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陈磊站在协会总部的会议大厅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要召开的是全体会员大会——不是上次那种各部门负责人的小会,而是所有登记在册的协会成员都要参加的大会。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三百多个座位几乎全满,后面还站了不少年轻弟子。
这是他担任会长以来,规模最大、也最重要的一次会议。议题只有一个:玄门的未来方向——是继续开放改革,还是回归传统?
三天前李鹤带人离场后,协会内部已经明显分裂成两派。支持陈磊改革的多是年轻人、中小门派代表、还有那些从《玄门基础符咒教程》中受益的散修。而支持李鹤的,多是老一辈的长老、大门派的保守势力、还有那些担心“术法泛滥”的人。
这三天里,陈磊几乎没怎么睡觉。他先是逐一拜访了剩下的长老,听取他们的意见;又召集支持者开了几次小会,统一思想;还要处理日常事务,安抚那些动摇的成员。林秀雅看在眼里,心疼却帮不上忙,只能在生活上多照顾他。
“会长,人都到齐了。”墨尘走过来,低声说,“李长老那边的人也来了,坐在左边区域。他们今天……好像很整齐。”
陈磊顺着墨尘的目光看去。大厅左侧,李鹤坐在第一排正中,身后坐着三十多个人,清一色穿着传统的中式长衫或练功服,表情严肃。而右侧和支持改革的人,穿着就比较杂了,有穿西装的,有穿休闲装的,还有穿协会制服的。
“该来的总会来。”陈磊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进大厅。
他一出现,大厅里嗡嗡的议论声立刻平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关切,有期待,有质疑,也有敌意。
陈磊走到主席台中央,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环视全场。他的目光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和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有瞬间的交汇。这个简单的动作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各位同修,”陈磊终于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大会,是要讨论一件关系到玄门未来的大事。三天前,李鹤长老在内部会议上提出质疑,认为我推行的开放改革、资源共享,是‘糟蹋祖宗的传承’。今天,我在这里公开回应。”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左侧的李鹤:“李长老,还有所有有同样担忧的同修,我理解你们的顾虑。传承不易,守护更难。你们担心术法被滥用,担心玄门失去神圣性,这些我都懂。”
这番话让很多人意外。他们本以为陈磊会直接反驳,没想到他先表示理解。
但李鹤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冷着脸。
“但是,”陈磊话锋一转,“理解不等于认同。今天我要说的是——术法无公私,能救人才是根本。”
他走下主席台,走到大厅中央的过道上,这样能更贴近大家:“什么是‘公私’?《玄真秘录》是我爷爷传给我的,从血缘上说,它是陈家的私产。但从内容上说,它记载的是玄门千百年来积累的智慧,是无数前辈心血的结晶。这些智慧,这些心血,难道只能锁在陈家的书房里,只传给姓陈的人吗?”
他看向一个年轻弟子:“张明,你是去年加入协会的,你师父是散修,去年去世了。如果没有《玄门基础符咒教程》,你现在还能继续学习吗?”
那个叫张明的年轻人站起来,有些紧张但坚定地说:“不能。我师父走得太突然,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教我。是会长编的教材让我能继续学下去。”
陈磊点点头,又看向一位中年女修:“刘师姐,你所在的小门派只有五个人,师父年纪大了教不动了。你们门派现在用的教材是什么?”
刘师姐起身:“就是会长编的教材。我们五个人一起学,互相讨论,进步比原来师父一个人教的时候还快。”
陈磊走回主席台:“大家听到了。张明、刘师姐,还有在座的很多人,你们能从教材中受益,不是因为我陈磊有多厉害,而是因为知识被分享了,被传递了。”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玄门传承几千年,为什么能延续?不是因为我们把东西藏得好,而是因为一代代人把东西传下去!如果每一代人都想着‘这是我的私产,不能给别人’,那玄门早就断了!”
李鹤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没有用麦克风,但声音洪亮得全场都能听见:“陈会长!您说得很好听!但是您别忘了——传承不是大街上发传单!不是谁想要就给谁!要有选择,要有考验,要看人品,要看心性!您这样大规模发放教材,谁知道学的人是什么心?”
这个问题很尖锐,很多人点头表示赞同。
陈磊平静地回答:“李长老说得对,传承需要选择。但我的问题是——谁有资格做这个选择?是你?是我?还是某个‘权威’?”
他顿了顿,继续说:“《玄门基础符咒教程》里收录的十二种符咒,都是辅助性、防护性的,没有攻击性术法。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学会了清水符,最多就是能变点水出来;学会了照明符,最多就是不用手电筒。他能用这些术法害人吗?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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