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晨光透过工厂窗户，在凌薇手中的粉笔上跳跃。她站在黑板前，目光扫过台下五百双期待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脆的声响。
乡亲们，今天咱们来算一笔明白账！凌薇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公社工分工厂工资两行大字，公社壮劳力每月挣满工分，也就18-20元；妇女挣工分，每月15元左右。
她顿了顿，看着台下员工们专注的表情，粉笔重重落下：咱们工厂，普通工每月30元，技术工每月50元！
30元！50元！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声，粉笔灰在阳光下飞舞，像金色的尘埃。
纺织厂的织机师傅老张猛地站起来，黝黑的脸上满是激动：俺之前在公社织布坊挣工分，每月20元，现在在工厂当技术工，每月50元！他掰着手指，声音颤抖，俺现在每月能攒20元，打算明年给儿子盖新房！之前想都不敢想，现在跟着凌厂长，日子越来越有奔头！
食品厂的年轻女工小王也站起来，红着脸说：俺之前靠家里养着，没收入，现在每月拿35元，不仅能给自己买花布做衣裳，还能给父母买红糖！她声音清脆，俺娘说，俺现在能挣钱了，比村里的小伙子还能干！
台下的员工都笑起来，掌声雷动。凌薇从空间取出公社工分记录表，这是她之前托人复印的，贴在工厂公告栏上，和工厂工资表并列。两张表格形成鲜明对比：一边是密密麻麻的工分记录，一边是整齐的工资数额。
她还做了收入改善表，记录每位员工进厂前vs进厂后的收入变化。张翠花从15元涨到40元，李大爷从10元涨到30元，这些数字贴在公告栏上，激励着每一个人。
沈砚来工厂视察时，看到公告栏的表格，笑着说：算账式激励真管用，员工看着差距，干活更有劲了。军区战士的津贴每月也就30元，你们厂的技术工比战士津贴还高，待遇真不错。
凌薇答道：待遇好，员工才会好好干，军需订单的质量也有保障。
张翠花家的土坯房里，现在多了新的木桌、两个新瓦罐。墙上贴着孩子的新课本，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她每月40元工资，除了买粮食15元、给丈夫抓药10元、孩子学费5元，还能攒10元。3个月已经攒了30元，打算开春给丈夫做个轮椅。
以前在公社干活，总担心下个月能不能吃饱，现在心里踏实多了。张翠花摸着新瓦罐，眼里闪着光。
李大爷的屋里也变了样。窗台上摆着新的暖水壶，床上铺着新的粗布褥子，灶台上有半袋白面。他每月30元工资，除了买煤5元、买菜8元，还能攒17元。
冬天再买件厚棉衣，不用再靠捡柴火取暖了。李大爷摸着暖水壶，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不仅是贫困户，普通员工也有改善。纺织厂的小李，之前每月挣工分20元，现在每月45元，给家里买了头小猪。食品厂的王婶，每月50元，给儿子买了辆自行车。
工厂的工资，让500户家庭都从变成了有结余，村里的笑声也多了。
凌薇从空间取出民生改善照片，这是她偷偷拍的员工家的新物件。张翠花家的新瓦罐、李大爷家的暖水壶、小王新买的花布衣裳，都贴在工厂幸福墙上。墙上还写着好好干，日子甜，成为工厂的口号。
公社张书记来视察，看到幸福墙，笑着说：你这墙比公社的宣传栏还管用，一看就知道大家日子过好了！县领导要是看到，肯定得给你发民生先进奖
凌薇谦虚地说：都是员工自己干出来的，我只是搭了个平台。
每月5号是工厂的安心日，凌薇定下规矩从不拖欠工资。每到发薪日，林晓燕就会带着现金，在工厂门口摆张桌子，按《工资表》逐一发放。员工签字领钱，现场还会给全勤奖优秀员工奖的获得者额外发奖金，热闹得像过节。
有次公社银行临时没现金，凌薇从空间资金区取出5万元现金，伪装成邻省粮站还的货款，按时发了工资。
俺之前在公社干活，总拖工资，现在每月5号准能拿到钱，心里踏实！张翠花领完工资，笑着说。
凌薇还设立工资预支制度，员工家里有急事可以预支当月工资，不用打欠条。李大爷之前感冒住院，预支了30元，病好后每月从工资里扣5元，没压力。
凌厂长信任俺，俺也得好好干活，不辜负她。李大爷说。
凌薇的《工资表》是用空间复古打印机打印的，字体是毛笔风格，每页都盖着工厂的红章，显得正式。发工资用的钱袋，是空间里的粗麻布袋，印着李家村工厂工资袋，员工领钱时都愿意把钱袋留着，当。
沈砚听说工资从不拖欠，对凌薇说：军区给供应商付款有时还会延迟，你们厂能做到每月准时发，比很多国营厂都强。
凌薇认真地说：员工靠工资养家，拖一天都不行，俺得对得起大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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