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在蔓延,许多作战单位屁都没挨着,就吓得魂飞魄散,扔下装备,撒丫子就跑。
最离谱的乌龙来了。
两个米军坦克营,在混乱中把对方当成了徳军,红了眼,架起炮就干。
轰轰轰轰!
炮声隆隆,弹雨横飞。
整整互殴了一个小时,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在第7集团军和米军航空兵拼了老命的掩护下。
这两个装甲师,才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不堪地爬回了出发地。
各自损失了超过三千名大兵。
巴顿气得肺都要炸了。
当场掀了桌子,怒吼着把第3装甲师的师长和参谋长,撸成了大头兵,让他们滚蛋。
另一边,阿尔贝特接到捷报,冷汗这才敢冒出来。
他对着满脸疲惫的古徳里安连呼:
“上帝保佑,他们要是再往前拱十公里,我就得把C集团军群主力调回来救命,帕徳博恩这盘大棋,就他妈全砸了。”
古徳里安灌下一大口浓咖啡,苦笑道:“这次真是走钢丝,米军坦克是我们的六七倍,全靠你指挥那些喷气战机及时赶到,加上我们配合演戏,才把这群米国大兵吓回去。”
他带着一丝后怕:“还好是米国佬,他们遇袭就慌,只会一线平推。”
“要是换了那帮毛子,他们脑子里只有‘乌拉’冲锋,疑阵对他们完全没用,他们用尸体给你填平。”
阿尔贝特脸色瞬间阴沉:“柏林,又来电报了。”
古徳里安眼神一黯:“毛子……打过来了?”
“何止是打过来,”阿尔贝特咬牙切齿:
“那群疯子,几天砸了一百多万发炮弹,最疯的一天,三十万发,我们的第一道、第二道防线……全他妈被炸成粉末了。”
“老希急令莫徳尔回柏林坐镇,围攻安特卫普的部队也在往回撤,但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古徳里安叹了口气:“一个月前,我就劝过老希,放弃安特卫普,撤回主力在东边跟毛子拼命。”
“可他非要死磕盟军,还不断往里填人,现在撤回来的部队,个个疲惫不堪,缺胳膊少腿,还能有多少战斗力。”
阿尔贝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所以,我们必须更快地碾碎莱茵兰的盟军,回援柏林,否则,我们就全完了!”
在他心里,若不是东线被毛子四个恐怖的方面军压在奥得河,徳军集中全力,未必不能把盟军赶下海。
现在,只剩背水一战。
米军装甲师溃退仅仅两小时,阿尔贝特的命令,传遍前线:
“反击!碾碎他们!把高卢鸡,给我彻底撕碎!”
此刻的高卢鸡,正沉浸在虚假的胜利中。
他们付出了惨绝人寰的代价:
一万三千多条人命,近两百辆坦克的残骸,才勉强啃下帕徳博恩四分之三的城区。
残余徳军被围在在小小的三个街区,仿佛再加把劲,就能一锅端掉。
但高卢鸡做梦也想不到,一记铁拳,狠狠砸向他们的后脑勺。
“咻——————轰!!!”
130毫米火箭炮的尖啸,撕破黄昏。
反击,开始了。
一百五十多辆十九联装火箭炮,在四十公里战线上同时发出吼叫。
气浪排山倒海,浓密的白色发射烟如同海啸般弥漫。
咻咻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火箭弹,拖着尾焰冲天而起。
将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火光照亮了整个西线,天空被染成一片嫣红。
轰隆隆隆!
烈焰火墙瞬间吞噬大片区域,无数高卢鸡士兵在高温中凄厉哀嚎,皮肉焦糊,整片整片的阵地变成后海。
紧接着,203毫米榴弹炮,150毫米重炮,成排的重磅炮弹,带着雷霆之威,狠狠砸下。
轰!轰!轰!
冲击波直冲五十米高。
高卢鸡的车辆像玩具般被撕碎。
士兵的残肢断臂混合着泥土碎石,在爆炸的气浪中漫天狂舞。
大地在哀鸣。
“杀!!!”
震天的咆哮声中,数不清的徳军坦克,从森林、从城镇废墟中咆哮冲出。
履带卷起漫天烟尘,直扑混乱的高卢鸡。
原本被压制在各城镇的徳军守军,也如同打了鸡血,发动了凶狠的反扑。
死死拖住高卢鸡主力。
高卢鸡主力深陷巷战泥潭,根本抽不出身。
徳军装甲矛头,像一把尖刀捅进黄油,插入了高卢鸡空虚的后背。
高卢鸡部队猝不及防,遭到两面夹击,瞬间崩溃,毫无还手之力。
直到此刻,高卢鸡指挥官才猛然惊醒:
完了!为了帕徳博恩,把坦克全填进巷战了,步兵全暴露在野外,在徳军坦克的履带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阴险的徳国佬,这局棋,环环相扣。
先用火箭炮,往高卢鸡步兵撤退路线上,撒下密密麻麻的反坦克地雷、反步兵雷。
彻底切断他们的退路。
再用203毫米重炮开路,没有坦克掩护的高卢鸡步兵,在重炮轰击和钢铁洪流面前,只能丢盔弃甲,仓皇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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