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联检索:“Mito-Source Φ”标签在数据库中另一处出现,关联文件为“地外/史前生物材料初步分析报告(编号:ST-1978-01)——状态:严重损毁/不可读”。
>>> 警报:追踪该关联检索时,触发隐藏的“记忆蠕虫”程序。试图植入伪造记忆片段:“童年与母亲在发光树下玩耍”。开始反向追踪蠕虫来源……
苏茗的指尖冰凉。
她面前的屏幕上,开着一个非法的、暴力破解医院及李卫国数据库伦理防火墙的界面。旁边另一个窗口,播放着一段模糊的家庭录像:年轻的母亲抱着还是婴儿的她,背景里,似乎有一株盆栽植物,叶片边缘……闪着极其微弱的、熟悉的蓝绿色光晕。
这段录像,是她今晚才从母亲遗物的一盘老式录像带里数字化出来的。以前从未注意过这个细节。
“记忆蠕虫”试图植入的“童年与母亲在发光树下玩耍”是假的。但母亲早年的录像里,似乎真的有类似发光植物的存在。
这意味着什么?母亲接触过类似的东西?甚至……母亲知道什么?
而破解结果更让她浑身发冷。她的线粒体,那负责细胞能量代谢、几乎完全来自母系遗传的细胞器,其源头可能并非简单的“彭洁捐赠”。在李卫国疯狂的数据迷宫中,它被指向了一个更恐怖的来源:“Mito-Source Φ”,并且与那份标识着“地外/史前生物材料”的损毁报告产生了关联。
线粒体,被认为是远古时期被真核细胞吞噬的共生细菌演化而来。如果她的线粒体有一部分来自“非地球”或“超远古”的“源初样本”……
那么她和她的女儿,身体里每一个细胞的能量工厂,其底层蓝图,可能都铭刻着非人的编码。
女儿与坠楼少年的镜像对称,是否源于这种“异常线粒体”在特定核基因背景(比如都携带丁氏家族或实验改造标记)下,引发的某种能量代谢与基因表达的共振锁定?
而签署她“孪生兄弟”死亡证明的,很可能是丁守诚本人。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掩盖与分流实验?一个孩子(她)被留下观察,另一个(兄弟)被作为“标本”或“备份”封存?
“记忆蠕虫”此刻被她的反制程序困住,正在虚拟囚笼里左冲右突。她分析着它的代码结构,发现其核心算法竟然模仿了神经突触可塑性的赫布定律,并且掺杂了大量无意义的、但排列方式与特定基因启动子序列高度相似的垃圾代码。
这不是普通的计算机病毒。这是生物启发式、甚至可能是直接由生物程序编译而成的数字生命。
它来自李卫国的数据库。它被触发,是因为她触及了“Mito-Source Φ”这个禁忌关联。
李卫国不仅在数据库里存放知识和秘密,他还存放了“抗体”和“免疫记忆”——这些“记忆蠕虫”和攻击陈默的“数据态病毒”,是否就是他对抗后来可能滥用数据库者(比如丁守诚、赵永昌,乃至任何闯入者)的终极武器?
只是这武器,敌我不分,且已经变异得超出控制。
苏茗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她不能被动防御。她要以自己为饵,反向骇入这个“记忆蠕虫”的源头,看看它到底守护着什么,或者……连接着什么。
她开始编写一段特殊的诱导代码,核心是她刚刚破译出的、自己那份“异常线粒体”的特征基因序列片段。她要让这个“蠕虫”误认为,是“母体”在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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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行线三:彭洁的守护与名单的重量
【系统日志 // 彭洁的秘密物理存储终端(离线)// 名单与证据交叉验证 // 时间戳:02:21:10】
>>> 操作:手动比对“曾参与早期实验医护人员名单(彭洁版)”与“丁守诚-赵永昌资金异常流动关联人”。
>>> 发现:名单中超过三分之一人员,后期出现在赵永昌相关企业任职或享受“顾问津贴”。
>>> 发现:名单中标注“已故/失踪”的七人,其“意外”时间点均与李卫国数据库重大修改节点、或关键证据链原件销毁时间高度吻合。
>>> 操作:接入一次性的、经过物理隔断的卫星网络节点,尝试匿名上传名单核心部分至三个预设的国际调查记者与伦理组织安全邮箱。
>>> 异常:卫星上行链路建立后,立即检测到异常高速数据包反向注入尝试。数据包结构异常,带有强生物电噪声特征。立即物理熔断链路。
>>> 确认:离线终端内多个加密分区检测到未授权访问扫描痕迹。扫描模式并非已知黑客手段,呈现……细胞膜离子通道开关式的脉冲特征。
彭洁坐在自家狭小书房里,面前是一台没有连接任何网络的旧笔记本电脑,旁边散落着大量纸质笔记、照片和微缩胶片阅读器。她的手很稳,但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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