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动帘子,赵令颐又惊又羞,挣扎着想要起身,脚踝的疼痛让她动作一滞,倒吸一口凉气。
邹子言眸光暗沉,却一言不发。
他一只手臂紧紧环在赵令颐腰间,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来。
下一刻,唇瓣带着山雨欲来的气势,狠狠地压了下去。
不似从前那般温柔缠绵,这是一个充满了宣示和占有欲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攻城略地,不容拒绝。
半个月都不到,她竟又寻了一个新欢,连下山这样一段路都要将人带在身边。
以邹子言对怀中女人的了解,方才在马车上,还不知道做了什么......
“唔……”
赵令颐被邹子言这突如其来的吻堵住,根本喘不上气,几乎窒息。
【外头还那么多人......】
【他不是一向含蓄吗?】
她双手抵在邹子言身前,徒劳地推拒,如同蚍蜉撼树。
熟悉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完全淹没。
碾磨间,邹子言尝到了赵令颐唇上深色口脂微涩的味道,更尝到了那掩藏在脂粉下,被咬破的细微伤口。
含蓄?
邹子言眸色愈发暗沉,心知,赵令颐对自己至今都还不够了解。
为什么会觉得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会含蓄?
想着,他薄唇微启,吻得愈发用力。
那点小小的伤口被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脑海。
赵令颐能感觉到邹子言胸腔在剧烈起伏,那只环在自己腰际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只是半个月不见,怎么这么冲动?
又抱又亲的......
赵令颐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一咯噔!
【邹子言不会是看出来什么了吧......】
邹子言顿了顿,没有停下来。
意识到他可能看出来自己和无忘之间的私情了,赵令颐脑中一片混乱。
【他现在是生气还是兴奋?】
邹子言险些被她心中所想气笑,自己还应该为她有新欢一事而兴奋?
小小年纪,当真是没心没肺。
赵令颐有些呼吸不过来了,脸颊都憋红了,试图偏头躲避这过于激烈的索吻,却被邹子言扣住手腕牢牢固定在身后的厢壁上,动弹不得。
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唇齿间破碎的呜咽。
而此刻,马车外。
眼见邹子言将赵令颐带上马车,官员们也各自上了马车,准备上山。
似有所感,无忘捻动佛珠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住,他眼皮抬起一丝缝隙......
那厚重的车帘子只是被风吹起一丝缝隙,旁人瞧不见马车里的光景,无忘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与马车里的邹子言对视上了。
这一幕转瞬即逝。
但对于目力极佳的无忘来说,足够了。
足够让他看到——
那紫袍玉带的男人,将赵令颐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禁锢在腿上。
足够让他看到——
那男人扣住了赵令颐的后颈。
足够让他看到——
那男人俯下头攫住了赵令颐的唇瓣,吻得又深又急。
赵令颐纤细的身体在那强硬的怀抱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承受着。
那截仰起的白皙脖颈,脆弱又诱人。
而吻着她的男人,眼神挑衅,明显在宣示主权。
这画面,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劈开了无忘强行维持的平静。
“啪嗒!”
指尖捻动的那颗乌沉佛珠,猝不及防地从线绳上崩断,滚落在地,在地上发出突兀的声响。
周遭几位年长的僧人,刚要上马车,下意识地循声望来,只见无忘手中的珠串竟然断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无忘垂着眼睑,只觉捻动佛珠的手指此刻空空如也,有些不适应,僵在半空。
宽大的僧袖下,那修长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法抑制的幅度,微微颤抖着。
方才在马车里,赵令颐还枕在他腿上,抱怨着山路颠簸。
不过片刻,却已经在另一个男人怀中辗转承欢。
他不仅眼睛能看见,还能感受到此刻赵令颐情绪上的波动,一颗心如同被滚烫烙铁反复灼烫,又似被寒冰寸寸冻结的,还伴随着一丝尖锐而陌生的剧痛。
都是业障和妄念。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目光再次投向那辆纹丝不动、仿佛隔绝成了另外一个世界的马车。
没了山风,车帘已然紧闭,里面的炽热旖旎,他无从得知,却又如亲身经历。
眉心间的痣,愈发红了。
…
马车内,漫长而激烈的吻终于结束。
邹子言稍稍退开些许,他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赵令颐的,气息喷洒在她同样急促呼吸的唇边。
他的拇指带着薄茧,极其轻柔地抚过指腹下被吻得红肿不堪、甚至微微渗出血丝的唇瓣,那里原有的伤口更明显了。
看着怀中人迷离泛着水光的眸子,邹子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语气,“相国寺倒是滋养人,虽然吃斋,殿下看着气色倒是红润了不少。”
可见她这段日子在这边过得有多舒心。
赵令颐听着邹子言的话,隐约感觉有点阴阳怪气。
可这人又实在是温柔,目光深情款款的,让她觉得自己又生出错觉了。
邹子言这样好,怎么可能阴阳怪气……
直到邹子言的指尖,若有似无点在了她扯松的衣襟下,锁骨的齿痕上,她后背忽然感觉一丝凉意。
“怎么嘴唇伤了,这里也伤了?”
邹子言的嗓音温润如玉,却听得赵令颐一颗心都被紧紧吊起。
她不确定邹子言猜到了什么程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天爷,要是她早知道邹子言今日会来,先前就不会同苏延叙和无忘玩那么激烈了,落了这么些痕迹,真是长十张嘴都说不清。
见赵令颐不说话,邹子言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不轻不重地在那处刚结痂的齿痕上摩挲,冰凉的触感混合着他指尖的温热,激得赵令颐颈后的寒毛瞬间倒竖,一股寒气顺着脊柱直窜头顶。
【要命!】
赵令颐的心跳擂鼓般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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