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那是超越感知的存在!据说,只要未入神阶,她在心中动一个念头,便可令对方神魂俱灭,形神皆无,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嘶——那岂不是……一个念头,就能灭国?”
议论声中,如烟已踏步走下龙阶,凤履轻点玉阶,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跳之上。她眸光如电,扫过群臣:“还不随驾?”
“臣等……遵旨!”
百官慌忙跟上,心中震撼难平。
机甲划破长空,如流星坠入皇城上空。银白装甲映照着余晖,双翼展开之际,云海翻涌,仿佛神明降临。百姓纷纷跪伏于地,有人颤抖着高呼:“神君回来了!神君显灵了!”孩童被母亲紧紧搂在怀中,仰望着那庞然大物,眼中满是敬畏与憧憬。
它缓缓降落在公主府广场,双足轻触地面,竟无半分震动。驾驶舱开启,一道光桥自舱门延伸而下。我与艾米莉携手而出,身披星纹长袍,衣袂飘动间如踏云而行。如烟早已等候在台前,眼中含泪,却强忍着未落。
“姐姐终于来了,”她一把拉住艾米莉的手,声音微颤,“夫君这些年,夜夜望着北方星轨,说你一定会来。”
艾米莉轻抚她的发,柔声道:“我答应过他,会来找他。”
我跃下光桥,落地无声。人群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角落,正低头玩着一枚破损的机甲模型。我一眼认出——那是星瑶。我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她惊得“啊”了一声,模型掉落尘埃。
“小宝贝,叫爸爸。”我将她高高举起,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终于小声挤出一句:“爸……爸爸。”
那一声,如细针扎进我心底。我低头,在她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梦。
随即,我转身面向广场中密密麻麻的臣子,大手一挥。
刹那间,空中浮现无数光点,如星辰坠落,每名大臣手中都多出一瓶幽蓝色的基因药剂,瓶身流转着星纹符印。
“这是新一代‘基因药剂’,可觉醒人体潜能。”我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七年前服过药剂者,应知其效。今日,我再赐此物,非为赏,而为选。”
老臣们脸色一变,立刻将药剂贴身收好,有人甚至激动得跪地叩首:“谢神君再造之恩!”他们曾是第一批觉醒者,靠药剂突破武宗之境,如今再见神迹,如何不狂热?
新晋大臣则面面相觑,尚不明所以,但见众人跪拜,也连忙跟着高呼:“谢神君赏赐!”
我压了压手掌,全场瞬间寂静。
“明日,机甲学院开启新生考核。”我目光如电,扫过人群,“今日各位,回家挑选子女,凡年满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武师境界者,不论男女皆可参选。”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欲言又止,最终在如烟一记冷眼中退下。
“散了吧。”
话音落下,人群如潮水般退去,脚步仓皇,仿佛怕慢了一步,机缘便被他人夺走。
星瑶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爸爸,快放开我,我是掌门不是小孩了”我笑了笑放开星瑶,星瑶在空中留下三道残影,衣袂翻飞如蝶,落地时已站在屋檐之上,回眸一笑:“爸爸,看见没?这叫‘九转流云步’,我新学的,专破重甲围杀。”
如烟抬头望着她,忍不住摇头:“小林又给你塞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招式?上次那套‘暴雨梨花拳’打得演武场塌了半边,工部的账单还堆在我案头。”
“那叫艺术性破坏!”她一扬下巴,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寒光一闪,空中飘落的梧桐叶被切成十六片,整整齐齐落在我脚边。
“……小林真是把你教野了。”我叹气,却掩不住眼底的骄傲。
如烟站在我身旁,轻笑:“她昨天一掌震退三位宗师联手,用的还是你当年的‘断浪手’,但节奏更快,力道更凝。小林没藏私,甚至……可能还加了料。”
“加料?”我皱眉。
我:“……这个小林是黑化了吗。”
如烟轻轻挽住我的手臂,仰头望着星瑶离去的方向:“夫君,明日的选拔,真的不设门槛吗?满朝文武的子女可不少”
“门槛当然有。”我望向远处那座矗立在广场上的巨大机甲,“能开机甲的,不是力气大的,也不是境界高的。是能听懂它的人。”
“听懂?”
“机甲不是铁疙瘩,是活的。它会选主人。就像剑有剑灵,星铠也有‘星魂’。只有灵魂频率契合者,才能完全发挥机甲的战力。”
艾米莉点头:“这也是为什么克莱尔坚持要亲自参与考核。她说,有些人,一眼就能看见‘光’。”
如烟忽然轻声问:“那……我能吗?”
我侧头看她,她眼中没有贪婪,只有向往,像小时候仰望夜空时那样。
“你当然能。”我握住她的手,“但你得先哄好克莱尔。她说了,你的经脉结构特殊,若要定制机甲,必须用‘月蚀合金’做神经接驳环,材料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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