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就是来接我们的?”楚月棠感觉有点不对劲,打破沉默,中年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把纸袋往身后藏了藏。
他清了清嗓子:“学院招生办的,本来想给你们个惊喜,结果……”他的目光扫过格里高利的小刀,“看来惊吓成分超标了。”
斯莱特重新躺回椅子,用大衣蒙住头闷声说:“让你们别一惊一乍,我在睡觉……”
话没说完,他的肚子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咕噜声,伊芙娜抿着嘴憋笑,普拉秋斯看见中年人悄悄把纸袋往前提了提,巧克力的包装纸在微微的光亮下是诱人的质感。
“那个……”格里高利红着脸,连忙把小刀塞回包里,“猜得没错,您手里拿的,是给我们的迎新礼物?”
中年人一愣,随即豪爽地撕开包装:“就当赔个不是!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他掰下两块巧克力,狡黠地眨眨眼,“想知道怎么去学院,得先回答我个问题,得清楚你们是怎么样的条件嘛……”
候机大厅里,黑暗裹着手电筒的白光,中年人晃着手电筒,光束在地面扫出歪歪扭扭的光圈,安静的氛围下,反倒像某种神秘仪式。
普拉秋斯咬着饼干,突然觉得这场景太过荒谬了。
之前等太久还被不明光影吓得魂飞魄散,现在却为了块巧克力乖乖听一个西装革履的大叔讲脑筋急转弯。
“呃……第一个问题。”中年人镜片后的目光突然变得像阳光般锐利,“你们血统怎么样?”
大厅陷入诡异的死寂,只有斯莱特压抑的呼吸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普拉秋斯感觉掌心沁出冷汗,帆布包的肩带在指间打滑。
这个问题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铡刀,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界定这所谓的“血统”的多寡。
“我们……”格里高利刚开口就被伊芙娜拦住,她沉默着从帆布包内侧夹层抽出那张紫色烫金卡片。
中年人立即露出一脸笑容。
其余人对视一眼,纷纷掏出卡片,七张卡片在中年人手电筒的光圈里铺展开。
中年人接过卡片的手突然剧烈颤抖,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都浑然不觉。像鉴定古董般将卡片举到眼前,用指甲刮蹭着卡片背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当他翻过最后一张也就是普拉秋斯的卡片时,手电筒“啪嗒”掉在地上。
“这不可能……”中年人后退两步,领带彻底散开来,“纯度这么高的……你们……你们可要把我害惨了!”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的尾音在大厅里回荡。
“第二个问题呢。”塞里斯瞪着眼。
这个中年人捏卡片像是捏着滚烫的铁片,连忙将这些卡片归还它们的主人:“不问了,不问了。”
话未说完,他突然抓住最近的普拉秋斯:“跟我走!现在!”
他的皮鞋在地面差点打滑,拽着几个人跌跌撞撞冲向一旁黑暗的员工通道,“列车已经等了很久了,你们这群小祖宗!”
“所以我们回答正确了吗?”普拉秋斯边跑边着急说。
他看起来比任何人都急:“答对了!可惜没时间给你们发奖品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普拉秋斯踉跄着被拽着往前跑,帆布包在腿边乱撞。
“等等!机场会有地铁?”楚月棠一边跟着跑一边喊,险些摔倒。中年人头也不回:“常规操作!别问那么多!”
墙壁上还贴着“员工通道”的标识,楼梯的金属扶手冰凉刺骨,尽头的门虚掩着,中年人冲上前,一脚踹开门,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
下方赫然是一个空荡荡的地铁站台。
普拉秋斯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完善的世界观又崩塌了,他被拽着进去,轨道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轰鸣声。
“别愣着啊!”中年人又把一根巧克力塞进塞里斯手里,在后面推着几人往站台深处跑,“列车在那边等候。”
格里高利突然拽住他的西装:“这是不是有点突然了……”
中年人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焦急和无奈:“突然?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要看着你们亲自上列车。”
像是突然冒出来一样冒出来地铁的车头,车玻璃的颜色就像他们发的黑曜石勋章。
几个人都急匆匆跟着这个中年人的安排进了车门,车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中年人攥着普拉秋斯的手腕,掌心的汗透过袖口渗进来,像一条冰凉的小蛇。
他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看来不会耽误到了……”
听到这句话,普拉秋斯也大胆回应:“我们看起来是你的业绩?”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面色激动,有些口吃,“既然进车了,那就去坐下吧。”
豪华的真皮座椅还是暖和的,昏黄的烛火在烛台上摇晃,把车厢内的影子拉得扭曲诡异。
“一人坐一个车厢。”中年人等普拉秋斯坐下后面无表情说。
普拉秋斯刚要开口问为什么要分开,中年人已经让几个人去了前面的车厢,车门一声“咔嗒”,关上了,他隐隐约约看见中年人在圆形玻璃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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