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的话，很残酷。
若非“袁天命”的出现，或许龙夏国在大灾变降临之后，就会成为历史尘埃，根本无法像现在这样延续下来。
“说起来，那个叫做袁天命的，和你的生命本源有些相同，你俩应该有关系。”
“对了，听小聂说，袁天命后来被称为你们龙夏国的英雄，叫做什么开天战神。”
阁老语不惊人死不休。
古攀脑海一阵轰鸣。
世人只知开天战神这个称号，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名字。
回想起聂耀辉的话，开天战神和他的关系。
阁老口中的袁天命，就是自己的外公！
“嗯？你外公吗？那还真是有缘。”阁老笑了笑。
“所谓的超能宝藏阁，是因为天衍阁在这里，才建造的吗？”
“没错，你也可以将天衍阁看成一座所谓的古境。”
“大灾变之初，出现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
“我虽然无法离开天衍阁区域，但还是能够影响附近的一些规则。”
“万族盟约，对天衍阁而言无效。”
古攀问道：“万族盟约是什么？”
“是太古时代末期，道祖感悟大劫将至，为了未来延续，与万族商讨签订的共同盟约。”
“该盟约有许多约定。”
“其中最重要的两条，其中一条是在天外之邪入侵之时，万族所有圣境及无上境强者必须共同抵御天外之邪。”
”另外一条则是圣境以下生灵，可封禁于后世重现，但重现之时需给予时代生灵发展机会。”
“圣境以下的，可以封禁在空间之中延续存活，只不过修为越高的，封禁的时间越长，出现的越晚。”
“不然现在随便一位天枢境现世，你们这个世界的生灵将无法存活。”
想起了万蛇窟内黑龙的情况，以及梧桐山上那凤凰无法脱离的情况，古攀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有些不合理……”
古攀疑惑道：“圣境强者乃至无上境，都是每个时代的领军人物，难道无法封禁于空间之中延续至后世吗？”
“修炼到那种境地，如若不能永远活下去，那么修炼的意义何在？。”
这个问题，任谁都会有疑惑。
而阁老也想到了古攀会询问这个问题。
“圣境的力量是什么？”他问古攀。
“是掌控了某种道，使用道的力量吗？”古攀说出了自己对这方面的认知。
“每个时代的破灭，你觉得破灭的是什么？”
“万物生命？一切？”
“对，但生命的破灭是最不起眼的，规则和道的破灭，才是每个时代终结的标志！”
古攀瞪大了眼睛：“道也会破灭？”
阁老：“万千大道，都有其起点。”
“那便是本源。”
“太初时代的第一尊本源生灵，也是最初的本源生灵，孕育了本源大陆，掌握着几乎所有道的起点。”
“大道万千，互相都是平等的关系。”
“却唯独有两种道，不在本源范围之内。”
“那便是时间与空间。”
“空间会排斥一切掌控本源之道的生灵，因而圣境以上强者无法滞留在空间碎片内，也就无法被封禁。”
“破灭之时的本源世界，本源万道寂灭，世界被时空之道所占据，空间本源不会允许任何一个本源之道的掌控者，置身其中度过破灭。”
“圣境想要度过破灭，唯有脱离这方世界，以自己的力量存活下去。”
然而，破灭之时的本源世界以外，全部被天外之邪所占据。
所要面对的，可是整个天外之邪。
就连无上境强者，都无法独自面对。
或许会有圣境能够存活下来，但活下来之后还是不是本源世界生灵都是两说。
本源世界破灭，本源也要回收属于自己的道，用来度过自己的劫难。
所以，时代的破灭，也是本源世界的破灭，更加是圣境的破灭。
古攀问道：“那修炼至圣境的意义何在？”
阁老：“万物的变迁并非绝对，当然会有圣者尝试依靠自己的力量，在不失去道的前提下度过本源世界破灭的危机。”
“但正如刚才所说的，本源世界之外，便是天外之界，有些圣境被同化成了天外之邪，从而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去。”
“而有些或许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去，并非成为天外之邪，但具体的方法不得而知。”
“本源世界回收各种道，让圣境因此陨灭的同时，却也会给他们一个机会。”
“道之掌控者，本源会保存其真灵，于未来重现。”
“这些人，在未来重修一世只要重新登临圣境，便会超过以往，执掌更多的道，更有望踏入无上境，乃至更高！”
“这种事……您并未经历过，是怎么知道的？”
阁老作为太初时代之人，既然选择了化道与天衍阁永存，自己就不可能经历这事。
“当然是后世之人告诉我的。”
阁老笑了笑：“就说最近的上古时代，人族可谓是万族之首，圣境和无上超越了以往的时代，其中有很大部分都是历经几个时代的真灵，转世修成无上境。”
“而告诉我的人，在上个时代叫做……”
“鸿钧！”
古攀呆愣在原地，这个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
“他……是上古时代的？”
“当然，那些神话故事人物，距离你们至少有十万八千年，甚至更为久远。”
“时间会掩盖破灭后的空白时期，让一切保存下来的记载，在被你们发现之后，以为距离你们不过数百上千年的历史。”
“……”
木屋外，寂静无声。
古攀与阁老的交流，让他开拓了许多更高层次的知识眼界。
他有很多疑问。
包括洞虚之瞳，八九玄功和能够抵御邪之同化的具体方法。
太多太多。
阁老将能够告诉他的，都回答了。
但有些东西，以古攀现在的实力知晓了并非好事，甚至会对他的未来产生误导，阁老便将其隐去。
直至距离古境赛制开始前一天。
天衍阁内剩余能够待的时间不足五天。
“你来这三层最重要的事，还没做。”阁老起身。
古攀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第三层，是要挑选一件宝物来着的。
二人穿越无尽废墟，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矗立着一座石碑。
高达三丈的青色石碑。
上面，没有刻印任何文字碑文。
“就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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