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大悲庵。
钟声悠悠,穿云渡雾,在灰瓦青砖间回荡。
白莲跪在佛前,素白袈裟裹着丰腴身子,在晨光里泛着淡淡光晕。
她双手合十,低眉垂目,嘴唇轻动,诵着《金刚经》。
阳光从窗棂缝隙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勾勒出腰肢纤细的曲线,还有那袈裟下饱满的弧度。
那光天灵根在她体内流转,宛若琉璃盏中盛着月光,圣洁里透着一丝不谙世事的纯净。
了尘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从小养大的弟子,眼里满是欣慰,可那欣慰深处,藏着化不开的忧色。
“师父。”
金莲凑过来,压低声音。
“她昨夜回来,又给玉莲那丫头带了糕点。自己那份月例,全花在旁人身上了。”
了尘没回头,只淡淡道。
“由她去。心净故得般若,她心里干净,比什么都强。”
“可弟子就是不明白。”
金莲咬着嘴唇。
“她什么都不懂,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凭什么就能当状元?凭什么……”
“金莲。”
了尘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不重,却带着元婴期修士才有的沉凝威压,让金莲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你修行三十年,可曾有一刻,像她那样无住生心过?”
金莲低下头,不说话了。
了尘转回身,继续看着佛前那道素白身影。
“外面的经文,念一遍就够了。”
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里面的经文,要念一辈子。她是光天灵根,天生的琉璃净体,是佛缘,也是劫数。”
金莲抬起头,想问什么,却见师父抬手制止了她。
白莲诵完最后一句,睁开眼。
佛像慈悲,低眉垂目。
她看着那双眼,忽然想起昨日封赏时,传旨太监念的那一大串话。
她不太明白那些官位品级是什么意思。
只知道师父说过,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名次是虚妄,官位也是虚妄。
可她又想起玉莲跪在她榻前哭的样子,想起师父看她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心疼。
或许,这个状元,能让她们欢喜一些。
她不懂那些深奥的道理,只知道能让身边人欢喜,便是修行。
她站起身,动作很轻。
素白袈裟随着动作微微拂动,紧贴身体,勾勒出纤细腰肢的曲线,还有那袈裟下饱满的弧度。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光天灵根在她体内流转,让那轮廓线镀上一层淡淡的琉璃光。
她转身,看见站在门口的师父和师姐。
“师父。”
她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了尘点了点头。
“今日要去翰林院点卯,可准备好了?”
白莲微微一怔。
“点卯?”
“你如今是朝廷命官,不是庵里的小尼姑了。”
了尘看着她,顿了顿,又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官职是泡影,可在泡影里行佛事,亦是修行。”
白莲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依旧纯净如秋水,没有半分杂质。
“弟子知道了。”
她走出佛堂,经过金莲身边时,冲师姐笑了笑。
那笑容又纯又暖,让金莲一肚子话都说不出来。
等她走远,金莲才咬着牙说。
“师父,她这样出去,被人卖了怎么办?”
了尘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素白身影,沉默片刻。
《维摩诘经》有云:随其心净,则佛土净。
她心里干净,看见的世界就是干净的。
可这世间,有几个是干净的?
她转身,走回佛堂深处,低低说了一句。
“我在,没人能动她。”
声音很轻,却带着元婴期修士才有的笃定。
酉时三刻,夕阳西斜。
白莲从翰林院出来,沿着长街往回走。
她换了身月白深衣,料子比庵里的好,软软地贴在身上。
晚风一吹,衣料轻轻拂动,光天灵根在她体内流转,在肌肤表面泛起极淡的琉璃光晕。
几个路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有人眼中闪过惊艳,有人眼中闪过贪婪,还有人在暗处咽了咽口水。
她没察觉,只顾着往前走。
琉璃净体,光天灵根者,天生炉鼎。
这是修行界秘而不宣的共识。
此等体质,修炼事半功倍,更重要的是,若以之为炉鼎,可借其琉璃净体涤荡自身业障,突破瓶颈有如神助。
这秘密,白莲不知道。
拐过街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穿着青灰僧袍,肥头大耳,一脸慈悲相。
“阿弥陀佛,白莲师侄,贫僧了缘。”
白莲停下,双手合十还礼。
“师叔。”
了缘笑眯眯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从那张纯净的脸滑到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被袈裟裹着的饱满弧度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可那贪婪里,还有一丝恐惧。
要是这丫头落到别人手里,大悲寺的算盘就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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