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飞羽吓蒙了,一身法力乱窜,正要胡乱出手,就见眼前光影微漾,姜凡与白渊鱼的身影,如同从空气中析出一般,毫无征兆地、直愣愣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啊!鬼啊!!” 刑飞羽吓得魂飞魄散,原地一蹦三尺高,后背重重撞在博古架上,又惹得一阵稀里哗啦。
白渊鱼反应极快,素手轻挥,一道无形的隔音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暖‘’阁,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内。
姜凡则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墨渊剑,用剑鞘前端快如闪电地点在刑飞羽脖颈旁的墙壁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凌厉的剑气刺激得刑飞羽皮肤生疼,瞬间让他所有的惊叫都噎了回去。
“呜呜……”刑飞羽吓得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惊恐万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尤其是那张他绝不可能认错的脸。
眼瞅着他终于从极度惊吓中稍稍镇定下来,呼吸虽然急促但不再试图尖叫,姜凡这才不紧不慢地将剑鞘收回。
“看到我就这么激动?”姜凡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刑飞羽做了好几个深长的呼吸,还假模假样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安抚那颗狂跳的心,这才颤声开口,声音依旧有些发飘:“前、前辈……我、我还以为您早就……早就没了呢。这、这乍一看到,实在是……吓死我了!”
“对我这么没信心?”姜凡觉得好笑,自顾自地走到屋内唯一还完好的椅子前,坐了下来。白渊鱼则安静地站在了他身侧,不是她不想坐,而是放眼望去,这暖阁里除了姜凡屁股底下那把,竟再找不出一把完整的椅子了,其他的不是散了架就是缺胳膊少腿。
姜凡坐下后才注意到这尴尬的状况,刚沾椅子的屁股又抬了起来,转身将白渊鱼轻轻按在了椅子上。白渊鱼也没推辞,优雅落座。
刑飞羽看着两人这旁若无人的互动,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有点没眼看。他下意识就想喊匠十一再搬把椅子来,话到嘴边才想起老仆还在地上“挺尸”呢。无奈,他只好自己站起身,将自己刚才坐的、还算完好的一个凳子让了出来,推给姜凡。
姜凡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
刑飞羽这才稍微定了定神,继续回答姜凡刚才的问题:“瞧前辈您这话说的……当初追杀您的,可是玄鸩魔皇的亲卫队‘影鸩卫’啊!这天下有几个人能从他们手底下逃脱?消息传来时,魔匠城都震动了好久……不过,现在能看到前辈您全须全尾地出现在这儿,我、我真是太……太高兴了!” 他的话后半句明显有些言不由衷,更多的是后怕与惊疑。
“行了,寒暄到此为止。”姜凡脸上的笑意骤然收敛,神色转为严肃,“接下来,谈正事。”
刑飞羽看到姜凡神色变化,也不敢再插科打诨,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表情也正经了许多。
“现在开始,你把从我离开魔匠城之后,这城里发生的事情,拣重要的给我讲讲。”姜凡目光如炬,盯着刑飞羽,“记住,挑大事讲,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一句也别提。”
“呃……”刑飞羽下意识地想问“哪些才算鸡毛蒜皮”,但接触到姜凡冷厉的眼神,立刻把话咽了回去,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随着刑飞羽的讲述,姜凡和白渊鱼对魔匠城这几年,尤其是近期西部势力涌入后的情况,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当初姜凡与白渊鱼利用魔匠城传送阵金蝉脱壳后不久,城主锻星河勃然大怒,下令全城戒严,由副城主刑屠负责,彻查与姜凡二人有过接触的所有人,并协助随后赶到的影鸩卫追踪。
刑屠自然知晓自己儿子与姜凡有过交集,为了保住刑飞羽,他施展手腕,一方面雷厉风行地抓了些无关紧要的“嫌疑人”和替罪羊,当众处决以儆效尤;另一方面则严密封锁消息,对少数知情人或威逼或利诱,将刑飞羽从这件事里摘了出去。为了做足样子给城主和影鸩卫看,他还当众“严惩”了刑飞羽,将其关入府中禁足,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此事曾引起一些与刑屠不睦之人的暗中非议,毕竟刑飞羽曾带生人入城不算秘密。但在刑屠副城主的权势压力下,这些声音都被压了下去。
刑飞羽讲到这段时,语气颇为愤愤不平,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被关了这么久,还差点小命不保,随后又眼巴巴地看着姜凡,摆出一副“求安慰、求补偿”的可怜相。
姜凡看着他这活宝样子,有些无语,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储物戒中随手摸出几件品相不错的防御法宝,丢给了他。
刑飞羽手忙脚乱地接住,一看法宝灵光,顿时喜出望外,脸上那点可怜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笑得见牙不见眼。
“行了,别傻乐了。”姜凡摆了摆手,“先把地上这位抬出去,让他好好‘休息’。这地方,我们暂时征用了。”
“得嘞!前辈您歇着,我这就把他弄走,绝不让这老家伙碍您的眼!”刑飞羽得了好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屁颠屁颠地走到昏迷的匠十一身边,抓住老头一只胳膊,就粗暴地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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