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在中间幽幽地来了一句:“你们两个都闭嘴。
再吵我把你们俩都冻住。”
祝融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帝江也安静了。
传送阵的金光吞没了一切,李刚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间的褶皱里被揉来揉去,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忽然,前方出现一片灰黑色的乱流。
混沌乱流。
跨界传送阵虽然能跨越世界壁垒,但混沌海边境的乱流区是传送的必经之路。
正常情况下,乱流区是可以安全通过的——但“正常情况”不包括祝融的大嗓门。
“你的声音震乱了空间通道!”帝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现在乱流涌进来了!”
李刚还没来得及骂人,一股灰黑色的乱流就从通道壁的裂缝中涌了进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踝,使劲往下拽。
“岂有此理!”他骂了一声,九灯齐亮,九色光芒从眉心涌出,在周身撑开一道九重光环。
光环的边缘在乱流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但没有破。
帝江的空间法则和烛九阴的时间法则同时出手——帝江稳住通道壁,烛九阴放慢乱流的速度。
两人配合默契,三息之内就把通道壁的裂缝修补好了。
但乱流还在。
祝融的火焰烧上去,乱流没有被烧散,反而更狂暴了。
共工的水冲上去,乱流没有被冲散,反而更浑浊了。
句芒的木藤缠上去,乱流直接腐蚀了木藤的生机。
“这玩意儿连生机都吃?”句芒的脸色变了。
李刚没有慌。
他盘腿坐在九重光环中央,九灯在体内旋转,九色光点悬于眉心。
他开始“定义”——“此处乱流,当为清水。”
灰黑色的乱流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颜色从灰黑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透明。
狂暴的乱流安静了下来,化作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光环边缘缓缓流过。
祝融看呆了:“靠,这也行?”
共工也愣了一下——他控水控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有人用“说”的把乱流转成清水。
帝江没有废话,催动传送阵加速。
金光再次吞没了所有人。
传送的终点在神王殿外门——太虚院门口。
李刚被传送阵“吐”出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脚踩到实地的瞬间,膝盖一软,往前踉跄了两步。
祝融更惨,直接趴在了地上,脸着地,啃了一嘴泥。
“岂有此理!”祝融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这破传送阵,比老子炼丹炉还颠!”
共工稳稳落地,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句芒扶着一棵树干,脸色发白,但没吐。
蓐收的金刀在传送中震出了鞘三寸,他重新插回去,刀身上的淡金纹路还在微微发光。
玄冥的冰甲碎了一层,她又重新凝了一层。
强良、龠兹、天吴、奢比尸各有各的狼狈,但总体还好。
帝江和烛九阴是唯一两个站得稳的。
帝江的空间法则在传送中发挥了大作用,他一直在稳住通道壁,所以消耗最大,额头上全是汗,但气息没乱。
烛九阴的时间法则让他能提前感知传送的波动,所以每次颠簸他都能提前调整重心。
“没事吧?”李刚回头看了一眼。
祝融拍了拍身上的泥:“没事!就是脸有点疼!”
共工看了他一眼:“你的脸本来就疼。”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脸本来就疼。”
李刚没理他们俩,转身看向太虚院。
院子还是老样子。
青砖黛瓦,飞檐斗拱,院墙上的爬山虎比上次离开时又密了一层,叶子从墙头垂下来,像一道绿色的瀑布。
院门半开着,门上的铜环在风里轻轻晃着,发出极轻的叮当声。
院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树冠比之前大了一圈,枝丫伸到了院墙外面。
树下的灵泉还在冒着热气,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像有人在底下煮着一锅永远不开的汤。
灵泉边蹲着一个人。
佝偻着背,灰白色的头发乱得像鸟窝,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袍子上全是墨迹和泥土。
他手里攥着一根竹签子,低着头在地上画圈。
圈很圆,一圈套一圈,像水面的涟漪。
太虚。
老头还是那副老样子,连蹲的姿势都没变。
竹签子戳在地上,笃笃笃的,像在敲木鱼。
李刚站在院门口,看着太虚的背影,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紧。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院子。
“前辈,我回来了。”
太虚的手停了一下。
竹签子悬在半空中,顿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转过身,看着李刚。
老头比上次见面时又老了不少。
脸上的褶子深了,眼窝也塌了一些,头发从花白变成了全白。
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着的——那种亮不是修为的光,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该等的人回来的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开局死胎祖巫,炼化煞气惊鸿钧》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33言情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33言情!
喜欢开局死胎祖巫,炼化煞气惊鸿钧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开局死胎祖巫,炼化煞气惊鸿钧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