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钰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失优雅,柔声道:“儿媳谢过母亲恩典。”
秦晏目光敏锐地捕捉到父亲秦牧时投来的眼神暗示,立即会意,轻轻牵起大宝小宝肉乎乎的小手。
三个孩子动作整齐划一,行了个标准的揖礼,那稚嫩却认真的模样如出一辙,煞是惹人怜爱。
大宝小宝仰起粉嫩的小脸,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纯真的光芒,奶声奶气地说道:“孙儿谢祖母恩典!祖母人美心善,定能福寿绵长,岁岁安康!”
国公夫人被这童言童语逗得开怀,眼角笑纹都舒展开来。
连声笑道:“哎哟哟,这两个小机灵鬼,这小嘴儿比蜜还甜!”
她先是慈爱地抚了抚秦晏的发顶,又俯身将两个小娃娃揽入怀中,细细端详着他们红润饱满的小脸,不禁啧啧称奇:“瞧瞧这眉眼,这般玉雪可爱,活脱脱就是观音菩萨座下的金童下凡,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要捧在手心里疼。”
此刻的她早已被孩子们的纯真所打动,全然忘记了先前对他们“拖油瓶”身份的成见。
秦晏瞥见厅角花瓶里斜插的梅枝,灵机一动,神秘兮兮地凑到国公夫人耳边,小手掩着嘴悄声道:“祖母,大宝小宝可聪明了,昨个儿还学会背《梅花》了呢。”
“当真?”国公夫人顿时来了兴致,眉眼间尽是期待:“那可得让祖母见识见识。”
大宝小宝闻言立即挺直小身板,摇头晃脑地背诵起来:“?墙角数枝梅……”
稚嫩的童声在厅内回荡,说到“遥知不是雪”时还伸出小手摇摆着,那认真的小模样逗得满堂欢笑。
国公夫人笑得前仰后合,将两个小孙儿搂得更紧了些:“我的小祖宗们,真是了不得!这般伶俐,将来定能蟾宫折桂,光耀门楣!”
沈清钰静立一旁,望着这温馨和乐的场面,与身旁的秦牧时相视一笑,悬着的心终于安然落下。
此时,厅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
只见丫鬟们捧着描金漆盘鱼贯而入,盘中盛着各色精致点心,玫瑰酥、桂花糕、杏仁酪等一应俱全,香气四溢。
国公夫人笑着招呼道:“快尝尝这新做的玫瑰酥,特意让厨房多加了蜂蜜,最合你们这些小家伙的口味。”
大宝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点心,却先递到国公夫人面前:“祖母先请。”
小宝见状也忙不迭地举起另一块:“祖母尝尝我的,这块花瓣最多,最漂亮!”
秦晏则乖巧地捧起一盏清茶,递到国公夫人唇边:“祖母请用茶。”
国公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真是好孩子。”
一旁的闵修远故意板起脸,捋着胡须佯怒道:“你们这帮小崽子,只顾着讨好祖母,把祖父晾在一边,是何道理?”
大宝摸了摸小脑袋,跑到闵修远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祖父别恼,孙儿给您捶捶肩可好?”
说罢便伸出小拳头,有模有样地在闵修远肩上轻捶起来。
小宝见状也连忙给国公夫人捶起腿来,那认真的小模样,活像个懂事的小大人。
秦晏见祖父祖母都有人伺候,便跑到闵玧丞身旁,踮起脚尖为他捶背:“大伯整日操劳,晏儿给您捶捶。”
闵玧丞先是一怔,随即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秦晏粉嫩的脸蛋:“你这机灵鬼,倒是会讨巧。”
说着从袖中取出三个绣工精美的荷包,“这是大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见面礼,里头装着金瓜子,拿去玩儿吧。”
孩子们欢天喜地地接过荷包,又齐齐行礼道谢。
厅内欢声笑语不断,暖融融的气氛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寒冰。
国公夫人看着满堂儿孙,眼角微微湿润,转头对秦牧时道:“牧时啊,为娘今日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
秦牧时一边添茶一边说道:“母亲喜欢就好。”
国公夫人拭了拭笑出的泪花,又对沈清钰柔声道:“清钰啊,往后常带孩子们来陪我们说说话。这府里许久不曾这般热闹了,看着他们,我这心里就跟灌了蜜似的。”
比起那个整日惹是生非的闵玧其,和他那群争风吃醋的妻妾,以及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心斗角的子女们,眼前这兄友弟恭、母慈子孝的温馨场景,更让她感受到家的真谛。
国公夫人心中的天平已不知不觉倾向了今日刚相认的亲子一家。
“是,儿媳谨遵母亲吩咐。”沈清钰笑着回应。
秦牧时悄悄握住沈清钰的手,在他耳边低语:“看来,我们的担忧是多余的了。”
正说话间,管家在门外禀报午膳已备好。
国公夫人起身牵起孩子们的小手:“走,祖母带你们去尝尝新做的糖醋鲤鱼,外酥里嫩、酸甜可口;还有肥而不腻的八宝鸭,鲜嫩弹牙的翡翠虾仁……”
三个孩子顿时欢呼雀跃,像三只欢快的小鸟般簇拥在国公夫人身旁。
他们银铃般的笑声在雕梁画栋的回廊间回荡,与檐角风铃的叮当声交织成趣。
宴席上觥筹交错,佳肴美馔轮番上阵,宾主尽欢。
宴间,国公夫人神秘地拉着沈清钰来到偏厅,压低声音道:“清钰啊,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云霓裳、云霓被,还有那精致的皮雕包,样样都合我心意。”
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母亲也给你备了份厚礼。”
只见她从绣着金线的袖袋中取出一个锦囊,小心翼翼地塞进沈清钰手中,又凑近耳边低语:“这是母亲特地向皇后娘娘求来的宫廷秘药,保准能让你们一举得男。”
语毕,国公夫人神色转为凝重,语重心长道:“清钰啊,如今你和牧时最要紧的,就是为闵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像大宝小宝这般伶俐可爱的娃娃,也好让国公府的香火代代相传。”
沈清钰低头看着手中这个绣着并蒂莲的锦囊,指尖能感受到里面药包的轮廓,一时间心绪翻涌。
国公夫人见他沉默不语,又拍了拍他的手背:“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都是过来人。你且放心,这药温和得很,不会伤身。”
偏厅外传来脚步声,国公夫人立即敛了神色,转而笑道:“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席了。”说着便拉着沈清钰往外走。
沈清钰将锦囊藏入袖中,只觉得那小小的锦囊似有千斤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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