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望过来时,又透出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
谢拾青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颧骨,感受着那处肌肤渐渐染上绯色。
单疏白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触碰,不自觉地歪头蹭了蹭他的掌心,跟只撒娇的猫一样。
这个动作让谢拾青眸色骤深。
“哥哥?”单疏白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危险,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扣住他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他的耳垂:“宝宝知不知道,随便蹭人手心是要负责的?”
头顶的灯光被谢拾青挡住的最后一刻,单疏白被压进沙发深处时迷迷糊糊地想:
他好像,又招惹到了头饿狼。
——
单疏白死死抵着浴室门,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
他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怀里抱着的睡衣已经被攥出了褶皱。
门外,谢拾青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刻意放软的委屈:“为什么不想和我一起洗?”
——如果忽略那只牢牢卡在门框上的手,这话倒真有几分可怜。
单疏白咬着下唇不说话,唇瓣传来的刺痛让他想起刚才在沙发上发生的事。
谢拾青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把他按在怀里亲了又亲,从嘴角到颈侧都被烙下痕迹。
最过分的是那人还故意在他锁骨上重重一吮,疼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你出去……”单疏白的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不用看都知道,明天这些痕迹肯定会变成暧昧的淤红,光是想象着走在街上路人探究的目光,他就羞得脚趾蜷缩。
谢拾青却忽然卸了力道。
单疏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一声——
门锁被撬开了。
修长的身影笼罩下来,谢拾青单手撑在单疏白耳侧,另一只手轻松抽走他怀里的睡衣。
空气香氛的味道突然变得浓烈,混合着对方身上特有的榛果橡树的香气,让狭小的空间瞬间升温。
见装可怜不管用也就索性不装了。
“怕我吃了你?”谢拾青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带着戏谑。
单疏白仰头瞪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你怎么想的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水汽氤氲的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谢拾青忽然轻笑一声,指尖勾住单疏白的衣领:“那宝宝知不知道——”
“你越这样躲,我越想欺负你。”
花洒被碰开的热水哗啦啦淋下来时,单疏白绝望地想:
明天怕是会因为身上布满了痕迹而出不来门。
完全没有往更深层次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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