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月间,我军控制区域向东延伸了上百里,向北抵近长城,向西、向南与华北根据地连成一片。大批粮食、物资被收缴,许多受压迫的百姓得以解放,青壮年踊跃参军。
日军在辽西、热河、冀东的统治,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和混乱。一些最偏远的据点甚至被自动放弃。伪政权官吏和汉奸惶惶不可终日,不少开始暗中与我方接触,留后路。
胜利的捷报如同雪片般飞回山海关。指挥部里洋溢着久违的轻松和喜悦。部队在实战中得到了进一步锻炼,新装备得到了检验,根据地扩大了,物资得到了补充,兵员得到了充实。
然而,随着控制区域的急剧扩大,一个新的、更加战略性的问题,摆在了李星辰和所有高级指挥员面前。
在一次战果汇总和形势分析会上,赵大海指着地图上如今已变得十分辽阔的“红色区域”,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司令,各位,现在咱们的局面打开了,东西南北都有文章可做。
但资源有限,拳头不能到处乱挥。下一步,咱们的主攻方向,到底该定在哪里?是继续向东,压迫锦州、威胁辽西?
还是全力向北,尝试突破长城,进入热河,甚至威胁‘满洲国’腹地?或者,稳扎稳打,先彻底消化冀东,与华北连成一片,再图发展?”
陈水生立刻表态:“我觉得应该向东!锦州是辽西重镇,拿下来震动更大!而且靠近海,咱们有了海军,以后说不定能从海上支援!鬼子现在最怕咱们东进!”
高长河则说:“向北也不差!热河鬼子兵力相对空虚,咱们要是能打开一两个口子,建立秘密通道,就能把华北和东北的抗日力量连起来,意义重大!而且山区地形,适合咱们活动。”
华北前指的代表则倾向于巩固冀东,认为这是根本,向西发展也能更好地配合华北主力作战。
众人各抒己见,争论不休。每个人都从自己的角度看到了机会,也都看到了困难。
东进,可能直接刺激关东军主力,引发大战;北上,地形复杂,补给困难,可能陷入僵持;西顾,则可能坐失向敌占区纵深发展的良机。
李星辰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游移,从渤海湾到燕山山脉,从辽西走廊到热河草原。
东、北、西,每个方向都充满了诱惑和风险。
山海关的胜利打开了局面,但也将他和他的部队推到了一个更加复杂、更加需要战略决断的十字路口。这不仅仅是一个战术方向的选择,更可能决定着未来几年华北乃至全国抗战局势的走向。
就在这时,凌雨辰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不同寻常的凝重。
“司令,华北前指转来冀中军区急电。同时,我们监听站捕捉到天津、北平方向日军无线电通讯异常活跃,似乎有大规模调动迹象。”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众人,压低声音,“还有……舟山先遣队陈水生,用约定暗语发回简短消息,只有四个字:‘船已抵港’。”
“船已抵港?”李星辰目光一凝。这是他与陈水生约定的暗号,意指“龙渊”基地所需的第一批关键物资或人员,已经安全抵达舟山预定地点。
这是一个期待已久的好消息,意味着向海发展的基石,正在遥远的东海岛屿上悄然奠定。
然而,几乎同时,来自冀中平原的告急和华北日军的异常调动,又将他的目光拉回了眼前陆地上的危局。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幅地图前,目光深沉。东面是海,是未来,但需要时间经营;北面是山,是潜在通道,但关山难越;西面是平原,是腹地,但强敌环伺。
而冀中的警报,则像一根刺,提醒他敌人从未放弃反扑。
“命令,”李星辰的声音打破了争论,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向东、向北的侦察和袭扰部队,继续保持压力,但暂不进行大规模战役行动。
陈水生所部,在辽西走廊南段转入防御,巩固既得阵地,开展群众工作。高长河所部,加强对长城各口的监控,但不要轻易越境。”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华北前指代表脸上:“通知冀中军区,我们将密切关注敌情,并做好策应准备。
同时,以山海关现有主力为基础,组建东进兵团,由我亲自指挥,立即着手进行高强度机动作战和攻坚战训练。补给和装备,优先保障。”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天津与秦皇岛之间的某个位置,那里是日军控制的津榆铁路和北宁铁路交汇区域,也是冀东与冀中联系的咽喉地带之一。
“我们的下一阶段主攻方向,需要更准确的情报和更周密的谋划。”他看着凌雨辰,“但在那之前,告诉我,冀中鬼子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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