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比了它们的加密结构,发现虽然整体看起来很混乱,但有几组特定的字段,在不同的电文中,以基本固定的间隔重复出现!”
她指着用红笔圈出的几个位置:“比如这个‘NK-7A’,这个‘MT-202’,还有这个‘RS-9’。
它们出现的上下文不同,但间隔的字符数,经过我计算,似乎与发报日期、以及电文中隐含的部队番号代码,存在某种数学映射关系!”
她又翻出另一沓写满复杂公式和矩阵的草稿:“我假设这是一种基于多重维吉尼亚密码变体的、动态替换加密。
密钥不是固定的词或短语,而是一个由日期、部队代号、甚至可能包括天气代码等变量生成的、不断变化的密钥流。我尝试用不同的变量组合去生成密钥流,反向套入密文……”
她越说越兴奋,语速快得像打电报,手指在纸上飞快点着:“您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当我用这个假设模型去解码时,这几段原本毫无意义的乱码,开始出现有意义的日语单词碎片了!
‘警戒’、‘方位’、‘信号’……虽然还不完整,但方向很可能对了!”
李星辰虽然对具体的密码学原理不甚了解,但他能看懂苏小棋眼中那种发现真理般的光芒,也能听懂“方向对了”这句话的分量。
这个看起来有些迷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少女,正在用她超凡的数学头脑,一点点撬开日军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密码堡垒。
“好!太好了!”李星辰用力拍了拍苏小棋瘦削的肩膀,差点把她拍得一晃,“就这么干!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慕容处长,或者找我!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但再急,也不能把你累倒。
从今天起,我让炊事班每天给你和星眸同志加一个鸡蛋,必须吃!”
苏小棋的脸更红了,心里却充满了被认可和被关怀的喜悦,用力点头:“嗯!我一定尽快把他们的‘钥匙’找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听风”窑洞里的灯火几乎未曾熄灭。
林星眸的监听范围进一步精确,她甚至开始能分辨出“耳蜗”内部不同报务员的细微手法差异,就像能听出不同人的脚步声。
她将其中一个指法最为稳定老练、经常在重要时段出现的信号,标记为“一号键”,推测可能是“耳蜗”的核心报务员或者负责人鸠山次郎本人。
这个“一号键”的出现规律和信号特征,成了她重点捕捉和分析的对象。
与此同时,苏小棋的演算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她几乎不眠不休,啃完了慕容雪能提供的所有相关电文,验证了数百种变量组合。
最终,她构建了一个复杂的数学模型,能够以相当高的准确率,根据截获电文的日期、呼号特征等有限信息,推演出其可能使用的动态密钥片段。
这天下午,天空阴沉,山风渐起,似乎要下雨。林星眸监听了一阵,信号有些杂乱,她揉了揉额角,正想休息片刻。突然,耳机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节奏异常熟悉的“滴滴”声。
那是“一号键”!而且是在非惯常活跃时段出现!信号很弱,断断续续,似乎受到了天气干扰。
林星眸精神一振,立刻全神贯注,手指飞快调整着调谐旋钮,试图捕捉和稳定信号。同时,她向旁边协助记录的报务员打了个手势。
几分钟后,一段短暂且信号质量不佳的电文被记录下来。电文加密等级很高,结构复杂。
“快!送给小棋!”林星眸摘下耳机,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她有种预感,这段在特殊天气、特殊时段出现的电文,可能不同寻常。
苏小棋拿到电文抄稿,只看了一眼加密结构,眼睛就亮了。她立刻扑到自己的演算草稿前,将电文日期、呼号特征等输入她那个已经日趋完善的模型,开始快速计算可能的密钥。
窑洞里只剩下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风声。林星眸、慕容雪,以及刚刚闻讯赶来的李星辰,都屏息看着苏小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小棋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鼻尖也冒了汗,但她浑然不觉,笔下如飞,一行行复杂的算式和可能的明文片段被推导出来,又被她快速否定或修正。
终于,她的笔尖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眼睛亮得吓人,手里紧紧攥着几张写满了最终推演过程和结果的纸张,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司令员!慕容处长!星眸姐!”苏小棋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兴奋,她几乎是跳了起来,将手中的纸举到李星辰面前。
“我……我可能找到了!他们的‘钥匙’!至少是其中一把重要的‘钥匙’!”
她指着纸上最终推导出的一行日文混杂数字的明文片段,虽然仍有部分乱码,但核心意思已经清晰可辨:
“……‘耳蜗’侦测到异常无线电活动,方位XXX,YYY(坐标),疑似八路军指挥部。已记录特征,请求‘鹫’飞行队明日拂晓前出侦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请大家收藏:(m.x33yq.org)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