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朝噩梦魔女跪拜的梦魇泰坦,众人皆是大跌眼镜。
那如此凶残暴虐的魔物,在噩梦魔女面前却如此温驯,实在不可思议。
丽芙露看着噩梦魔女释放出的黑洞,似乎懂了些什么。
“它该不会和梦境之神有关吧?”
“梦梦的确是吸收了梦境之神的神格。”
苏泽清说。
丽芙露和伊雯闻言,纷纷露出错愕的表情。
“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梦魇泰坦以梦境之神为主,应该是把传承了梦境之神神格的噩梦魔女当成了主人。”
丽芙露说。
“不,也许……”
伊问眯起眼,陷入了沉思。
“噩梦魔女本来就是它的主人。”
“你的意思是……”
丽芙露神情微怔,随后也意识到了某种可能。
“它是梦境之神的后裔?”
“噩梦魔女、梦魇泰坦、梦境之神……它们的力量的确同根同源。”
伊雯解释道。
“而且最奇怪的是,梦魇泰坦作为梦境之神的造物,却没有因为梦境之神的死而消亡。”
“就算将其杀死,它也会不断复活。”
“所以一定有某种东西,能支撑它不断复活。”
伊雯仔细打量了一番噩梦魔女。
“梦境之神的后裔,传承了它的本源之力。”
“这噩梦的本源,便是梦魇泰坦不会死去的原因。”
“这也是梦境之神为了保护后裔,而设下的一道保险。”
“以上这些都是我的猜测。”
“你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苏泽清神情笃定。
“哦?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伊雯问。
“梦魇之锤的契约是空白的。”
“而梦魇泰坦需要和梦境之神订下契约才能发挥出完全的实力。”
“这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梦境之神死了,契约自然消失。”
“至于第二种可能。”
苏泽清话音未落,祝铃兰就给出了回答。
“梦境之神一开始就没有跟它签订契约。”
“这也导致它被堕族围杀,梦魇泰坦被放逐到黑暗之中。”
祝铃兰的猜测,与苏泽清不谋而合。
“这又是为何?”
众人皆是面露不解。
“梦魇泰坦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它的力量来源于梦境之神本身。”
“它将自己的力量剥离出来制造了这个召唤兽,其实对本体是一种削弱。”
“你的意思是,它是预感到了自己被堕族杀死的结局,所以才将自己的力量分化出来,制造了梦魇泰坦和那件神器,用来保护子嗣?”
伊雯也懂了。
“是的,梦境之神与堕族都是诺瓦,只不过一方是背道者,一方是守序者。”
“双方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堕落的诺瓦们会不断杀死其它同族,夺取它们的魔力回路。”
结合子夜所说的诺瓦一族的事,还有幽影城地底的壁画,苏泽清对自己的猜测愈发肯定。
“梦境之神一定是预感到了自己的结局。”
“那时候的它,已经有了孩子。”
苏泽清又忽然回想起了梦梦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他一直觉得梦梦的黑洞魔法过于强大,怀疑这个魔法为何会出现在它身上。
而梦梦却是耷拉着脑袋,露出了一副悲伤的情绪。
“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
梦梦的爸爸,将这个魔法用回路刻印的方式,留在了女儿的身体里。
也许,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苏泽清这才明白,为何噩梦魔女能用黑洞开启无间冥狱。
为何偏偏是她,获得了梦境之神的神格认可。
梦魇泰坦恭敬地垂下头颅,契约的烙印在它的魔眼中显现。
“那是灵魂契约?”
祝铃兰有些惊讶。
“不,那是【死生契阔】。”
苏泽清轻轻摇头。
“你竟然能认出这种失传的上古契约?”
伊雯面露诧异。
苏泽清对这个契约并不陌生,因为给他和艾妮丝强制契约的那个老头,用的就是这个契约方式。
这个契约比灵魂契约的绑定程度更高,也更残忍。
被契约者会无条件服从契约者的命令,无法违抗。
也就是说,苏泽清可以对艾妮丝下任何命令。
哪怕是将她当成奴隶,艾妮丝也无法反抗。
艾妮丝也深知这一点,起初对这个契约极度抵触。
但随着她和苏泽清的相处,她惊讶地发现苏泽清从未动用过这个能力。
他一直很尊重她。
正是因为这种尊重,才换来了艾妮丝的真心。
噩梦魔女飘到了梦魇泰坦的面前,伸出小爪按在了魔眼中的刻印上。
契约完成的瞬间,梦魇泰坦的属性再度发生了质变。
它和泰坦之锤都成功与噩梦魔女绑定,因此也获得了她的力量。
梦梦看着眼前憨憨的大家伙,也好奇地融入了它的魔眼。
幽灵进入魔眼的瞬间,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一方紫色的精神世界,它能通过这里,控制梦魇泰坦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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