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中出现了一个新的标题。
鲁哀公十一年，泗水畔。
孔子正与弟子讲“畏天命”，忽闻雷声自晴空起。抬头见天穹如帛撕裂，银幕垂落，映得泗水波光尽成碎银。
“天何言哉？”子路按剑而起。
银幕中现出前所未见之景：铁鸟翔空，高楼如林。金字乍现：
【发明人工降雨的人真是个天才】
颜回惊问：“夫子，天可令雨乎？”
孔子捻须未答，幕中已现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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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二十六年，泰山封禅台。
嬴政刚行完祭天礼，忽见东天银光裂云。李斯疾呼“护驾”，黑甲卫如潮涌上。
“退下。”嬴政按剑仰首，“天既显异，朕当观之。”
银幕中，数道火龙冲霄而起，直贯层云。字幕滚动：
【只要往天上打几发火箭弹就会下雨】
嬴政瞳中映出火龙：“此...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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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四年，长安凌烟阁。
李世民正与房玄龄议旱，忽见银幕覆压皇城。魏征厉喝：“此非祥瑞，乃灾异！”
幕中画面流转：干旱龟裂的大地，火箭升空，云层翻涌，雨落如注。旁白诙谐：
【这是什么原理呢？】
李世民手中奏疏落地：“天雨...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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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八年，南京观星台。
朱元璋刚斩完谎报祥瑞的方士，忽见银幕遮天。毛骧跪奏：“皇爷，此物三年前曾现...”
“咱记得。”朱元璋冷笑，“上次说最后一名特工，这次要演哪出？”
画面聚焦火箭弹头特写——碘化银三个大字在弹体闪烁。
时空位面，同时看见科普动画：
云层微观图展开，冰晶与水滴碰撞；火箭穿云，碘化银粉末如星尘扩散；人工冰核催生暴雨倾盆。
机械女声讲解：
【云中过冷水滴需凝结核方能成雨】
【碘化银晶体与冰晶结构相似，可作人造凝结核】
【一发火箭弹可催生十亿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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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畔，孔子缓缓坐下。
“天命...”他喃喃重复，忽而长叹，“回啊，你听明白否？”
颜回躬身：“学生愚钝。只知此人以金石为媒，强令云雨，实乃...逆天之举。”
“逆天？”孔子望天幕中倾泻的甘霖，“若天旱三年，饿殍遍野，顺天者坐视，逆天者施雨——孰为仁？”
子路急道：“然此非天道自然！”
“昔大禹治水，亦非自然。”孔子眼中映着人工降雨的画面，“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人能参赞天地...原来参赞至此。”
他忽然起身，对弟子们说：“今日起，删去‘死生有命’一章。”
“夫子？！”
“既雨可求，则命可改。”孔子拂袖，“吾道需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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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禅台上，嬴政呼吸渐重。
“李斯。”
“臣在。”
“此术...”始皇帝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朕要。”
李斯颤声：“陛下，此乃后世之术...”
“寻！”嬴政拔剑指天，“给朕寻会此术的方士！寻不来——”剑锋转向李斯，“你头颅祭天求雨。”
黑甲卫跪倒一片。嬴政盯着银幕中精准落雨的场面，眼中燃起比火箭尾焰更炽的光：“朕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今当统一天时！要雨得雨，要晴得晴，方为真天子！”
他突然大笑，笑声震动封禅台：“天？朕便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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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烟阁内，李世民疾步至檐下，伸手似要接那天幕虚影中的雨。
“玄龄，算笔账。”他声音发紧，“若我大唐有此术，今年关中大旱可救活多少百姓？”
房玄龄指尖急颤：“陛下，仅京兆府便需雨三日...若有此术，可活三十万人。”
“三十万...”李世民闭目，“魏征，你要骂便骂。此术朕必求。”
魏征却肃然一躬：“臣不谏。若此术真存，乃生民之福。然陛下——”他抬手指天幕，“观其需‘火箭弹’，恐非寻常方术，乃国之重器。若求，当以正道求，不可信方士妄言。”
李世民点头：“召将作监、司天监、兵部。即日起，设‘求雨司’，专研此道。”
他望着银幕中旋转的地球仪，轻声道：“原来人定...真可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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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台上，朱元璋一动不动。
毛骧小心道：“皇爷，若真有此术，咱大明...”
“咱在想洪武三年。”朱元璋突然说，“凤阳大旱，咱娘饿死前说‘重八，给娘讨碗雨水’。”
他转身，眼中血丝如网：“那会儿要有这玩意，该多好。”
画面正播放人工降雨拯救农田的对比图。
“但你们看——”朱元璋指向火箭弹发射架，“这得用火药，用精铁，用...国力。不是跳个大神就成的。”
他猛地拍栏：“传旨！一，严禁方士再以‘求雨’名目敛财。二，令工部研制‘人工造雨器’，拨银十万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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