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驴叫声此起彼伏,高亢而粗犷,像是一首野性的交响曲。郝大站在窗边,望着楼下众美人围着五头驴嬉笑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
上官玉娇在熟睡中翻了个身,修长的玉臂搭在他的胸口。郝大轻轻将她的手臂移开,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些欢快的身影上。
柳亦娇正拿着一根胡萝卜逗弄一头黑驴,驴子伸长脖子去够,她却调皮地抽回手,引得众美人一阵娇笑。苏媚蹲在一旁抚摸着一头棕驴的鬃毛,乐倩倩则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盆水,给驴子们饮水。
郝大的视线转向远方,思绪又飘向了那个神秘的舞蹈动作——一字马。他回忆着昨天在杂志上看到的舞者照片,那流畅的线条、极致的柔韧,仿佛在挑战人类身体的极限。
“要是能亲眼看看真正的舞者表演就好了。”郝大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吕蕙的声音:“大老公,你要不要下来看看?这头小白驴好可爱啊!”
郝大微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向床边。上官玉娇睡得很熟,呼吸均匀。他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郝大突然想到,既然有了这个“荒岛系统”,或许可以变出更多有趣的东西。
他来到书房,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闭上眼睛,意念集中。
“系统,我想变出一位专业舞者。”
没有反应。
郝大想了想,重新尝试:“变出舞蹈教学视频?”
依然没有反应。
看来这个系统并非万能,许多东西都有严格的限制。郝大睁开眼睛,有些失望地靠在椅背上。他想起昨天变出五头驴时,从九头、八头、七头、六头依次尝试,最终五头才成功。也许这个系统对于“生物”或“活物”的创造有着特殊规则。
“郝大老公!”书房门被推开,齐莹莹探进头来,“水媚姐姐说想给驴子们取名字,让你下去一起想。”
郝大笑了笑:“好,这就来。”
院子里,五头驴已经适应了新环境,正悠闲地吃着地上的青草。众美人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这头黑色的叫‘墨水’怎么样?”柳亦娇提议。
“太文艺了!要我说,这头嗓门最大的就叫‘大喇叭’!”苏媚娇笑道。
乐倩倩指着那头最温顺的白驴:“它这么可爱,叫‘’吧。”
水媚娇突然眼睛一亮:“不如让郝大老公决定,他最会取名字了。”
众美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郝大。郝大打量着五头驴,沉思片刻,指着那头最高大的黑驴:“这个叫‘雷霆’。”又指向那头棕色的:“‘狂风’。”接着是一头灰色的:“‘闪电’。”然后是那头嗓门最洪亮的:“‘雷鸣’。”最后指向小白驴:“这个就叫‘雪花’。”
“哇!好有气势的名字!”吕蕙拍手称赞。
“可是‘雪花’和其他的不太搭呢。”齐莹莹歪着头说。
郝大笑道:“雪花看似柔弱,却能覆盖整个大地。它是最特别的。”
众美人纷纷点头,对这个解释很满意。这时,“雷鸣”突然仰天长啸,高亢的驴叫声回荡在院子里,引得其他四头驴也纷纷附和。一时间,驴鸣声此起彼伏,众美人被逗得前仰后合。
郝大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别墅里,有美人在侧,有奇特的宠物,生活似乎已经完美。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还缺少些什么。
午餐时分,众美人在餐厅里享用美食,话题自然又回到了驴子身上。
“郝大老公,你为什么突然想养驴呢?”柳亦娇好奇地问。
郝大放下手中的餐具,微笑道:“驴是一种很有趣的动物。它们看似固执,实则聪明;看似笨拙,实则耐力惊人。而且,它们的叫声——”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有一种原始的生命力。”
“原始的生命力?”苏媚重复道,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对。”郝大点头,“就像舞蹈中的一些高难度动作,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人体极限的力量与美感。驴叫声也是如此,粗犷、直白,没有任何修饰,却直击人心。”
众美人若有所思地点头。乐倩倩突然问:“郝大老公对舞蹈很感兴趣?”
“只是最近在看一些相关的资料。”郝大轻描淡写地说,但心中那个关于舞者、关于一字马的念头却越发强烈。
午餐后,郝大再次回到书房。他打开电脑,搜索关于舞蹈、关于一字马的资料。视频中,舞者们优雅而有力地将双腿分开成一字,身体保持着完美的平衡。那流畅的动作背后,是无数次的训练与汗水。
郝大看得入神,直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
门开了,郝娇俏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她已经从上午的疲惫中恢复,容光焕发,笑靥如花。
“看你一上午都在书房,给你泡了杯茶。”她将茶杯放在书桌上,顺势坐在郝大椅子的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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