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影璃提过的情报：圣殿建在次元裂隙带上，底下是废弃的联邦核废料填埋井，连着海底排污管道。要是让这些废水和鸿蒙能量混合，搞不好真能炸出一场小型地质灾难。
“不能再让他继续了。”冯磊咬牙，准备下令第二次齐射。
可就在这时，主教抬头了。
他看着空中那架摇摇欲坠的直升机，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发黄的牙。
“你以为，凭一架破飞机，就能挑战神权？”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股水龙卷骤然合流，化作一条粗达五米的墨绿巨柱，直冲云霄。
冯磊瞳孔一缩。
他知道要糟。
那洪流不是冲他来的。
是冲着直升机头顶的穹顶去的。
“轰——！”
巨柱狠狠撞上早已开裂的穹顶，钢筋混凝土结构瞬间崩解，大片碎石如雨落下。整座大殿顶部塌了半边，天空露出一角灰蒙蒙的黎明。
而更可怕的是——
失去支撑的洪流没有消散，反而因势利导，顺着倾斜的建筑结构，像瀑布一样朝着直升机倾泻而下。
“稳住！稳住！”冯磊拼命拉杆，想往上爬升，但尾部动力不足，右侧旋翼又卡了异物，机身开始打滑。
一吨多重的混凝土块砸在机身上，发出“咚”的闷响。驾驶舱玻璃出现裂纹，雨水混着污水顺着缝隙往里渗。
“川音！最后一次机会！打他脸！”冯磊几乎是吼出来的。
“打就打！莫慌！”那边回得干脆。
航炮再次充能，炮口亮起红光。
可就在发射前一秒，主教左手一挥，一股紫光顺着洪流逆冲而上，直接击中航炮模块。
“砰！”
炮管炸裂，碎片四溅。
冯磊被震得往后一仰，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屏幕上最后一行字是：“武器系统离线”。
他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水，抬头看向下方。
主教站在废墟中央，浑身湿透，但眼神亮得吓人。他抬起右手，指向直升机，轻轻一勾手指。
“下来吧。”
下一秒，环绕四周的洪流猛然收缩，像一张巨网，朝着空中那架摇摇欲坠的铁鸟，狠狠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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