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赏他一个‘答对了没奖励‘’的眼神。
“她心甘情愿给的,我就是这么讨人喜欢。”
[刀没架脖子,也没有威胁狠话,怎么不算心甘情愿?]
时瑾颠了颠手,托着她的臀往上提。
你的刀可比真刀要命。
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掐住她什么样的把柄?
许骁定在原地,两眼呆滞。
熟悉又久远的配方直拍天灵盖,时瑾的腿迈得更快了。
“酒酒,抱紧我,我要跑起来了,二大爷,你赶紧溜。”
苏酒酒和二大爷一个脑袋两个懵。
“为什么?”
时瑾无意卖关子,但时间不等人,此时他只想远离。
“待会你们就懂了。”
苏酒酒心跳有些快,“那你放我下来,我们一起跑。”
时瑾回头看一眼,某块人形石头好像开始动了。
他认清形势,两条腿比不上四条腿。
把人放下,拉着手闪电跑。
二大爷愣头愣脑地往前飞了一会,又实在好奇忍不住回头。
它好想看看那个话唠干嘛突然发呆,而小时为什么要着急远离?
嗯,有句话叫好奇心害死鸟。
它刚飞回一半路程,一道尖锐的爆鸣声直冲耳膜,小脑瓜子被轰得嗡嗡作响。
在它摇摇欲坠之际,一阵疾风吹过,卷起无数枯草烂叶,等它定身定神看去,那人早就没了影,只余朗朗青天回音萦绕。
由远及近的雷鸣震得耳膜发痒,苏酒酒眼大如铜铃。
“他,他的狮吼功满级了吧?”
[明明是文弱书生的脸和体形,却是糙型大汉的嗓子,太违和了。]
时瑾揉了揉酥麻的耳朵。
“上天给他脑子关上门,却给他嗓子安了个大喇叭,他这一吼估计得到山脚,咱们躲林子里去,等他停了再走。”
“他要是不停呢?”
“会停的,肺活量加干燥的冷风撑不了多久,如果在家就不一定了。”
时瑾回忆起小时候的遭遇,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有耳聋隐患的温暖,他享受一次就够了。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他的床上被放了两条蛇,当年他才10岁。
4岁的许骁就有了长大要当jun人的伟大梦想,知道他上过前线,就整天跟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眼里都是崇拜的光。
那天晚上愣是缠着要跟他睡,结果摸出两条蛇。
蛇无毒,却吓人得很。
小许骁当场没吓到。
等他把蛇抓起扔出去后在想蛇的来由时,小许骁以为他被吓到还倒水给他喝,然后小大人似的拍着他的背哄。
“大哥不怕,骁骁保护大哥。”
他说不怕了,让小许骁躺下睡觉。
小家伙听话躺下,然后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几分钟后,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之际,却被震天的惊叫吓得鲤鱼翻滚,直接滚到地上。
罪魁还在叫。
房顶都差点掀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蛇,有蛇,好可怕的蛇,大哥,我怕,大哥?大哥你在哪?不要吓骁骁。”
“爸爸,妈妈,呜呜,大哥不见了。”
滚到地上的时瑾又好气又懵逼。
我那是不见吗?
我那是被你的狮吼功送走了啊。
“他当时叫了五六分钟才说话,嗓子都哑了,把左右邻居都喊齐了。”
“也是那一次之后,我俩的状态就是:我看到他条件反射耳朵疼,他看到我就像狗见到肉包子,赶都赶不走。”
“为了自己的耳朵,我就教他抓蛇,之后他就再也不怕蛇了。”
苏酒酒眼神复杂,“老时,你弟这反应,慢了九十岁老奶奶几十拍啊,唐红萍烧高香了。”
这是夸还是损?
来不及想。
雷鸣已经减弱,可以冒头了。
不!
雷鸣又踩着祥云返程,近了,又过了。
“小鸟,小鸟你怎么晃啦,是不是被我大嫂的风姿惊到啦?我大嫂太飒了,对吧。”
两口子:……确定不是被你吓到了?
好不容易摆正姿势的二大爷直接掉到地上躺尸。
二次伤害的威力,它切身体会到了。
苏酒酒心疼二大爷一秒钟。
“他说话了,是不是停了?”
“嗯,脑筋搭上了。”
“那他还会发作吗?”
“不会了,只有初次发生在他的认知里太过惊讶或害怕或激动的事,才会启动雷达。”
“他这样真的适合当兵吗?就不怕哪天他突然暴露我方目标?”
“所以他是文职。”
“啊?文职还需要出任务?”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想了解可以找他。”
苏酒酒拍胸脯,“还是算了, 我怕耳朵不保,他该改行唱大戏,喇叭都省了。”
时瑾默了一会,缓缓道出一句:“他五音不全,我耳朵疼。”
这又是一个伤害耳膜的故事,不提也罢。
二大爷躺在许骁的大掌上,小脚脚还颠了颠。
许骁以为它要翘辫子,捧着它一直抛,前翻滚,后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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