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简没退。
她回头看看四个小伙伴。
小小点头。
光光举起了光剑。
灰灰的雾气凝成了无数细小的灰针。
想的淡金光编织成一张大网。
小简转回头，深吸一口气。
“上！”
五个小家伙同时冲向那头最大的狼。
小简化作一道橙光，直冲狼的面门。
狼张嘴想咬，小小的光丝盾牌瞬间挡住它的牙。
光光的光剑从侧面刺入狼的眼睛。
灰灰的灰针从下方扎进狼的腹部。
想的淡金大网从天而降，把整头狼裹得严严实实。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不到三秒，最大的那头虚空狼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剩下的十六头齐齐愣住。
小简飘在狼尸上空，橙色的光芒亮得像一颗小太阳。
她回头看向其他狼，认真地说：
“下一个。”
十六头狼面面相觑。
然后——它们转身就跑。
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
虚空战场一片寂静。
小丑张大嘴，长枪差点掉地上。
焰的火焰熄了，愣愣地看着那五个小家伙。
霜的冰刃化了，嘴角微微扬起。
幽的雾气里飘满了感叹号泡泡。
乱的三百分身同时鼓掌。
陆缈和女娲对视一眼，笑了。
小简飘到他们面前，橙色的光芒一闪一闪。
“爸爸，妈妈，”她认真地问，“我们打得怎么样？”
陆缈蹲下身，一把抱住她。
“打得特别好。”他说。
女娲也飘过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比我们想的好。”她说。
小简的橙光亮得刺眼。
小小、光光、灰灰、想也挤过来，五个小家伙抱成一团。
十七头虚空狼，跑了十六头，躺了一头。
那一头，成了钟楼的第一件战利品。
傍晚，五个小家伙并排躺在窗台上，累得一动不动。
但每个人都在笑。
“今天真累。”小简说。
小小点头，光丝都懒得伸。
光光的能量波动降到2.0%——它第一次这么低。
灰灰的雾气稀薄了一半，但还在努力维持形状。
想的淡金光忽明忽暗，核心处写出一行字：“但是……好开心。”
小简侧头看它，笑了。
“对，好开心。”
窗台上，二十七颗糖在旁边发着微光。
现在，多了第十七颗——是用那头虚空狼的能量凝成的。
黑色的，小小的，带着一点血红。
小简把它放在最中间。
二十八颗。
二十八种光芒。
远处虚空中，那双金色眼睛看着这一切。
它身后，那双更大的眼睛也在看。
“它们赢了。”金色眼睛说。
“嗯。”更大的眼睛说。
“你怎么看？”
更大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那头狼，”它说，“是我放的。”
金色眼睛愣住了。
“为什么？”
更大的眼睛看着钟楼里那五个挤成一团的小光点。
“我想看看，”它说，“它们值不值得一个月。”
金色眼睛沉默了。
“结果呢？”
更大的眼睛没有回答。
但它嘴角——如果它有的话——微微扬起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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