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五日晚八点,拉斯维加斯T-Mobile体育馆外,日本国旗在夜风中刺眼地飘荡。三百多名日本支持者聚集在入口,齐声高喊“佐久间!必胜!”,声音几乎盖过主场地广播。
后台走廊里,陆晓龙看向阎天明:“外面在喊什么?”
“佐久间的粉丝团。”阎天明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现场直播画面,“日本三大财团包了前排座位,听说还带了横幅——‘东亚武道正宗在此’。”
金从门外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我刚从佐久间的休息室路过,他团队的人故意把门开着。里面在放你上次比赛被击中的集锦,声音开得很大。”
马卡斯冷笑:“心理战?太低级了。”
“不止。”汤姆补充道,“佐久间刚才接受日本媒体采访,说‘会用真正的日本武术教育那个中国人什么叫做武道尊严’。”
陆晓龙握了握拳,说:“上场前还有什么要说的?”
丽莎拿着一沓文件匆匆进来:“商业合作部刚传来的消息。如果你今晚赢,有三家赞助商愿意把合同金额提高百分之三十。但如果输……”
“说重点。”
“如果你能‘以压倒性优势获胜’,并且……”丽莎顿了顿,“并且让对方彻底失去再战能力,‘战神科技’愿意把五年合约升级为终身代言,基础报价二点五亿。”
阎天明皱眉:“这条件是不是太……”
“我接。”陆晓龙站起身,开始做最后的拉伸,“告诉他们,今晚会看到他们想要的。”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助理模样的亚洲男人敲门进来,用带口音的英语说:“陆先生,我是佐久间先生的经纪人山本。赛前,佐久间先生希望与您进行一次武者之间的礼节性会面。”
休息室里所有人都看向陆晓龙。
“礼节?”陆晓龙问,“什么礼节?”
“按照日本武道传统,大赛前双方主将应该互相致意。”山本微微鞠躬,但眼神里没有多少敬意,“佐久间先生已经在隔壁准备了茶具,希望与您共饮一杯。”
马卡斯正要开口,陆晓龙抬手制止:“带路。”
阎天明拉住他:“小心有诈。”
“没事。”
隔壁休息室
佐久间勇太果然穿着一身传统剑道服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茶具。见陆晓龙进来,他没有起身,只是抬手示意对面的坐垫。
“陆先生,请坐。”
陆晓龙没坐,站在门口:“有话直说。”
佐久间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您可能不了解,在我们日本,武道不仅仅是打斗,更是心与心的交流。这杯茶,代表我对您实力的认可,也代表我希望一场‘纯粹’的较量。”
“纯粹?”陆晓龙看着他那身衣服,“穿着这个打?”
“当然不是。”佐久间端起茶杯,“我的意思是,希望您不要使用那些……不够正派的技巧。比如插眼、踢裆这些下等招数。真正的武者,应该用堂堂正正的技术对决。”
陆晓龙笑了:“你签的是无限制生死状。”
“规则是无限制,但武道精神有限制。”佐久间把茶杯递过来,“您如果能承诺不使用阴招,我也会承诺不攻击您之前受伤的肋部。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陆晓龙接过茶杯,看了眼里面碧绿的茶水,然后随手把茶倒在地上。
“你”山本怒了。
“第一,我的肋伤早就好了。”陆晓龙把空茶杯放回茶桌,“第二,无限制就是无限制。你要么现在去改规则,要么就在擂台上见真章。至于武道精神……”
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等你躺在地上的时候,再慢慢聊你的精神。”
门关上时,佐久间的脸色铁青。
晚八点五十分,选手通道
佐久间率先出场。他换上了印有日本国旗的短裤,披着绣有“武运长久”的白色战袍。登台后,他面对日本观众席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双手高举,引发一阵狂热的欢呼。
轮到陆晓龙时,他没有搞任何仪式,直接走上擂台。聚光灯打在身上时,观众席的嘘声和欢呼声混杂在一起。
两人在擂台中央碰拳。佐久间盯着陆晓龙的眼睛,用日语低声说:“你会为那杯茶付出代价。”
陆晓龙没有回应。
裁判米勒上前:“规则确认,无限制,无时间限制。听我指令。”
“比赛——开始!”
第一回合
铃声刚落,佐久间就冲了上来。他的步伐比训练录像里快得多,显然之前的迟缓是伪装。左刺拳虚晃,右摆拳实击,组合流畅而迅猛。
陆晓龙侧身躲过,顺势一记低扫。佐久间早有准备,抬腿格挡的同时,右手成刀直劈陆晓龙颈部!
“手刀!”解说惊呼,“这是空手道技术!”
陆晓龙后仰避开,手刀擦着喉咙掠过。他瞬间反击,左勾拳击中佐久间腹部,但对方只是闷哼一声就抓住陆晓龙的手臂,想要施展关节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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