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笑了：“什么叫不可能？拿我来说，一个检察官爱上了一个已婚的大十五岁的囚犯，可能吗？
“可能呀，我们还有了柳女，这说明什么呀？说明什么事都有可能。
“你太太去世了，她也未嫁，不就是年龄吗？后妈吗？社会舆论吗？你们相处着再说吧，我看这妹几恐怕非你不嫁呢！”
顿了顿，柳宗苑又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都是男人，我说句我们男人的悄悄话。”
他放低了声音：“柳女是个好姑娘，是个宝，现在社会上已不多见，你要是不珍惜，伤透了她的心，这块宝或许就不属于你了！”
沉默了一会，王国璋眉头紧锁，深邃的眼睛里闪动着复杂的眼神，他感激地望着这个令他非常敬仰和可亲的人，低低地说了句：
“柳董，我懂了。”
……
酸汤鱼馆里，柳女边吃边兴奋地说：“大叔，我今天糗大了，老爸很少跟我正式握过手。
“今天他一伸手，小女子懵了，竟不知道握手，你要是不提醒我，老爸的手就这么伸着，多尬呀？哎，丢大发了！”
绘声绘色的语调、表情和动作，王国璋受到了感染，不自觉地笑了下。
柳女关心地问道：“我看你今天精神情绪不太好，挨训了？不可能呀，你一个月就让公司换了个样，老爸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训你呢？
“嗯……他要训你，我回家跟他吵，我要保护你，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护着你！”
王国璋哭笑不得，说：“小姑娘，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我该怎么办呀？”
“什么怎么办？湘女多情，敢恨敢爱！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是事实吧！我爱你，但你为什么不敢爱我呢？”
她挥了一下手：“不就是年龄吗？后妈吗？社会舆论吗？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爱自己的心上人，让别人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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