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小米掐着点赶到国际刑警总部。
今天主要上理论课,内容是美国基本法,还有作为国际刑警在美国执法必须注意的事项。
比赛前八名的选手都很有默契,没人带翻译。
张小米注意到,有几道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时,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在他们看来,从中国来的警察,英语不可能好到哪去。
张小米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没理会那些眼神。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全都听懂了。
这得归功于吴用,用大铜鼎把21世纪的英语学习资料送到了80年代。
第一天还算平静。
唯一让张小米不爽的,是那个排第六的日本人——柳生刚弦。
这名字张小米记了好几遍,不是因为尊重,是因为这孙子接连两次故意挑衅。
第一次是午休吃饭。
餐厅里人多,柳生刚弦端着餐盘从他身边挤过,碗里的汤一晃,差点泼到张小米身上。
张小米侧身一让,汤洒在地上。
柳生刚弦脚步没停,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道歉还是嘟囔。
张小米没吭声,低头继续吃饭。
但他记住了那个眼神。
第二次是下午茶时间。
几个选手围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柳生刚弦坐在张小米斜对面。
他毫无征兆地突然起身,带得面前的茶几一歪——满杯咖啡直接泼了出来。
这次张小米没能完全躲开。
咖啡溅了一裤子,温热的,黏糊糊的。
旁边两位警员也遭了殃,墨西哥警察当场就火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柳生刚弦立刻鞠躬,用英语连说“抱歉”,态度诚恳得挑不出毛病。
墨西哥警察骂了两句,重新坐下。
但柳生刚弦直起身时,目光从张小米脸上扫过——那一瞬间,敌意藏都藏不住。
张小米心里清楚:这狗东西就是冲他来的。
周围的人也渐渐看出了不对劲。
有人交换眼神,有人低声议论。张小米什么都没说,拿了纸巾擦裤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心里在记:柳生刚弦,两次。
从总部出来,天还亮着。
张小米走在街上,余光一扫,发现身后跟着不少人——不远不近地吊着,没有靠近。
这些脸大多眼熟,是唐伯派来的人。
但其中几个,从身形和长相一眼就能看出是日本人,只是远远盯着,没敢上前。
从国际刑警总部到小六子的饭店,走路也就十分钟,隔了两个街口,很近。
张小米推门进去,正好撞上饭点最火爆的时候。
店里坐满了人,后厨乒乒乓乓响成一片,服务员端着盘子来回小跑。
小六子在前台算账,脑门上都是汗,抬头看见张小米,眼睛一亮:“哎哟,回来得正好!快,帮忙!”
张小米二话不说,把外套一脱,扎进后厨。
后厨更热闹。
大师傅正对着一排炒锅手忙脚乱,帮厨的切菜切得满头大汗。
张小米扫了一眼,顺手拿起旁边的围裙系上,走到水池边,抄起一条鱼开始处理。
开膛、去鳞、切片——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
大师傅一回头,愣住了。
“张兄弟,你……你还会做饭?”
张小米淡淡一笑:“不光会,我家现在就开着小吃部。”
这话一落,后厨几个人全愣了。
他们印象里的中国,还是报纸上那个遥远又落后的地方。
私人开饭店?
这在1982年的美国华侨听来,有点新鲜。
他们哪知道,改革开放这些年,北京街头个人开的小吃摊早就不稀奇了。
大师傅看着张小米手底下的鱼片,薄得透光,刀工比他这个干了二十年的老厨子还稳,眼睛都直了。
“你这……”他咽了口唾沫,“你这真是警察?”
张小米没接话,已经把鱼片码进盘子里。
正好后厨忙到炸,大师傅干脆把围裙往他身上一甩:“行,小米兄弟,今晚你说了算!你做啥,我们吃啥!”
张小米想了想,没推辞。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真的有,那就再吃上一顿。
张小米那个大铜鼎的空间内有现成的火锅底料,但是他并没有拿出来。
他没用任何特殊调料,要震住这群美国华侨,就得用最正宗、最霸道的中国味。
灶火“轰”地一烧,热油下锅。
干辣椒、青红花椒、八角桂皮香叶一股脑爆香,豆瓣酱炒出血红透亮的红油,葱姜蒜一炸,浓香直接冲天!
再兑进一锅浓白骨汤,麻辣鲜香瞬间炸穿整个饭店。
那味道又冲又香,霸道得不讲道理。
原本在大厅吃饭的客人,刀叉“哐当”就停了。
一个个鼻子狂抽,眼睛直冒光,坐都坐不住。
有人直接离座,挤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看;有人闻得口水狂咽,不停问这是什么魔鬼香味。
还有人当场拍桌:“不管那是什么,给我也来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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