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郑文杰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这不可能!”安监局长刘大伟脱口而出,“那可是经过检测的高密度板结土,怎么可能三天就……”
“刘局长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现场看看。”方东望冷笑道,“或者,看看这个。”
他拿出手机,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屏幕上是一段刚刚拍摄的视频。
视频里,那台曾经崩断了大臂的挖掘机,此刻正像切豆腐一样,轻松地将铲斗插入地下,挖出一大斗松软的泥土。而在泥土翻开的瞬间,无数白色的树根像是密集的毛细血管一样,遍布其中,彻底瓦解了土层的结构。
“这……”郑文杰看着屏幕,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树?这是外星物种吗?
“郑县长,您刚才说我搞封建迷信?”方东望看着郑文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这叫生物土壤改良技术,是科学。看来郑县长平时还是要多读读书,别总是把看不懂的东西都归结为迷信。这逻辑,我属实没看懂。”
“噗嗤。”
角落里,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声来。
郑文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钢笔差点被捏断。他知道,这一局,他又输了。而且输得莫名其妙,输得憋屈至极。
“既然问题解决了,那就好。”谢安之适时地出来打圆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东望同志的方法虽然……独特,但效果是显着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老城区改造,还是由东望同志全权负责!”
……
散会后,方东望没有停留,直接回到了工地。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随着“艮土钉”的物理结构被树根瓦解,那股被压制了数十年的煞气正在快速消散。而当最后这层“保护壳”被揭开时,里面藏着的东西,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下午三点,挖掘机在清理完表层的树根和浮土后,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当!”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金属断裂声,而是一种空洞的、像是敲击在某种空心结构上的回响。
“停!”
方东望一直在旁边盯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大喊一声。
他跳进坑里,让工人用铁锹小心翼翼地清理掉周围的泥土。
十分钟后,一个锈迹斑斑、却依然厚重的铁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铁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锁头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周”字。门缝里,还在往外渗着一股阴冷的霉味。
“老板,这是啥?古墓?”林克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咱们不会真把哪位王爷的坟给刨了吧?”
“不是古墓。”方东望伸手摸了摸那扇铁门。
【触觉·感知】
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但这凉意中并没有尸气,反而有一种陈旧的纸张和金属的味道。
“这是一个地下防空洞,或者是私人修建的地下金库。”方东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铁锈,“而且,这是几十年前的东西。”
此时,郑文杰刚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就响了。
“县长!不好了!方东望在老城区下面挖出了个铁门!”电话那头是他在工地的眼线,声音里透着惊恐,“那是……那是当年老书记留下的那个……”
“什么?!”
郑文杰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煞白,连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他当然知道那下面是什么。那是周家当年为了转移资产和销毁证据,秘密修建的一个地下中转站。虽然大部分东西都在周家倒台前运走了,但肯定还有一些带不走的,或者遗漏的“致命把柄”留在那里面。
原本有着“艮土钉”的镇压,没人能挖得开,那里就是最安全的保险柜。
可现在,保险柜的门,被方东望敲响了。
“快!让安监局过去!封锁现场!就说那是日军留下的毒气弹仓库,谁也不许靠近!”郑文杰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吼道,“另外,通知老三,带上汽油,如果封不住,就给我把那下面烧了!绝不能让方东望进去!”
挂断电话,郑文杰颓然倒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没想到,方东望种的那几棵破树,竟然真的钻透了周家的最后一道防线。
“方东望……你这是在逼我杀人啊。”郑文杰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而在工地现场,方东望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听到了风中传来的焦急的电话声,也闻到了空气中即将弥漫的汽油味。
“林克,”方东望轻声说道,“叫上咱们的人,今晚守好了。有人要来给咱们送‘大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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