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佩兰出门没多久就看见了小黄,但是它没停,带着一众人直接往西边冲去!
走了老远,安佩兰就看着小黄绕进了大水井村,冲着学堂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狂吠。
这学堂地势是安佩兰特意选定的,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此刻众人奔至坡下,齐齐抬头望去——只见十几道黑黢黢的身影,正连滚带爬地从上往下冲来,身形狼狈。
天刚破晓,光线昏暗,看不清那些人的相貌,可小黄蹲在前头,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怒吼,那副想往上冲却又忌惮的身形,分明是在警示:这些人绝非善类!
简氏身形一稳,便抬弓搭箭,弓弦拉满,利箭直指那些逃窜的身影,厉声呵斥:“站住,往前一步,射杀!”
可那些人仿佛失了心智,全然无视简氏手中的弓箭,也不顾她的呵斥,依旧连滚带爬地往坡下冲,像是身后有索命的恶鬼。
此时,坡下的众人才看清,他们的身后,还真的跟着一道高大的黑影,身上一闪一闪的,颇有些诡异。
安佩兰眯眼凝神,借着曦光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幕——那些逃窜的人,虽身着百姓粗麻布衣,却发丝散乱。这分明是先前散落的重刑犯的样子!而他们身后追来的,正是身披铠甲的巴勒!
巴勒和伊勒的铠甲在知远手中,当初走的时候特意嘱咐过,若是有危险,定要记得唤回它们,先穿上铠甲再放它们迎战。
显然,是知远察觉到了危险,才给它们穿上铠甲的。
此时的巴勒自从穿着铠甲对战过狼群以后,就不再抗拒这个铠甲了,只是平日不爱穿。
它也是明白的,这副沉甸甸的铠甲虽拖慢了它几分速度,但却能护它周全!
此时的巴勒,从上往下冲来,明显是看见了安佩兰和简氏。它尾巴猛地一扬,追得愈发迅猛。
慌乱之下,终于有人脚下一滑,从土坡上哗啦啦滚落到他们的脚边,迎接他的,就是脖颈上面,一把寒冷的弯刀。
不多时,身后的巡逻衙役也闻讯匆匆赶至。
简氏的箭矢,终究也没用的上。
然而,此刻的巴勒正发泄的兴起,巨大的爪子狠狠制住一人,疯狂的咬着脖颈用力的摇晃着,发泄着刚刚追不上的郁闷。
安佩兰看着它也差不多出了气了,才将它拉了回来,巴勒的脾气,若是不让它发泄得痛快,便是她也未必拉得住。
将这些人交给了巡逻的衙役后,安佩兰他们就去了土坡上头的学堂处查看。
刚到学堂的门口,伊勒就摇着尾巴迎了上来。
只见它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四五个逃犯,个个出气多、进气少,早已没了反抗之力。
简氏利索地跨过,一把推开了已经歪歪扭扭的木门,进了学堂的院子。
“远儿!远儿!”
简氏焦急地呼唤着:“白知远,白时泽!”
里头窑洞的门,此时才打了开,白知远从里头挤了出来,身后,跟着白时泽!
“娘!”
“大伯母!”
安佩兰进来的时候,只见两个娃娃正在简氏的怀中哭着,显然吓得不轻。
“奶~”
知远和时泽看着身后的祖母,心中更是委屈了,又跑到她的怀中哭诉了一番。
安佩兰刚刚将这俩娃娃哄好后,里头的孩子也怕的不行,终是都冲出门,纷纷抱着安佩兰哭诉起来。
哭声惊动了隔壁慈幼堂里的幼儿。
整个山头,一片孩童的哭泣声。
安佩兰和简氏如同陀螺般,哄了这个哄那个,根本哄不完。
其他人,这些娃娃都不认,就不在这添乱了,给他们修好了破碎的院门后,就压着这群人回了署衙。
安佩兰连着熬了两天两夜,实在是熬不动了,就在孩子们的炕头上沉沉睡去。
简氏见状,给安佩兰盖了床不知哪个孩子的小被子,就将这些叽叽哇哇的孩子,都带出了窑洞。
此时正值晨光初露,天光大亮。
简氏便趁着这空当,教起孩子们拉弓射箭的基本诀窍。
等安佩兰再次醒来,已是过了晌午。
正好李老也连夜赶路,带着人手回来了,简氏便轻轻叫醒了她。
临走前,安佩兰还再次嘱咐了伊勒和巴勒,务必守好知远与时泽,这才同众人一道返回署衙,小黄也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
一到署衙,便见孙副使早已将那十几个逃犯审讯完毕。
他眼下挂着两个浓重黑眼圈,嘴巴、鼻子、四周全是急出来的火疮,一见李老与安佩兰,便忍不住满腹怨气:
“咱们这边才刚摸清楚一个裂沙帮,昨夜竟又冒出来一个什么‘天老子帮’!幸亏也就三百来号人,若是来个三千重刑犯,咱们这儿岂不是要改朝换代了!”
李老闻言,连忙呵斥:“胡说什么呢!”随后警惕地往四周扫了一眼,见只有他们几人,才稍稍松气。
“不要命了?这话也是能随口说的?”
孙副使也自知失言,懊恼地一拍额头:“唉,都给我气糊涂了,一时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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