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兆总是成双,一股股微小的气流,终究要酝织成撕裂天幕的风暴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开始和元老院接触了。”
阿格莱雅沉声道。
“果然还是变成了这样……”
白厄肩头一沉,脸色难看起来。
“我衷心希望你对他的判断是正确的,白厄。”
“否则,我与吾师千年来的努力…也许将因那位「大表演家」付之一炬呢。”
在阿格莱雅头疼那刻夏的时候,丹恒也决定用自己的智慧打开局面。
维护智库最直接的做法,便是访问当地的智库,而丹恒老师深谙此道……
“……”
丹恒望着眼前遮天蔽日的巨树出神。
“在想什么?”
同行的风堇问道。
“只是在感叹,这株参天巨树就是瑟希斯的神躯?真是壮观。”
丹恒抬眼望向延伸进云层的树冠,说道。
“这样吗?我反倒觉得,你一点也不惊讶。”
“感觉丹宝对「环绕大树的城池」很熟悉?”
风堇歪了歪脑袋,打趣道。
“…只是些旧事,不展开了。”
丹恒收回目光,淡声道。
“旧事啊…第一次仰望瑟希斯时,我还是个孩子。”
“它的枝叶反射着星光,躯干如同撑起天地的支柱。”
“当年,我就站在这里,一心盼着有朝一日攀上树顶,那是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风堇跟着抬眼望向上方,回忆道。
“你身为「天空」祭司,却在理性的栖息地求学,未免有些反常。”
丹恒有些奇怪。
“道理很简单,凡人根本触及不到艾格勒的神域。”
“它和瑟希斯不一样,严苛冷漠,「理性」愿意分享包容万物,可「天空」只接受众生的敬畏。”
“丹宝应该深有体会,囚禁你们留在翁法罗斯的,正是艾格勒。”
风堇摊了摊手,解释道。
“我也不曾料到,平白无故就触怒了这位本土神明。”
丹恒眉峰微蹙。
“可始终有人怀揣奔赴天穹的执念。”
“树庭留存着大量关于艾格勒的典籍,这正是我们此行的目标。”
“只不过…出发之前,灰宝摊上了变故。我身为医师,本该守在她身边。”
风堇语气沉了沉,叹道。
“世事难料。”
“你还要为阿格莱雅查清树庭灾祸的真相,这一趟非来不可。”
“沿途多搜集一些和「死亡」相关的古籍,也算不虚此行。”
丹恒说着先一步走上了台阶。
“唉,肩头的担子又重了一分。”
风堇按了按眉心,跟了上去。
“树庭地域辽阔,卷宗四散各处。”
“我们分头搜寻吧,凭丹宝的本事,黑潮魔物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风堇见目标范围巨大,提议道。
“你独自行动,真的没问题?”
丹恒停下脚步,问道。
“我可是昏光庭院的首席,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说着,风堇便独自寻找线索去了。
“周遭太过寂静。”
“这座学府典藏如海,再聪慧的学者都容易迷失在书山文海里。”
“时间有限,即刻动身。边走边搜寻线索。”
丹恒握紧手中的击云,自言自语。
神悟树庭不再有奥赫玛那般永恒不灭的太阳。
“适应了奥赫玛的日光,都不习惯夜色了。”
丹恒抬眼望向暗沉的天幕,感慨道。
黑色的怪物姿态扭曲,生命已随着灵魂一同化作死灰,无法辨认其生前的模样。
“黑潮造物的遗骸。”
“近距离看,的确和泰坦眷属有所不同。”
丹恒蹲身打量脚下的残骸,忽然发现了什么。
“它的身下…压着什么东西?卷轴么。”
丹恒抽出卷轴,开始查看其内容。
这份残存的论辩记录中,敬拜学派与智种学派围绕上古挑战泰坦的天舟城邦展开争论。
敬拜学派认为该城邦受政客鼓动僭越泰坦权威,最终覆灭是毫无意义的错误。
智种学派则提出“错误不等同于无意义”,指出城邦以灰飞烟灭的代价验证了建造天舟的不可行,这份牺牲本身就是其存在的意义。
智种学派令敬拜学派一时语塞,记录至此中断。
“果然,谈论「天空」在树庭算不上禁忌。”
“先收着这份记录吧。希望此行不会空手而归。”
丹恒将卷轴折好收进林晨批发的戒指中。
“…嗯?”
丹恒侧耳捕捉远处的打斗声响。
远远望去,风堇已经被数头黑潮魔物包围了。
“风堇…?怎会有那么多敌人?”
“…虽然没有小看她的意思,但还是去搭把手吧。”
丹恒急忙靠近。
“哎呀,这可真是…麻烦远比想象得多呢。”
风堇侧身躲开魔物的扑击。
“要帮忙么?”
丹恒站在战场边缘,冷冷道。
“嗯…或者,就这么看着也可以?”
风堇抬手拂开额前碎发,笑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星铁:苦主星期日,连夜追上列车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星铁:苦主星期日,连夜追上列车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