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了。
张小米没有急着动。
他趴在楼顶边缘,透过夜视仪又观察了足足五分钟——佣人房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最后只剩走廊几盏昏黄的壁灯还亮着。
整栋别墅安静得像一座空宅。
他收好夜视仪,顺着排水管滑下,落地无声。
别墅外围的巡逻队刚走过,下一趟回来还有八分钟。
他卡着这个空当,翻过铁栅栏,贴着墙根摸到侧门。
门锁是老式的,他用空间里那套吴用准备的万能钥匙,捅了两下,“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进去之后是一条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张小米贴着墙走,一间一间搜过去。
一楼是客厅、厨房、佣人房。
佣人们睡得很沉,有人在打鼾。
他没惊动任何人,直奔车库。
车库门没锁,推开一条缝,里面停着两台崭新的越野车——福特野马,美国硬派款,轮胎上的胎毛都还在,连牌照都没挂。
张小米扫了一眼,确定没装警报,抬手一挥,两辆车凭空消失,收进空间角落。
他嘴角翘了一下。
这玩意儿回国不好变现,但留着有用。
车库旁边有个向下的楼梯,拳头大的两把大锁,把那道门紧紧的锁死了。
张小米快速的技术开锁,门推开,一股机油和火药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地下库房。
灯没开,但他有夜视仪。镜头里,一排排枪架整齐排列——M16、霰弹枪、狙击步枪,墙上挂着各式手枪,墙角码着整箱弹药,还有几箱写着英文的军用炸药。
这架势,够装备一个小型武装队了。
张小米目光一冷。
这些东西,对他没用——他有空间,有功夫,有脑子,用不上这些。但绝不能留在山口俊雄手里。
他抬手一挥,整个库房瞬间空了。
枪械、弹药、炸药,一片弹壳都没剩下。
回到一楼,他继续往上搜。
二楼是书房和客房。
他推开第一间书房的门,靠墙立着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
张小米没费那功夫开锁——手一碰,直接收进空间。
第二间书房更大,保险柜也更大,双开门,嵌在墙里。他照样抬手,收走。
三楼是主卧。
张小米轻轻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山口俊雄的床铺得整整齐齐,衣帽间里挂着几十套西装,桌上摆着几张照片。
有山口俊雄和本地政客的合影,有他和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勾肩搭背的合影,背景是日本的某个寺庙。
张小米扫了一眼,没动那些照片。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
一个保险柜,不大,半米来高,却被极粗的铁链牢牢锁在墙上。
铁链另一头嵌进墙里,看着是浇了水泥的。
他走过去,伸手拽了一下铁链。确实结实。
但张小米没打算开锁。
他盯着那面墙,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发力,双手扣住保险柜边缘——
“给我出来!”
他全身力道集中在双臂,脚下的木地板被踩出裂痕。那面看似普通的墙,“轰隆”一声闷响,硬生生被他拽开一道缝隙。
不是墙薄,是铁链另一头连着的那堵承重墙,被他连根拔起了一块。
墙后面,露出一扇暗门。
张小米愣了一下,然后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二十来平米的暗室。
灯没开,但他借着走廊的光,已经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古董。字画。玉器。瓷器。青铜器。
满满当当摆了一屋子。
有宋代的青瓷,釉色温润如玉;有明代的青花,纹饰繁复精致;有几幅卷轴,打开一角,隐约是八大山人的笔意;还有几尊佛像,铜鎏金的,结着禅定印,眉眼低垂。
张小米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不是不懂。
这些东西,哪一件不是从中国流出来的?
哪一件不是被这些人巧取豪夺、走私盗运过来的?
有些,可能是当年跟着逃难的人流落海外,被低价收走。
有些,可能是十年浩劫期间被人偷运出境。
还有些,可能就是在南京——那些日本兵冲进中国人的家里,从柜子里、从佛龛上、从祖宗牌位旁边,一把抢走的东西。
张小米深吸一口气。
不需要犹豫,不需要挑选。
他抬手一挥。
第一排,字画——收走。
第二排,瓷器——收走。
第三排,玉器青铜——收走。
角落里那几尊佛像——收走。
墙上挂的那幅中堂,落款是董其昌——收走。
架子最上层那个锦盒,打开一看,是一枚鸡血石印章,刻着篆书,他认不全,但知道值钱——收走。
一件不剩。
整个暗室,瞬间空了。
张小米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眼神平静。
这不是偷,不是抢。
是替祖国,把被抢走的东西,一件件拿回来。
是替那些死在南京的人,收一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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