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队踏入大厅的瞬间,那一直存在的精神呜咽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充满极致痛苦、愤怒与不甘的集体嘶嚎!无数破碎的意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冲撞着每个人的精神防线!
“呃啊——!”一名支援手突然抱头跪倒在地,面甲后的眼睛瞪大,充满了不属于他的恐惧,“不……不要切开我……我不是怪物……妈妈……”
“稳住他!”莎拉厉喝,自己也是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闪过快得无法辨识的、血腥而残酷的实验片段。她的装甲面板上,灵能污染读数瞬间飙红!
两名“晨曦一代”净化者立刻加大灵曦输出,乳白色的光晕笼罩住整个小队,勉强抵挡住精神洪流。但那股悲鸣太强烈、太庞大了,它仿佛来自这大厅本身,来自每一个破碎的培养舱,来自脚下浸透痛苦的土地。
临时研究所,阿雅所在的静室。
女孩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小脸瞬间失去血色。她手中“源初之种”的叶片光芒暴涨,甚至将她整个身体都映照得近乎透明。
“莎拉阿姨……好疼……好多人在哭……好害怕……”阿雅无意识地呢喃,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她的意识,因为与莎拉队伍的深层灵能链接,被那大厅中积累数十年的、无数失败实验体的集体痛苦记忆强行拖入、共鸣!
“阿雅生命体征波动!精神负荷急剧升高!”医护人员紧张报告。
“莎拉!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阿雅受到强烈精神反馈!”雷毅的紧急通讯从前线传来。
莎拉咬牙,抵抗着脑海中的幻象,看向大厅中央那些培养舱。她明白了,这里不仅是物理上的污染源,更是“母亲”暴行所制造的、凝聚了极致负面精神能量的“痛苦回响之核”!单纯的物理净化无法消除这种精神层面的创伤残余。
“阿雅!”莎拉通过灵能链路,努力传递出稳定、坚定的意念,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抛出的锚链,“听得到吗?我们需要你帮忙……但不是进来承受这些痛苦。你能……‘看到’这些哭声的‘形状’吗?能感觉到它们最‘疼’的地方在哪里吗?帮我们找到‘钥匙’,解开这个结,让这些被困住的‘声音’……安息。”
她的话语,通过灵曦链路,伴随着她自身坚韧的意志,逆向传递回去。
静室中,阿雅的颤抖略微平复了一些。她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恸中,但莎拉的话语像一盏微弱的灯,指引了方向。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尝试着,像平时倾听树木或小溪那样,去“倾听”这些痛苦的“声音”,去分辨那庞杂嘶嚎中,最核心的、最尖锐的“痛点”。
她的意识沿着灵曦链路,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痛苦的海洋。她“看”到了无数破碎的光影——穿着白大褂的冷漠面孔、闪烁的手术刀光、插入身体的冰冷导管、逐渐扭曲变异的肢体、以及最终被遗弃在黑暗中的绝望……这些记忆碎片狂暴而混乱。
但阿雅没有退缩。她感受到的不仅是痛苦,还有这些碎片深处,那一丝微弱却始终不曾熄灭的……对“生”的渴望,对“正常”的怀念,对施加痛苦者的愤怒,以及最终,对自身变成怪物的深深恐惧与自我憎恶。
“它们……不想变成这样……它们想被记住……不是作为怪物……是作为……人……”阿雅断断续续的感知,反馈给莎拉,也通过J先生转译给队员们。
“核心……最疼的地方……不在大厅中间……”阿雅的意识如同最敏锐的探测器,穿透层层痛苦迷雾,“在……下面……更深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冰冷的东西……在吸收这些哭声……把它变得更疼、更乱……”
“下面?”莎拉目光一凛,“工程组,扫描大厅地下结构!”
地质扫描仪穿透诡异的血肉质地,显示大厅平台下方,存在一个巨大的、规则的能量空洞,其能量特征与大厅的污染同源,但更加凝练和……有序,仿佛一个精心设计的“转化器”或“吸收器”。
“是‘母亲’用来汇聚并利用这些痛苦精神能量的装置?还是Ω项目原本的某个核心设施?”雷毅推测。
“不管是什么,很可能是支撑这片污染区的关键节点之一。”莎拉做出判断,“准备定向破拆,我们下去。净化组,持续稳定阿雅的链接,引导她帮我们避开最强烈的精神湍流。”
队员们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开始在大厅平台边缘寻找入口或薄弱点。而阿雅,则在后方,以自己纯净的意识为滤网,艰难地梳理着那狂暴的精神洪流,为前线的同伴指引着相对“平静”的路径。她每一次“触碰”那些痛苦记忆,自己也在承受着锥心之痛,但她紧握着叶片,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韧性,因为她知道,只有解开这个“结”,才能让那些哭泣的“声音”停下,才能治好大地的伤痛。
【冰冷核心与意外的“低语”】
工程组用携带的小型相位切割器,在平台边缘熔开了一个勉强供人通过的洞口。下方涌出的不再是暗红光芒,而是一种深邃的、近乎黑色的幽蓝,温度也骤然降低,与上方的湿热形成诡异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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