第二件。
……
初次的侵略往往带着无法避免的胀痛。更何况对瑞琪而言,斯内普的存在感强烈得惊人。
他的进展非常慢,停顿得极多;每一点儿进展就要低头吻她一下。斯内普把自己所有的耐心,全部都给了瑞琪。
痛感在那一遍遍的吻里慢慢被热意稀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唐的满足感——像是空置已久的缝隙,终于被恰当地填满。
瑞琪的身体渐渐适应,紧绷一点点松开,甚至开始本能地挽留,像是在鼓励他。
斯内普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被她这种无意识的索求逼得几近失控。
他吻她,吻得很深,将她的喘息尽数吞没。
随后才开始更谨慎地试探。待确认她可以承担后,才逐渐加深、加重。
瑞琪眼中的泪意彻底融进了热潮里。
“这样可以吗?”斯内普贴着她的耳廓问,嗓音沙哑到发烫。
瑞琪几乎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摇头——不是拒绝,而是未能足够;
紧接着她又点头,像把“可是更多”这件事坦白得干干净净。
她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手指抓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火光跳动,世界被摇晃成碎片。
她的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飘远:
她想起禁林里带路的魔法蜂鸟,想起魔法部会见室里晃眼的灯,想起他被傲罗带出审判厅时孤绝的背影,想起自己为了救他签下的每一份文件、每一次对峙、每一次咬牙支撑……
所有的波折,都是为了此刻,让她承受他的重量,让他们在彼此的生命里重新落座。
“西弗勒斯……”
听到瑞琪叫他的名字,斯内普终于不再假装自己无欲无求。
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却依然不忘给出回应。那声线沙哑得几乎碎裂:“瑞琪……我的小狐狸,瑞琪……”
于是瑞琪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放任自己被推到更高处;慌乱感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头顶。
她的世界变成光,变成水,变成夜里的黑湖骤然掀起的滔天巨浪。她紧紧抓住他的肩,抓住这世间唯一能让她不被溺毙的浮木。
他在瑞琪最失控的那一刻狠狠吻住她,将她的哽咽与呻吟一并吞下。
在那场盛大的爆炸中,瑞琪终于承认:今晚之后,她是名副其实的妻子了。
而斯内普也一样。
他最后的失控来得极迟,像个在荒原里忍耐了太久的苦行僧,终于放弃了自持。
那一瞬间,他把她抱得很紧,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觉得那样安全——像一道被切开许久的伤口,终于被重新缝合。
疼,却终于完整了。
……
瑞琪不喜欢清洁咒。
斯内普把壁炉的火调旺了些,又把淋浴的水温调到恰好的热度,才从床上抱起瘫软的瑞琪去狭窄的淋浴间。
这地方本就转不开身。斯内普一进来,空间便显得愈发局促,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
温热的水流落下,雾气很快在石墙之间蒸腾起来。瑞琪被温水包裹着,满足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直到此刻,她才留意到她丈夫的身体。
从前,瑞琪只见过斯内普穿黑袍,对他身体的印象仅止于“高、瘦”。可如今褪去遮蔽才发觉,他非但不瘦削,还有精悍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胸前横着几道陈旧的疤痕,深浅不一。
瑞琪伸出手,指尖轻抚,“什么时候受的伤?你从前不是不参与食死徒的行动吗?”
斯内普的语气淡淡的,“有上学时候留下的,也有后来在凤凰社的任务时受的伤。”
“凤凰社?”瑞琪有些惊讶地仰起头,“那时候你表面上还是食死徒,怎么执行凤凰社的任务?”
水雾里,斯内普揉了一把瑞琪湿湿的发顶,像是不满意她的问题又不忍责怪。
“复方汤剂、混淆咒……办法多得是。凤凰社人少,总有人手不足的时候。”
瑞琪的指尖沿着其中三道最深的伤疤缓慢描过去,眉头皱起:“那这又是……?”
斯内普沉默了一瞬,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沉郁:“我五年级的时候,一个月圆夜。小天狼星把我骗到尖叫棚屋。”
“那时还没有狼毒药剂,卢平每到月圆都会在那里……变身。”
“他变身的时候,抓伤了我。”
瑞琪倒吸了一口冷气,语气里满是怒意,“五年级?布莱克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她抚过那三道伤疤,手臂顺势环搭在他胸前,仰头追问道,“后来呢?你怎么逃出来的?很多魔咒对变身后的狼人根本不起作用。”
斯内普拿起香皂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伸手将泡沫轻轻覆在瑞琪光洁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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