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整个学院的梦,是机甲。
男学员们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练习近战格斗与战术闪避;女学员则多在后勤与支援岗位,调试能源核心、优化武器系统。偶尔有女孩站在机甲驾驶舱前凝望,也会被教官笑着劝退:“机甲驾驶对神经负荷极高,女生……不太适合。”
可一切,从“水晶号”启动的那天起,彻底变了。
一夜之间,学院的矿务局冷清了。
曾经堆满矿车的B7区,被改造成“星舰模拟指挥中心”。巨大的全息星图悬浮在大厅中央,十二个控制台环绕四周,分别对应导航、动力、武器、通讯、生态维生、量子跃迁等系统。而最中央的那把椅子——舰长席,成了所有学员仰望的圣座。
机甲梦,开始向舰长梦演变。
“我不再想开机甲了。”林小满站在星图前,轻声说。她是个瘦小的女生,曾经在采矿组负责数据记录,连机甲模拟舱都没进过三次。
可现在,她每天泡在导航系统训练室,手指在光屏上飞速滑动,计算着曲速航道的引力扰动。她的终端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星体坐标与跃迁参数。
“为什么?”室友问她,“你不是一直想开‘雷霆之刃’吗?”
小满笑了,望向窗外的星空:“因为机甲只能守护星球,而星舰,能带我们去看见整个宇宙。”变化来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快。
学院课程全面重构。星舰动力学、深空导航、量子通讯、生态循环系统……成了必修课。机甲驾驶课被压缩,报名人数不足百人。
更令人震惊的是,首批星舰乘员选拔中,女性学员的通过率,竟高出男性12个百分点。
“女性在多任务处理、情绪稳定性和团队协作上表现更优。”评估报告如此写道,“尤其在长期深空航行中,女性舰员的心理适应能力平均高出18.7%。”
一时间,舆论哗然。
曾经被机甲专业劝退的女学员,如今成了星舰驾驶专业的“香饽饽”。她们不再只是“辅助岗位”,而是站在了舰桥中央。
林小满以综合评分第一,入选实习舰长培训计划。
授衔仪式那天,她穿着崭新的深空舰长制服,肩章上缀着三颗银星。台下,曾经劝她“别做梦”的教官,如今郑重地向她敬礼。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矿工,也不是机甲驾驶员。”我站在高台上,声音激昂,“你们将是人类迈向星辰大海的先锋!”
银白色的侦查星舰“巡天者-1”号静静地滑出轨道港,如同一头觉醒的巨鲸,无声无息地融入星海。它的舰体庞大得令人窒息——足足是旧时代海面航母的三倍,却仅由百名精英船员操控。舰内,AI的低语在每一条走廊回荡,自动化系统如神经网络般维系着整艘星舰的呼吸与脉搏。没有冗余的人力,没有嘈杂的轮机舱,只有精密到极致的运转。
三个月,十艘这样的星舰已正式服役,如十只银色的猎鹰,展翅飞向未知星图的边缘。学院的训练场空了,昔日喧嚣的课堂如今只剩下一群刚入校的菜鸟,眼神中满是憧憬与不安。我站在观测穹顶,望着最后一艘星舰消失在曲率航道的微光中,轻轻叹了口气。
“星瑶。”我低声唤道。
全息投影中,星瑶的身影缓缓浮现,“已根据星舰各技术岗位需求,重新调整招生考核体系。新增‘量子导航适配性测试’、‘AI协控压力评估’、‘深空环境应急反应’等专项。平民工匠子女通过率提升至67.3%。”
我点点头:“很好。我们不能再只靠贵族子弟撑起这片星空了。技术,不是血统的专利。”
星图在主控室的穹顶上缓缓旋转,蓝色的光点标记着已探明的星域。但那光芒的边缘,却出现了一片诡异的“真空”。
迪雅猛地从分析台前抬起头,发丝凌乱,眼中满是惊疑。
“不对……太不对了。”她声音低沉,“水晶号前方,连续三万光秒内,没有任何物质。没有星尘,没有陨石带,甚至连宇宙背景辐射都异常平稳。射电阵列回传的数据……这个‘空洞’的直径,至少有三光年。”
我走上前,盯着那片死寂的区域:“三光年?什么概念?”
“概念?”她冷笑,“相当于太阳系到比邻星的距离,整个掏空,再真空三遍。这不是自然现象,是人为的——或者说,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规则’在起作用。”
她调出多方向探测数据,十艘侦察舰的回报如雪片般汇聚。所有方向的星图边缘,都出现了类似的“断层”。仿佛他们不是在探索宇宙,而是在一个巨大牢笼的内壁上爬行。
“我们……不是被流放。”迪雅缓缓坐下,声音轻得像风,“我们是被关进来的。整个星系,就是一座宇宙级的囚笼。结界星球只是牢房的门牌号。”
我踉跄一步,跌坐在指挥椅上,手心沁出冷汗。“你说你是有多让神讨厌,玩这么大,就为了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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