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下就是十来天没停过。
天空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太阳躲在云层后面死活不肯露脸。
空气里黏糊糊的,走两步路就一身汗,那汗还蒸发不掉,腻在皮肤上跟抹了一层浆糊似的难受。
屋里头更别提了。
墙根底下开始泛潮,有些地方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水珠。
被子摸着湿漉漉的,衣服晾了三天都不干。
连木头家具都开始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那是木纤维吸了水之后膨胀挤压的响动。
这种天气对年轻人来说顶多就是不舒服。
但对村里的老人来说那可就要了命了。
王叔的腰腿疼犯了。
张婶子她婆婆的风湿关节炎也犯了。
还有几个常年干农活落下病根的老人,这几天一个个走路都开始打颤了。
王叔这几天走路都要拄拐杖,有时候疼得厉害了连床都下不了,躺在那儿哼哼唧唧的。
“年轻时候不当回事儿,老了就知道厉害了。“
他苦着脸跟来看他的铁牛抱怨。
铁牛把这情况告诉了林霁。
林霁当天下午就在祠堂里支起了一张桌子。
桌上铺了白布,摆上了针灸包、药箱和一套推拿用的工具。
然后在祠堂门口贴了一张红纸。
上面写着四个字:免费义诊。
字是林霁亲笔写的,那笔锋遒劲有力,光看着就让人觉得靠谱。
消息传出去不到半个时辰,祠堂门口就排起了队。
来的全是老人,一个个弯着腰驼着背,有的拄着拐杖,有的让儿女搀着。
林霁也没搞什么复杂的流程,坐在那儿一个一个地看。
望闻问切,四诊合参。
他的手指搭在第一个病人的手腕上。
那是张婶子的婆婆,七十六了,风湿性关节炎折腾了快二十年了。
两个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弯曲的时候能听到骨头摩擦的咯吱声。
“大娘,您这膝盖里头湿气太重了,关节腔里面的滑液粘稠度不正常,再加上常年劳损导致的软骨磨损,才会这么疼。“
林霁说着已经从针灸包里抽出了几根银针。
那些银针比普通的针灸针更细更长,是系统奖励的那套神级针灸工具。
针体通亮,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淡淡的银蓝色光泽。
“大娘,可能会有点酸胀,您忍一下。“
他的手指捏着银针,精准地刺入了老人膝盖外侧的一个穴位。
那一针下去,手法极其讲究。
不是简单地扎进去就完了,而是入针之后还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捻转动作。
那捻转的幅度用肉眼几乎看不到,但指尖能感觉到银针在肌肉组织里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共振。
这是系统传授的神级针法的核心——以针引气。
通过针体的微震,把穴位周围淤滞的湿气和寒气引导出来。
第一针下去的时候,老太太嘶了一声,皱了皱眉。
第二针。
第三针。
第四针。
四针成阵,围绕着膝盖形成了一个菱形的布局。
大约过了两分钟。
老太太的表情变了。
从皱眉变成了惊讶。
“哎?不疼了?“
她试着弯了弯膝盖。
真的不疼了。
或者说疼痛减轻了至少一大半。
之前弯曲的时候那种像是有刀子在骨头缝里绞的感觉,现在变成了一种微微的酸胀感,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好了,针先留着,二十分钟后起针。以后每三天来一次,连续做六次为一个疗程。“
林霁把针留在穴位上,转向了下一个病人。
王叔。
老爷子今天是被铁牛架着来的,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疼“。
“你这是腰肌劳损加腰椎间盘突出,老毛病了,梅雨天湿气重的时候就会加重。“
林霁让王叔趴在床板上,先用推拿的手法在腰部做了十来分钟的放松。
那推拿的手法可不是随便揉揉按按。
他的手指头在王叔的腰部肌肉上按压滑动,每一个着力点都极其精准,力度也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轻不重,刚好能渗透到深层的肌肉组织。
王叔一开始还咧着嘴嘶嘶哈哈地叫痛,但渐渐地那声音就变成了舒服的哼哼声。
推拿完之后又是针灸。
这回用的针比给老太太用的更长更粗,因为腰部的穴位比较深,需要更强的刺激。
六针下去,王叔直接在床板上睡着了。
打呼噜打得震天响。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翻身坐了起来。
腰居然能直了。
“我的天!“
王叔不敢相信地扭了扭腰,又站起来走了两步。
虽然还有点僵,但那种之前动一下就疼得要死的感觉确实没了。
“霁娃子!你这手也太神了吧!“
老爷子激动得差点又把腰给闪了。
一下午的时间林霁看了二十多个病人。
有风湿的、有腰腿疼的、有肩周炎的、有老寒腿的。
病因各不相同,但在这梅雨天里犯病的根源都一样——湿气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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