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点点头,又摇摇头,眼泪终究没忍住,一颗颗滚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热微烫。
江让叹了口气,将人轻轻揽入怀中,手掌在他单薄的脊背上安抚地轻拍:“哭什么?该高兴才是。”
白璃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却紧紧攥住了他背后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良久,他才哽咽着小声说:“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父亲会答应,没想到自己真的能挣脱那无形的枷锁,更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真的为他做到了这一步。
“傻话。”江让松开他,捧起他的脸,用指腹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眼神专注而温柔,“我说过的,都会做到。往后,你只需想着喜欢什么,爱吃什么,想去哪里。”
他顿了顿,眼底漾开一点促狭的笑意:“至于那些烦心的人和事,交给你夫君我来操心,可好?”
那声“夫君”让白璃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决堤的趋势,脸颊却火烧火燎地红了起来。他羞赧地推开江让的手,别过脸去:“谁应你了……”
“早晚的事。”江让笑着牵起他的手,往桌边走。
走到桌边,江让伸手将白璃重新揽抱进怀里,低头轻轻亲吻他依旧湿润的眼睫,吻去那残留的湿意:“我的阿璃,别哭了,往后的每一天,我要你开开心心的,再也不让你掉一滴眼泪。”
这般温柔的告白,这般亲昵的动作,让白璃的心跳瞬间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他鼓起勇气,红着脸微微抬头,在江让的嘴角飞快地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蜻蜓点水一般,随后便羞得不行,立刻把脸埋进江让的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不敢再抬头。
江让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惊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温暖的频率,传递到白璃的耳畔,让他愈发羞赧,忍不住抬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是撒娇。
一旁侍立的阿青和芙蓉早已识趣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透明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这满室的温情。
不多时,小厨房的仆役便端着饭菜鱼贯而入,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整张桌子,皆是白璃平日里爱吃的口味。
饭菜摆好,白璃觉得这般依偎在江让怀里太过羞人,又当着下人的面,便要从江让腿上下去,小声道:“快放我下来,该吃饭了。”
可江让却不依,手臂依旧紧紧圈着他的腰,不肯松开,语气带着几分耍赖的宠溺:“别动,我喂你。”
白璃脸颊更红了,瞪了他一眼,小声嗔道:“我又不是孩童,自己能吃。”
江让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浓,凑到他耳边低语,语气缱绻又肉麻:“不是孩童,是我的宝儿。我的宝儿,自然要我亲手喂着才放心。”
“宝儿”两个字被他叫得又低又沉,带着某种直击心扉的亲昵和占有。白璃浑身一颤,从耳根到脖颈红了个透,又羞又臊,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江让!你……你油嘴滑舌!”
江让被掐了也不恼,反而笑得胸腔微震,眼底眉梢都是餍足的笑意。他知道把人逗得快要炸毛了,见好就收,拿起桌上备好的银勺,舀了一勺炖得软烂入味、油润咸香的笋干腊肉,仔细吹了吹,确认不烫了,才递到白璃唇边。
“来,尝尝这个。”他声音放柔,“江南带回来的笋干,和你喜欢的腊肉一起炖的,看看合不合胃口。”
银勺就在嘴边,江让的眼神温柔专注,仿佛喂他吃饭是此刻天底下最重要的事。白璃僵持了片刻,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耳尖通红地微微张口,将那勺菜吃了进去。
笋干吸饱了腊肉的油脂和汤汁,咸鲜脆嫩,腊肉咸香适口,肥而不腻。味道确实很好。可白璃此刻哪里品得出滋味?他全部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紧贴着自己的温热身躯上。
江让见他吃了,眼底笑意更深,又舀了一勺温热的汤,仔细撇开浮油,喂到他嘴边。白璃下意识地喝了,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就这样,被江让半强迫地圈在怀里,一口菜,一口汤,耐心细致地喂着。起初白璃还浑身不自在,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渐渐地,在那股温柔和专注里,他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江让喂得很慢,时不时低声问他:“这个喜欢吗?”“咸不咸?”“再喝口汤?”
一个喂得认真,一个吃得乖顺。
阿青和芙蓉早已悄悄退到了外间,只留一道虚掩的门。里头偶尔传来碗碟轻碰的脆响,低低的交谈,还有大少爷低沉愉悦的笑声。
芙蓉忍不住用气声对阿青道:“大少爷待夫人……真是捧在手心里了。”
阿青点点头,脸上也带着笑,轻声道:“真好。”
屋内,一顿饭慢悠悠地吃完。江让倒也没真的全喂,后来见白璃实在羞得厉害,便松了手,让他自己吃了小半碗饭。但手臂却始终虚虚环在他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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