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撑到那时候吗？”她看着陈峰的背影，又看向金属茧中的两人。
王浩听见了，停下操作看了她一眼。“他们不会停。”他说，“我们也一样。”
守夜人的人链仍在运行。骨骼碰撞声此起彼伏，像是某种节拍器，在风暴中敲打出人类的节奏。
林深的呼吸越来越浅。他的脸色发白，指尖冰凉。但他没有停止异能输出。推进器持续喷射，带着整艘飞船向前。
叶知秋的能量核忽然跳动一次，幅度加大。一股暖流逆向传入林深体内，短暂缓解了他的虚弱。两人的生命体征再次同步。
能量体的光膜微微波动。它不只是护盾，也开始接收外界信号。一段加密频率被捕捉，自动解码后投射在主控屏一角。
是遗迹的开门协议。
苏晚看到那串字符时，手抖了一下。她认得这个格式。和“明计划”最初的编码方式相同。
“教授留下的。”她喃喃道。
王浩凑过来看了一眼。“不是全部。”他说，“缺最后一段密钥。”
“我知道。”苏晚握紧手链，“等靠近了就能触发。”
陈峰转头看向中央平台。“那就别停下。”他说，“往前走。”
飞船继续前进。推进器火焰稳定燃烧，光膜抵御着无尽尘埃。遗迹越来越近，心脏般的轮廓在黑暗中浮现。
林深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一道金属丝线从他指间延伸出去，连接到主控系统。他输入指令，调整飞行姿态。
苏晚看着屏幕上的参数变化，轻声说：“我们快到了。”
王浩坐在终端前，右手搭在机械臂接口上。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但注意力没有分散。
陈峰靠在墙边喘气，一只手仍抓着栏杆。他的队员陆续松开连接，有人直接坐下休息，有人靠着舱壁闭眼恢复。
但他们都知道，还没结束。
林深的金属茧裂开一道缝隙。他的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还连着能量体。他站起身，动作缓慢但坚定。
叶知秋仍在茧中，但她的手伸了出来，指尖触碰到林深的衣角。
他低头看了一眼，迈步向前。
苏晚抬起头，看见他在走向控制台。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在消耗力气。但他没有停。
当他走到主控台前，伸手按下某个按钮时，整艘飞船的灯光闪了一下。
推进器火焰瞬间增强。
光膜向外扩张。
遗迹的大门，在风暴中心，缓缓开启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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