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近,三人从巷口转出。
前头是个穿玄黑劲装的青年,胸前绣金线鬼面徽,金丹中期修为。他身后跟着两个皂衣衙役,凝气七八层的样子。
青年见到院中林芸,停下脚步,抬手示意身后两人止步。他目光扫过林芸客卿令牌,拱手道:“拘灵遣将司临渊分司,陈博。阁下是?”
“林月。”
陈博恍道:“原来是新来的乙七十三客卿。周郡尉说张记肉铺的案子有司里人接手,便是林道友?”
“顺路看看。”
陈博走到井边,探头往下望了望:“下面有东西?”
“阴煞分鼎,丙七号。控制鼎的人已死,鼎我收了。”
陈博脸色微变:“分鼎?林道友可否详细说说?”
林芸简单说了井底溶洞情况,略去情欲手段细节,只道那男子被鼎反噬而亡。陈博听完,眉头紧锁:“丙七……看来不止这一处。”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兽皮地图展开,手指在临渊城位置点了一下,又向周围几个方向划去:“上月雍州总司发来通报,各郡发现阴煞分鼎十三处,编号从甲三到丙九。这些鼎散布各城,专吸凡人精血魂魄,疑似某个邪修组织的手笔。”
林芸看向地图。临渊城位于雍州东南,周边有三个红点标记,分别是西面的黑风峡、北面的赵家庄,以及东面的万江城。
“万江城也有?”
“半月前发现的,丙五号。”陈博收起地图,“林道友今日倒是巧,这分鼎刚冒头就被你撞上。按照司里规矩,发现并清除分鼎,功勋三百。道友可要现在随我回司里记录?”
“稍后自去。”
“也好。”陈博也不多言,吩咐两个衙役封住院子,自己则蹲在井边仔细探查残留痕迹。
林芸离开李氏当铺,回到街上。
天色已完全暗下,街边灯笼次第亮起。她绕道去了城南的“来福酒肆”。
酒肆里人声嘈杂,多是些散修和行商。林芸在角落坐下,点了壶灵茶。
隔壁桌三个汉子正在喝酒,声音不小。
“听说了吗?城东张屠死了,死得那叫一个惨!”
“怎么死的?”
“说是被鬼吸干了精血!七窍流血,浑身就剩层皮包骨!”
“啧,临渊城也有这等邪事?”
“何止!我表兄在郡衙当差,他说这月城里已经死了七八个了,都是夜里暴毙,死状一样!”
“衙门不管?”
“管啊,怎么不管?可查不出头绪。要我说,定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芸喝了口茶。
情欲道体自然吸收着酒客们散发的“好奇”与“惶恐”。这些情绪品质低,量也少,丝丝缕缕汇入道体,勉强维持着系统能量的缓慢增长。
【系统能量:10.938%】
她放下茶盏,准备离开。
门口进来个说书先生,是孙二。孙二拄着拐杖,在酒肆中央找了块空地,清了清嗓子。
“各位客官,今日老朽不说前朝旧事,说个新鲜的,‘西山哭坟人’!”
酒肆里安静了些,有人喊:“什么哭坟人?没听过!”
孙二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块醒木在桌上一拍。
“话说西山深处,有处乱葬岗。三年前,那里夜里常传来女子哭声,凄凄切切,闻者落泪。起初附近村民只当是野鬼作祟,请了道士做法,哭声便停了。”
“可上月,哭声又起。这回不止夜里哭,白日也有人听见。更怪的是,凡听过那哭声的,回家后都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人,低声说‘还我孩子’。”
酒客们听得入神。
孙二继续道:“前日,有个猎户不信邪,半夜提着弓去乱葬岗。你们猜怎么着?”
“见鬼了?”
“比见鬼还邪!”孙二压低声音,“那猎户天亮才回,浑身是血,手里攥着个绣花鞋。问他看见什么,他只摇头,嘴里反复念叨‘不是人,不是人’。”
“后来呢?”
“后来猎户就疯了,现在还在家里锁着呢。那绣花鞋我见过,是三十年前流行的样式,鞋面绣着并蒂莲。”
酒肆里一阵窃窃私语。
林芸放下茶钱,起身离开。
走出酒肆时,孙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回到客栈已近亥时。
林芸在房中布下禁制,取出今日收的那尊阴煞分鼎。鼎高尺许,通体漆黑,鼎身刻满扭曲符文,底部“丙七”二字清晰可见。
她以灵力探查鼎内结构。
鼎分三层:外层聚阴煞,中层储精血,内层炼魂魄。设计精巧,显然是批量炼制。鼎底有个微小的传讯阵法,已被破坏,应是控制者临死前所为。
这种分鼎,至少需要金丹修士操控。今日那人修为不过筑基巅峰,强行控鼎才遭反噬。
林芸想起陈松说的十三处分鼎。若每处都有修士操控,那背后组织的规模不小。
她将分鼎封印,收入储物镯。
喜欢变性后,我成了天骄收割机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变性后,我成了天骄收割机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