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深明大义!” 杨坚大喜,“侄儿已有全盘计划。届时叔父只需在宫内听我信号,控制宫禁,软禁陛下即可。城外之事,交由侄儿与素弟。”
杨素游说,分化将门
与此同时,杨素以商议“东海战事后勤”、“城防加固”等名义,分别秘密会见了东城指挥使吴良、西城指挥使周兴、工部尚书赵山明。
对吴良,杨素开门见山,许以事成之后,加封公爵,执掌京畿卫戍,并赠以重金美女。吴良本就贪财好利,又觉凌氏近年待己不厚,见杨家势大,且有宫中内应,心思顿时活络,几番犹豫后,咬牙应承,答应届时东门不开,并暗中配合。
对周兴,杨素则从家族利益与形势分析入手。“周将军,凌氏穷兵黩武,国力日衰。太子刻薄,非明君之相。杨家欲拨乱反正,非为私利,实为神霄国祚。将军乃国之栋梁,当知良禽择木而栖。若助杨家成事,周家不仅可保富贵,更可因功晋爵,光耀门楣。若执意跟随凌氏这艘将沉之船,恐玉石俱焚。” 周兴沉默许久,他虽不喜阴谋,但不得不承认杨素所言有些道理,尤其关系到家族存续。最终,他未明确答应,但表示“若大势所趋,不会阻拦”,实则默许了杨家的行动,并承诺西城武库“暂不启用”。
对赵山明,杨素则更加隐晦,只谈“朝局可能动荡”,“工部需做好准备,确保帝都安稳”。赵山明老狐狸一只,岂能听不出弦外之音?他未置可否,但表示“工部自会恪尽职守,维护都城设施完整”,这已是暗示不会站在杨家对立面,至少会保持中立。
至此,杨家的政变网络初步织就:内有杨武臣控制宫禁三千虎牙锐士,外有鱼俱罗、贺若弼、史万岁等将领掌握的城外部分兵马(以换防、演练等名义暗中集结),中有吴良、周兴(默许)控制东西城门,赵山明(中立)确保工事不掣肘。而杨素、高颎等人则负责总筹谋划,杨广联络朝中其他摇摆势力。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笼罩了天霄城,只待东海战事进一步恶化,或者某个合适的契机出现,便要收紧网口,将这神霄帝国的最高权力,彻底易主!老皇帝凌万海尚且沉浸在帝国“开疆拓土”的虚幻荣光中,对近在咫尺的致命危机,浑然未觉。神霄帝国的天空,已是阴云密布,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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