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上了马车。
戌影、午影、丑影、酉影、梓颖鱼贯跟上。
车帘落下的瞬间,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姜崇烈。
表面粗豪不羁,实则心细如发。
从吴怀瑾踏进殿门的那一刻起,每一杯酒、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他精心设计的试探。
他用狂化兽人的表演测试吴怀瑾的胆量。
用杀光兽人的宣言测试吴怀瑾的立场。
最后用天魔气息试探吴怀瑾的真实修为。
他不是在倾诉,他是在用自己最痛的伤疤当尺子,一寸一寸地丈量这个新来的瑾亲王。
连“杀不完就想办法杀”这种话,都说得含混笼统,像一个粗鲁边将在酒桌上吹嘘自己的战术心得。
将人族修士的灵力移植到兽人的血脉之力的体内,用天魔气息中和排斥反应,造出不受北原极寒灵脉压制的混种军团。
他最亲近的人,都只看到他愿意让他们看到的那一面。
吴怀瑾靠在铺着白狐裘的车壁上,缓缓闭上双眼。
丹田深处的混沌金丹内,人皇幡微微震颤着,与寒渊城地底的天魔气息遥相呼应。
姜崇烈在观察他,他也在观察姜崇烈。
这场接风宴,不过是两个棋手的初次交锋。
姜崇烈演的是粗鲁边将。
他演的是病弱皇子。
两个人都没有完全相信对方的表演,也都没有完全拆穿对方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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