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隆,这片被神力重塑的法兰西土地之上,今夜无月。
玛丽·安托瓦内特悬浮在重建的凡尔赛宫花园中央,她的身躯早已不再是凡人的血肉,而是由纯粹的光与生命构成的神胎。随着她最后一次呼吸,一股前所未有的神格力量——“深渊春日”,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席卷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白光,而是交织着深渊的幽紫与春日的绚烂,直冲云霄,刺破了笼罩欧陆已久的硝烟。
这股力量太过霸道,不仅震碎了凡尔赛宫所有的玻璃,更引发了宇宙层面的连锁共振。
太阳系边缘,一颗死寂的恒星突然被染成了诡异的紫色,开始疯狂脉动;大西洋深处,沉睡万年的亚特兰蒂斯废墟中,那些古老的神明惊恐地睁开眼,他们看到了基因记忆深处的源头被触动。
“这是……何等亵渎的生命力?”
东方,天庭。
凌霄宝殿内,那枚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玉玺,竟在一声脆响中崩裂出数道纹路。裂痕如毒蛇般蔓延,直抵大殿边缘。
玉帝猛然站起,金冠冕下的双目射出两道冷电:“好一个玛丽·安托瓦内特!朕原以为你只是个借尸还魂的小神,没想到你竟能以凡人之躯,触摸到天道之外的‘界外法则’!”
太白金星慌忙跪倒,手中的拂尘剧烈颤抖:“陛下,这不仅仅是神格!这股力量正在改写现实的底层逻辑,若不制止,天庭对三界的统治基石将彻底动摇!”
“传朕旨意!”玉帝的声音化作雷霆,震得九重天阙瑟瑟发抖,“天庭全军压境!朕要亲自出手,七日之内,抹平阿瓦隆这个异端!”
与此同时,欧陆战场。
战壕里,一名濒死的法国士兵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断指。在玛丽的神光笼罩下,那断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新生的肌肤不仅完好无损,更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这是进化……不,这是神迹!”士兵狂喜地呐喊。
但在伦敦的一家医院里,一名医生却对着显微镜下的样本瑟瑟发抖——他癌症病人的细胞并未死去,而是变成了一种无限分裂、永不衰老的诡异形态。
“这不是治愈,”医生喃喃自语,“这是一种被强制开启的……永生诅咒。”
天空之上,云层骤然裂开一道长达万米的金色伤疤。
一尊高达千里的巨大虚影踏云而出。他身披九龙金袍,头戴平天冠,眉心那道紫色的竖纹宛如天穹的裂痕——这是天庭的最高主宰,天帝。
他的目光穿越虚空,死死锁定阿瓦隆:“玛丽·安托瓦内特,你竟敢盗取深渊之力,妄图创造超越神明的法则。今日,天必亡你!”
在天帝身后,星河般的浩荡天军倾巢而出,无数金甲神将手持神兵,如同流星雨般坠向阿瓦隆。
天帝仅仅伸出一根手指,向着下方轻轻一点。
咔嚓——
阿瓦隆上空那温暖的春日海洋,瞬间开始冻结。绝对零度的法则以每秒百米的速度蔓延,玛丽新生的神格瞬间变得极不稳定,白紫两色光芒剧烈冲突,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半透明的崩解迹象。
“刑天……帮……我……”虚弱的声音从神光中传出。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原本正在冻结的冰层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比深渊更深沉的黑暗。那不是黑色的虚无,而是由无数星系投影而成的、斑斓而恐怖的——虚空。
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虚空之主”,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它并非单一的巨人,而是一个由七十亿光年外的星系投影聚合而成的不可名状之物。
“玛丽·安托瓦内特,你以为你创造了新神格?”虚空之主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炸响,不带一丝情感,“不,你只是创造了一个‘补丁’。一个用来修复被天庭这帮强盗腐蚀的宇宙规则的补丁!”
随着声音落下,虚空之主的庞大身躯开始分裂,化作七尊代表着不同星系法则的虚影。
“我们乃‘虚空议会’,数十个被天庭吞噬的宇宙幸存者联盟。”中央一尊如黑洞般跳动的虚影——虚空议事长,缓缓指向天帝,“天庭所谓的‘天道’,不过是一套‘文明收割’的系统。他们吞噬生命本源,维持自己的永恒。而刑天……”
议事长那毫无温度的目光转向了正赶往阿瓦隆的刑天。
“他曾经就是我们的一员,深渊的第一子嗣,最锋利的收割镰刀!”
正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疾驰的刑天,身形猛地一滞。
深渊之子?收割者?
“胡说八道!”刑天怒吼一声,周身战意暴涨,青色的火焰如狂龙般环绕,“吾乃上古战神刑天!吾只信手中的干戚,只信征服!我是天庭的敌人,但绝不是你们虚空的走狗!”
“那是你被封印了记忆。”虚空议事长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压迫,“记起来吧,刑天!想想那些被你亲手点燃的星系,那些被你收割的文明!你曾与我们并肩,直到你因为一次可笑的仁慈,想要停止收割,才被天庭和虚空联手背刺,灵魂打入轮回,肉身封印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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